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寧晃晃腦袋,“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不算什麽秘密,隻是一時不知道,該從哪 裏說起比較好。讓我想一想……哎呀,你問的這麽突然我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嗯,以我對你們兩個情況的了解……我很好奇,前些時候木厲國皇室內鬥的那麽厲害,木厲衡應該還站在下風弄的臉皇宮的門都出不來,完全跟外界的情況脫節了。你們在這種情況下,到底是怎麽翻盤的?”

妮維莎把被重新包紮好的手臂搖動了兩下,又向夏晚寧問道:“我是真的很好奇。”光是粗糙的聽說了一點木厲國內鬥的情況,妮維莎就覺得那種局麵很難應對,現實的情況裏麵,隻怕會比她猜測的更加險象叢生。

目前為止,妮維莎也沒從夏晚寧身上看到除了高超醫術之外更為顯眼強勢長處,這個年紀還很小的女孩,是如何做到這些的?

夏晚寧努力的將之前經曆的那些事情回憶了一番,“仔細想想,當時的情況,是由我來決定的關鍵之處也不是很多,本質上靠的還是叛賊互相之間的算計不不夠信任。單純的按照戰力來計算,他們兩方加起來,都不一定比木厲衡手上控製的力量大。他們所占的優勢,隻是一個前期的先手,這份先下手為強拿到的優勢被時間消耗掉了之後,木厲衡這邊成功脫身實時的信息也都跟上之後,那些人,就玩不出更多的花樣來了。”

夏晚寧把幾個關鍵的轉折點簡單的講了講,說到記憶深刻的地方,也不禁重新感歎了一遍,“真是不回憶不知道,原來當時我身處的風險,還是很大的!”

妮維莎感歎道:“這豈止是風險很大,都能說是一連串不停歇的絕境逢生了!!別的不說,但凡你的身體素質差了一點,身上刀刀劍劍的被碰了那麽多的傷,後續保持一個清醒健康的狀態都很難,更不要說什麽再尋找機會做事了!”

妮維莎輕輕的拍了拍手,很是羨慕的說:“而且你還有一個很好,很值得信任的好朋友!你說的那個如意郡主,如果不肯站在正義這邊,你們的流程,怕是沒這麽順利啊。”

夏晚寧承認道:“你說的對,郡主對我們計劃的幫助也很大,也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想到了她在木厲國唯一且最好的朋友如意郡主,夏晚寧下意識的歎了歎氣。平時在一處的時候總是嫌棄如意郡主聒噪的很,這麽長時間沒聽到她的聲音了,夏晚寧還有些想念了。

也不知道如意郡主在京城中,跟她的相公的小日子過的如何。

如果沒有這場戰事的話,夏晚寧跟木厲衡也是在新婚的幾個月之中,正是該最幸福快樂的時候。結果……世事難料,弄成了現在的樣子。

夏晚寧對著自己搖搖頭,無奈的牽動唇角,淡淡的笑了一下。

她夢想中的平平淡淡的日子,怕是一時半會,都得不到了,尤其現在,她還是一個根本沒辦法逃脫囚籠的俘虜身份。想要回到當初的寧靜日子,就更加艱難了。

妮維莎像是看出了夏晚寧的失落,她拍拍夏晚寧的肩膀,很快樂的給她打氣道:“別難受了,我相信,苦難隻是暫時的,隻要還有信心,好好的活著,總能回到你最想走的路上。”

夏晚寧被妮維莎的話逗的哈哈直笑,“天哪,妮維莎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負責看守我的牢頭啊!身為上位者,卻對你的俘虜敗將說這種話,不是我說……你的想法,還好嗎?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