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維莎也跟著撐不住的笑了起來,“我不覺得我的話有什麽矛盾的地方啊?作為看守,我把你的行動都盯的牢牢的,讓你幾乎沒有逃走 的機會。作為朋友,我也努力的給你加油和希望。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出自真心,有那句話是錯的?是假的?你指出來給我看看?”
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夏晚寧找不到妮維莎邏輯裏的漏洞,更是笑的沉不住了,“你厲害你厲害,說的話每一句都滴水不漏的,我服了,我真的服氣了!”說著,夏晚寧還拱起手腕,對妮維莎做了一個很恭敬的大禮。
妮維莎也裝模作樣的回了一個禮,“既然你今天對我這麽恭敬,這麽客氣,我也不能白白接受你的恭維。我昨天聽說,軍需那裏被友方送來了一些很不錯的物資,裏麵肯定有些不錯的食物。這些難得的食物原本肯定是要給蘇木勒等高層的,我現在就去點點數字,看看能不能從中給你分出一份來!”
“真的?有好吃的,怎麽看都是好事!”
妮維莎便站起身來,“等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都落到這種境地了,有點美味的食物吃吃,跟一個不算討厭的人在一起聊天消磨時間,對夏晚寧這個無法支配自身的俘虜來說,已經是相當美好的生活了。至少不用像當初被抓的蒙然那樣,還要被拴上鏈子當牛做馬的幹活。
夏晚寧很清楚的知道她遲早有天也會被架在架子上,像個靶子似的拉到兩軍交戰的陣前,用當做威脅木厲衡的人肉武器。她隻希望這天能到來的晚一些,更晚一些。
妮維莎走了沒多久,夏晚寧很快就聽到外麵多了點動靜。
難道是妮維莎帶著她找到的珍貴食物回來了?夏晚寧換上很是期待的表情,臉麵正對著門口,等待迎接著這裏難得一個她願意微笑麵對的人。
厚重的幾層門簾被掀開了,但進來的人,卻不是妮維莎!
看穿著打扮,也不像是匈奴的將軍將士之類的。
看著那幾個男人的相貌和穿著,夏晚寧隱隱約約的覺得有點眼熟,一時半會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到過。
進來的幾個男人看到了夏晚寧之後,也有點驚訝,“這,這人是誰?”
一直在外麵負責看守夏晚寧的幾個隨從道:“唉,幾位大人,我們不是都說過了,這裏不是分給你們的營帳,是……給別人的,這裏還是不太方便你們過來啊。”
“別人?”為首的一個男人在夏晚寧的身上打量了一圈,怪怪的笑了一聲。
“走什麽走!我還有話沒說完呢!”涼國使臣把手腕邊的衣袖卷了卷,瞪圓了眼睛,很有一點要潑婦罵街的架勢,“好不容易在這裏抓到這個坑了我們太子的賤女人,怎麽能這麽輕鬆的就放過她!!”
“幾位使臣,你們是涼國派來交談的使臣,文臣,全都是國內上下選出來的精英,說起話來卻這麽難聽,不大好吧!”妮維莎的聲音突然從後麵衝了出來,她很強勢的撥開了門口的幾個侍從,嚴肅又帶著微笑的走了進來。
妮維莎站在了夏晚寧的麵前,將她擋的嚴嚴實實的,“針對一個已經完全沒有還手能力的女人,你們這麽多男人,還是位高權重的,會不會太過分?讓外麵的人知道了,也不怎麽好聽吧?”
涼國使臣像身邊的侍從問道:“她是什麽人?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話?”
侍從往妮維莎的方向看了一眼,抿抿嘴,氣勢還是下去了很多,“她,踏實我們大汗的一飛側妃,妮維莎,專門被派來看守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