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知道了顧彥層層背景之後的身份,雖然夏晚寧從來沒 往這邊想過,但知曉他也是一國的皇子之後,夏晚寧也並不覺得很驚訝。也許是曾經無數的蛛絲馬跡讓夏晚寧無意間早就做好了這方麵的心理準備,一個在他國有來曆不明的大量財產物資,又能隨隨便便就逃脫傾盡全國之力的追捕,能達到這種身份高度的位子,真的是不多。
涼國的皇子,而且還是太子。
這點確定了之後,之前很多的事情,夏晚寧也就都能想的明白了。涼國不大不小,跟木厲國的關係不近不遠,更極端點來說,涼國一直以來的標簽,就是三不管跟任何鄰國都沒有過深的仇恨,或者足夠的恩義,這麽多年,涼國一直遊離幾國爭鬥之外,像個與世無爭的人嬤嬤的看著身邊人爭的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涼國雖然一直以來都掩飾的很好,“無爭之人”的標簽貼的很足,不會跟任何國家有過節的樣子,現在一旦發現了匈奴木厲國或者其他國家什麽地方可能有被手的空隙,它便立刻出手了。而且手段做的還很幹淨,就算像上次那樣幫襯木厲翎造反失敗了,也能一點不暴露身份,把自己撇的幹幹淨淨,一點都不會讓人懷疑到。
這樣“隱形”的存在,不被照出影子來,在爭鬥中,才是真正危險的。
顧彥作為朋友,很好,作為敵人,更是可怕。
夏晚寧的心底不免有些著急了起來,木厲衡那邊對顧彥的情況知道多少呢?顧彥在木厲國境內又還。
夏晚寧完全不跟顧彥有能關心靠近的機會,她完全拒絕著說:“這個倒是不用麻煩太子殿下,就是有點小毛病,我自己也都看的明白,需要吃什麽藥,我都能自己開的。”
顧彥小聲的說:“你說的有道理,我差點就忘記了,你是一名厲害的大夫。”
夏晚寧真的有些不耐煩了,她是真的沒興趣跟顧彥在這裏說這些毫無意義的牽扯,“書歸正傳,你來這裏到底想要說什麽?”
“我,我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想要代替我的手下使臣們,來跟你道個歉。”
夏晚寧利落的說:“好,我接受你的道歉了!昨天的事情我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你可以走了嗎?”她是真的,一點,一點也不想再見到顧彥了!
被夏晚寧一再的明言拒絕,顧彥的牙齒越咬越緊,他悶的臉有點發紅,突然快步往前走了幾步,幾乎直接衝到了夏晚寧的麵前,聲音也控製不住,危險的發抖了起來,“你就真的這麽想我趕緊走,我就這麽讓你礙眼嗎?!”
“啊!!”夏晚寧被顧彥的突然向前閃身給嚇到了,差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感覺到一種不祥的危險,夏晚寧連忙往後退開了許多,盡可能的跟顧彥保持在一種安全的距離之內,她用更大更響亮的聲音來掩飾著自己的害怕,“太子殿下,你要幹什麽?這裏可是在匈奴!!你可不要亂來!!”
表麵很有氣勢,夏晚寧的心裏卻真的是有點害怕的。她跟顧彥平時對上,體力武力方麵都不可能占到上風。更不要說現在,她還懷著孕,不能讓肚子裏胎兒有一絲絲的風險。
對著眼前不知道會做出什麽舉動來的顧彥,夏晚寧心裏有點後悔。也許剛才不應該用那種說辭去激怒顧彥,但讓她俯首稱臣的用軟的,夏晚寧實在做不出來那種模樣。
兩人一前一後心思各異的僵持著,誰都沒有再說話,空氣驟然變得異常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