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看起來嘰嘰喳喳互相聊的熱火朝天,實際上,說的 全是一點意義都沒有的廢話,因為除了這些,她們真的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不大不小的風波過後,日子又恢複到了之前“和和美美”的平靜。妮維莎將夏晚寧的身體照顧的很好,有時候,還會專門去打聽一點軍營裏顧彥的消息,轉告給夏晚寧。

“今天我看到顧彥大半天都在蘇木勒的房間裏,兩個人在裏麵悶了好幾個時辰,也不知道他們在商談密謀些什麽。”

“前天有一些從涼國送來的物資到了,我看數量不少,足有十車。想去仔細看看裏麵都有什麽東西,被看守的人硬邦邦的攔了下來,連皇妃的身份都沒有用。什麽都沒看到,也沒打聽到。”

夏晚寧笑了笑,“這個時候你倒是想起你的皇妃身份了,現在在這個軍營裏,最沒用的,就是你的皇妃身份了吧?連外麵的侍從都管不明白!哼哼,真是沒用啊沒用!!”

妮維莎生氣的拍拍桌子,“誰說我說話沒用的!!外麵的到底是奴才,奴隸!天生身份低我一級,以前是看他們可憐,照顧照顧他們而已!現在真的想要爬到我的頭上來?告訴你,一點機會都不會有的!!”

妮維莎展現了一下“皇妃的氣勢”,裝模作樣了沒多久,兩個女人都撐不住笑了。

“哈哈哈,說真的,妮維莎你要是真有剛才說的那些氣勢和本事,還用在這裏當個牢頭來看守我嗎?玩演戲做夢什麽的,也弄點容易實現的是不是?”

妮維莎立即站了起來,晃悠著走到了門口不遠處,她指了指外麵的,很有腔調的說,“你信不信,隻要我真的想,外麵的那些家夥,再怎麽不情願,都還是要乖乖的衝我掉低頭!聽從我的吩咐!”

夏晚寧故意搞事情的說:“我怎麽就不信呢?除非啊,你示範給我看看!”

“好啊好啊,我這就示範給你好好的看看!”妮維莎還真的又往門口靠近了一些,拈著十分做作的蘭花指,細了嗓音對外麵嬌嗲氣的說,“你們這些奴才,平時慣得你們不知道天高地厚,現在讓你們做點出彩該做的事情,一個個推脫的跟什麽似的!也不好好的想想你們自己的身份!惹怒了本皇妃,把你們全都賣掉,給兵營換幾頭牛馬來!”

說到了中間的時候,妮維莎就繃不住聲音,笑的很大聲了。夏晚寧擔心妮維莎的玩笑話真的被外麵小心眼記仇的侍從聽到了,會給她留下相當多的麻煩。

夏晚寧早早的想到了這點,連忙邊笑邊幫妮維莎指著外麵,讓她玩笑歸玩笑,還是不要讓那些人聽到了,免得再在什麽地方,暗害妮維莎一下。

畢竟妮維莎平時的日子,是真的很不好過啊。

妮維莎懂得夏晚寧的好心,點頭笑道:“放心,這點小小的仇恨,我還是拉的住的。他們這些身份的人,除了能白我幾眼,說兩句難聽的,什麽都做不了。真要跟他們一般見識了,起來,豈不是就把我們拉平到同一條戰線上了嗎?這麽虧的交換,我才不要做了!”

“這這人對事物的理解,還真的是不同於尋常人。”夏晚寧又是想笑,又是佩服妮維莎這麽好的心態。

妮維莎先是陪著夏晚寧說笑了一會兒,突然在一個瞬間,她的表情凝固了下來。

發覺妮維莎的神情變了,夏晚寧也快速的跟著變臉,她幾乎收住了所有的聲音,想要知道妮維莎這是怎麽了,突然沉默,是在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