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大汗的側妃!”涼國使臣還沒有完全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他們很清楚,妮維莎這種身份, 是不好得罪的,盡量客氣道,“原來是側妃娘娘啊,我們才是同一陣營裏的人,你不要被這個女人嬌嬌弱弱的樣子給騙到了!她是個陰險毒辣,專門玩弄人心的毒婦!”
“是嗎?不過就算是你說的毒婦,她現在也是在我的管轄之下,我收到的命令,一定要好好的看守,保證她完完整整的在這裏,不能出事。你們幾個的出現,很是影響到了她的心情,所以我希望,你們能盡快的離開這裏,不要再讓我的犯人,有什麽情緒上的波動,明白嗎?”
妮維莎這話一出,涼國使臣立刻就明白了,妮維莎是一定要講夏晚寧給保下來的,妮維莎是蘇木勒的側妃,怎麽都是主子級別的,跟他們這些臣子是不一樣的。再跟對方硬爭下去,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說不定還會被狡詐的夏晚寧找到一波機會,來挑撥離間!
涼國使臣衡量了一下情況,努力的擺出一點笑意,跟妮維莎告辭了,“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幾位的休息了,有機會我們一定能夠再見麵的!”
妮維莎也給了他們一個台階下去,“我任務在身,就不送了!”
“告辭了!”雖然還是很不滿不夠出氣,不過涼國使臣還是離開了。
“沒事吧?”妮維莎向夏晚寧問道。
“能有多大事?他們真的敢對我做什麽嗎?”
妮維莎將那些人給“趕走”了之後,夏晚寧緩過一口氣便主動的向她表示感謝道:“謝謝你。”
“舉手之勞而已,就算我再是從宗室中提拔上位的‘公主’,身份跟他們也是完全不同的,何況,我父親的手上,多多少少也有一點兵權。衝著這個,那些人,也不敢對我怎麽樣。”
妮維莎幫夏晚寧恢複了身邊的清靜,看似隻是舉手之勞,實際夏晚寧心裏很清楚明白,妮維莎為了幫她,做了多少平時不會去做的事情。
麵對平時那些侍從侍女的敵視和詆毀,妮維莎都沒有任何要記恨反擊的意思,好像不管別人怎麽去貶低針對她,妮維莎都無所謂的樣子。但這次為了夏晚寧,她十分少見的“以權壓人”,硬生生的插了一手,來幫助夏晚寧解圍,這份恩情,夏晚寧是懂得,並且感恩在心的。
盡管妮維莎這麽說,夏晚寧的心裏還是十分的感謝。
“難道你就不擔心,這次幫我,得罪了那麽多人,他們日後會找機會來對付你?”
妮維莎的模樣一點都不害怕,“這些人,都是跟涼國的關係不錯。為了兩國之間的接觸和交流,他們作為溝通的使臣來者,才能瞬間得到頻繁進入軍營的權力。等到了他們沒用的時候,還能再軍營裏穿梭自如?回到匈奴的宮殿,我在內宮,他們更是不可能有接觸到我的機會。全無交流,他們有什麽能威脅到我的?”
“說是這麽說,但是……”
妮維莎攔住了夏晚寧的話頭,“別再為了這點小事但是來但是去的了,敢那些人僵持著吵了這麽久,你也該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身體倒是不累,就是這裏。”夏晚寧指著自己的胸口戳了一下,“有點心累而已。”
雖然沒有從涼國使臣的嘴裏清楚的確認,但夏晚寧也都猜出來了,涼國的那位被她“坑害”過的太子,除了顧彥,就不會有別人了。
夏晚寧看這幾個涼國使臣覺得眼熟又印象很淺,大概是偷看的時候,遠遠的看到他們在顧彥的身邊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