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竟然是有些日子沒見到的蘇木勒?

夏晚寧心裏 敲了兩個問號,蘇木勒這麽跑出來,是要幹什麽?

蘇木勒從後麵快步走了過來,對兵士問道:“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兵士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蘇木勒嘴角咧了咧,眼神轉到了夏晚寧的身邊,上下的打量了起來。

“怎麽想起穿這身衣裳了?這是匈奴侍女的衣裳,我沒有給你好衣裳穿嗎?”

蘇木勒似乎是很關心夏晚寧的樣子,又跟上追著說道:“要是被人給看見了,還以為我對你苛責對待,把你當成奴隸一樣使用呢!”

嗬嗬,夏晚寧子那裏冷笑了一下,難道匈奴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嗎?當初他們將蒙然幾個人給俘虜在軍營裏的時候,難道不是他們套上了鎖鏈,編排到奴隸的隊伍中了嗎?

現在隻是換個時間點換個了對象,說兩句好聽的,蘇木勒還真以為他就是仁義之師了?可笑!

夏晚寧將身上的披風給收緊了一下,煞有其事的說:“晚上風大,我冷,就多穿了一點。”

“是嗎?我怎麽覺得,你打扮成這個樣子,是想要借用匈奴侍從的身份,瞞過巡邏的兵將,然後,逃走呢?”蘇木勒起先還好像在說笑,眼神一轉,立刻陰沉了起來,他一把抓住了夏晚寧的衣領,幾乎把她抓的雙腳離開了地麵。

夏晚寧被蘇木勒勒的背後肩膀生疼,劇烈的咳嗽了兩聲,開始本能的掙紮,“你幹什麽!放開我!!”

“現在你還想裝什麽?傷了人就想要走?哪有這麽容易!”蘇木勒用一種近乎瘋狂的語氣抓著夏晚寧說話道,“幸好老天給的運氣在我這邊,讓士兵發現了你!不然再多耽誤一會兒,還真的讓你給走掉了!”

“你……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夏晚寧努力的拖延時間,聲音不大,但身上的動作卻掙紮的很厲害,爭取讓蘇木勒把所有的精神全都放在她的身上,這樣就能多給木厲衡跟蒙然留下一些逃跑的時間了。

夏晚寧用餘光往剛才木厲衡蒙然退開的方向看了過去,那裏現在似乎已經沒有人了。

走了就好,走了就好!夏晚寧把眼睛閉上,隻要木厲衡他們走掉了,她最後一點任務也就完成了。

“還不肯承認嗎?”蘇木勒齜著牙到齜著牙道,“好啊,我這就把你帶回去,讓你好好的看看,幫你恢複一下你的記憶!!”

蘇木勒一手抓著夏晚寧,拖著她跌跌撞撞的來到了一個遠處陌生的帳篷中。進去之後,蘇木勒把手一鬆,很用力的把夏晚寧給推了出去。

“呀!!”夏晚寧小小的驚喊了一聲,就把剩下的音量全都給壓回去了。

蘇木勒擋在門口,像個鐵塔一樣居高臨下,“怎麽樣,不敢麵對你做過的事情嗎?木厲國的夏皇後!!”

夏晚寧被蘇木勒殺父仇人似的盯著,麵上不落下風的硬扛著,心裏卻很奇怪。她到底做什麽了,把蘇木勒氣成了這個樣子?難道是在送走她跟木厲衡之後,妮維莎做了些什麽小動作,引導蘇木勒誤會了什麽嗎?

夏晚寧一邊警惕著麵前的蘇木勒,一邊動作很慢的轉頭往蘇木勒一直有關注的方向看過去,又試探著往前走了兩步。

這裏麵的裝飾擺設比夏晚寧住的那一間要寬敞華麗的許多,壁上桌上,都掛放著一些珍品的兵刃,很明顯,這是喜歡擅長武力的男人的房間。夏晚寧眼神從周圍的擺設上一掃而過,最後定在了中間一張寬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