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夏晚寧以為這個小插曲被解決了的時候,意外的變故發生了!!
“嗯??不對 啊!!”涼國的使臣突然停下了晃悠悠的腳步,他把一雙醉醺醺的眼睛定在了夏晚寧的身上,口齒不清的問,“你們不是匈奴人嗎?怎麽會說中原話的!!”
涼國使臣放大了好幾倍音量的話,立刻把周圍巡邏的兵將給吸引了過來。他們知道涼國使臣的身份,迅速詢問他發生了什麽。
涼國使臣似乎也清醒了一點,伸出一個手指筆直的點著夏晚寧三人,“他們,的就是他們三個,你們匈奴的侍女都是這麽厲害,每個都能把中原話說的清清楚楚一點口音都不帶的嗎?他們有問題,很有問題!!”
巡邏的士兵不敢怠慢涼國使臣,雖然覺得他醉醺醺的說話都不清楚,但眼前的幾個侍女也的確是有點奇怪。安撫住了涼國使臣之後,士兵們便走到了夏晚寧這邊,對他們進行審問。
“你們是哪個部的?誰在管著你們?”這幾句話士兵是用匈奴話問的,夏晚寧壓根就聽不懂匈奴話,蒙然跟木厲衡倒是能說幾句,但是他們現在的女子打扮……不管說什麽,隻要一開口,就全都暴露了。
大好的局麵硬是被一個蠻橫的酒櫃誤打誤撞給破壞了,夏晚寧氣的心裏在冒火,卻又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見對麵的人全都不回答,原本隻是想要做做樣子給涼國使臣看的士兵們立刻警惕了起來,重新用匈奴語對夏晚寧他們嚴肅道:“問你們的話,為什麽不回答?!”
現在該怎麽辦?
夏晚寧站在最前麵,腦中快速的分析著局勢。雖然他們已經走到了兵營人手最少的邊緣,但這麽大一隊人馬一擁而上,蒙然跟木厲衡的武力再強也吃不消。而她自己,往前全是敵人,往後,會被蒙然和木厲衡的身體給卡住走位。
這種局勢,無論如何,夏晚寧都是沒有能逃脫的機會了。但木厲衡跟蒙然,他們不能一戰,逃走還是沒問題的。
心底稍稍計劃了一下,夏晚寧已經做好了決斷。
她往前小小的邁了一個步子,將籠罩在頭上寬大的帽子給拉了下來,一團火光清楚映照在夏晚寧的臉上。匈奴的士兵還沒發現什麽,還有點清醒的涼國使臣已經認出了夏晚寧的麵貌了。
“這不是,那個木厲國的俘虜嗎!!”
“怎麽會是她啊!”
認出夏晚寧的臉之後,幾個涼國使臣反而將之前的囂張收斂了不少,互相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夏晚寧揚著臉,自信從容的說:“你們大汗親自說過的,我隻要覺得悶了,就能出來走走轉轉。怎麽,這裏是什麽禁止的地方,我不能來嗎?”
兵士立刻明白了夏晚寧的身份,用不太流利的中原話道:“你想怎麽走,就怎麽走。不過現在的時間也太晚,太晚了,我們還是護送你回去吧!”
夏晚寧點點頭,背對著身後的人道:“嗬嗬,就這麽怕我跑掉,身後帶著兩對眼睛,都要監視到底。這麽多兵將跟著我,你們兩個還要跟來嗎?”
夏晚寧身後的兩個“侍女”立刻彎腰拜了拜,後退了幾步,悄悄的走了。
看著木厲衡跟蒙然安全脫身之後,夏晚寧也安心了。雖然沒能走掉,但至少,沒有將事情敗露,妮維莎那邊是安全的,木厲衡也沒有暴露身份被抓到,機會還有!
“請,走吧!”兵士再次催促夏晚寧趕緊回去免生變故,前麵忽然又很急的來了一隊人馬,將他們給攔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