夏晚寧也同意蘇木勒戲弄的刻薄話,“的確,一個用來陣前綁在柱子上 控製的人質,能喊能叫能掙紮做出淒慘的樣子,就很夠用了。萬一養的過於強壯了,能自行掙脫繩索,那就玩脫了不是嗎?”

蘇木勒哈哈大笑了起來,“沒想到夏晚寧你居然是這麽幽默的人,有趣,有趣啊!不過就你這身板,要怎麽養肥訓練,才能達到自行掙脫繩索的程度呢?”

蘇木勒想了想,又道:“難道真的把你弄出去,放放風,遛一遛,你就能強壯起來了?”

蘇木勒的刻薄話越說越過分了,這一番言語,簡直是把夏晚寧當成什麽獸類拴上了鏈子的寵物來形容!!

夏晚寧對寫滿了刻薄人的方式已經習慣了,她無視了蘇木勒話,隻對其中於她有利的部分展開道:“你真的肯放我出去?敢這麽做?”

“這有什麽不敢的?之前隻是怕你在外麵搗亂,現在就算放你在外麵分瘋狗似的亂跑,也不會影響任何事情了。想出去走走,也不是不行。”

“真的?”蘇木勒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夏晚寧很意外,臉上皮笑肉不笑的動彈了一下,“這次難道不擔心我會將周圍的地形全都記在心裏,或者找機會逃走嗎?”

蘇木勒道:“因為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這樣你要是還能走的掉的話,那一定是我們匈奴出了內奸,一個大內奸。”

“嗬嗬,很有自信啊,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在外麵弄了什麽手腳!”夏晚寧攏了攏頭發,就想走出去。

“哎哎,稍微等一下!”蘇木勒隨手從旁邊拿了一條厚厚的披風,蓋在了夏晚寧的身上,“今天外麵的風有點硬,怕你個脆弱的孕婦受不了,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披著披風,在蘇木勒的“護衛”下,夏晚寧被抓到匈奴這麽久,第一次正常的走到了帳篷之外,看到了外麵的世界。

“這,這裏是?!”

剛走出帳篷之外,看到了周圍的環境,夏晚寧真的很意外。

這根本就不什麽普通的兩國邊境的小營地,而是一個規模很大,兵馬十足的中心營地!!

遠處駐兵的帳篷密密麻麻的連成一大片,如果按照這個數量裏麵住滿了準備打仗的兵士的話。夏晚寧的心裏不斷的被潑著冷水,木厲國的麻煩比想象中的要大的多了。

先不說木厲國兵士跟匈奴兵士之間天然的身體能力的差異,就這人數,他們木厲國都已經不占什麽優勢了。但木厲衡那邊,還全然無知。

夏晚寧的心裏一陣陣的發緊,極力的控製著頭上的冷汗不要掉下來。

太危險了,必須想個辦法,從這裏離開,或者把這邊的消息帶出去,讓木厲衡知道他們麵臨的是什麽樣危險的形勢!!

夏晚寧努力的控製著心態,看似隨意的在兵營裏走了一陣,她偶爾會停下腳步,對著兵營的某些建築特點點評一下。

“哈,你們在這裏放了一個這麽高的旗杆?”夏晚寧仰頭對著上麵的旗杆看了一會兒,搖頭說道,“我剛從帳篷裏出來,就感覺到這處地界風沙極重。雖然我天文地理連皮毛都不算了解,但這種地形,放一些這樣的旗台,又建造的這麽高,遇到極端的天氣,很容易出事的。”

蘇木勒對夏晚寧的話附和道:“你說的有道理,風險是很大,但想到旗台順便可以用作瞭望台的話,還是可以暫時忽略掉它的風險性的。隻要我們注意點天氣,不要在狀況不好的時候硬讓人上去的,不會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