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勒捏緊了拳頭,壓抑著想要殺人的衝動,對身邊的人道:“把路給 他們讓出來!”
“大汗,不行啊!”
“大汗,好不容易抓到了他們,可不能因為一點男女之情就放虎歸山啊!”
“大汗,您再想想,您再想想啊大汗!”
“全都給我閉嘴!”蘇木勒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喉嚨都吼叫的嘶啞了,“我下的命令難道你們都沒有聽到嗎?!我說,讓,你,們,全,都,散,開,給木厲衡的人馬讓出一條路來,都聽不懂我的話了嗎?還是說,你們連匈奴的大汗,都可以不放在眼裏了?”
蘇木勒的聲音冷硬裏帶著嗜血的決絕,匈奴的兵將們太了解他的個性了。一旦蘇木勒用這種語氣氣勢來說話的話,那就真得是沒有回頭的餘地。如果他們不聽令或者辦的不好,說不定還會被秋後算賬。
明知道蘇木勒做的決定對整個戰局是完全失敗的選擇,但兵將們麵麵相覷,無聲的溝通之後,還是無奈的隻能按照蘇木勒說的去做。
畢竟人放了就放了,戰局敗了也就敗了,歸根結底,他們爭取了,一切不能都算在他們的頭上。如果不服從蘇木勒的命令,他們是一定會惹禍上身,沒有好果子吃的。
匈奴的兵將們無可奈何的,一個個往邊上退開,給蒙然的兵馬給讓出了一條道路來。
蒙然看到蘇木勒這回是真的被威脅住了,連忙閃身過來,抓著夏晚寧,又護送在木厲衡的身邊,一邊警惕著周圍人的偷襲,一邊往前走。
“這麽窄的路怎麽能走人?再往邊上走一點,再往邊上走一點!聽到沒有!”匈奴的士兵後退的空間並不多,萬一蘇木勒突然改了命令,一擁而上,反而是能把他們給甕中捉鱉一鍋燴了。
蒙然擔心陰險的蘇木勒會給他們來這一手,又大聲的叫嚷著,“沒聽到我的話嗎?我說這路太窄了,再往邊上退開一些!讓路麵寬闊些!寬闊些!!”
蘇木勒眼中的神色越來越深,“你們沒聽到蒙副將的話嗎?再往邊上退開一點!”
匈奴的士兵無可奈何,隻能讓出了更寬的道路。
木厲衡重新跟蒙然匯合到了一起,他跟夏晚寧一起騎在了馬上,坐穩之後,一甩手,就把妮維莎給甩到了相反的方向,然後跟木厲國其他的兵士一起,快馬加鞭的離開。
馬匹跑的飛快,這種速度之下,後麵也沒有追擊的聲音,也許他們真的能夠跑掉了。
夏晚寧剛興奮了一會兒,就又慌了神。
她怎麽好像,聽到背後,有女人痛苦的叫聲呢?!
在這個戰場上,難道還有她跟妮維莎之外的女人嗎?難道,是妮維莎出事了?!
“不對,我好像聽到了有女人的叫聲!!難道是蘇木勒在憤恨之下,對妮維莎做了什麽?又或者,匈奴的士兵恨她斷送了大好的戰機而把她給……”夏晚寧著急了的,想要下馬轉身回去看看妮維莎的情況。
“不行,你不能回去!!”
“天啊,我的兄弟祖宗啊!你可別在這裏亂來!好不容易才逃出來了,又要回去,回去幹什麽?去給對方送人頭,再被對方抓起來,把局麵再拉扯到原來的情況中嗎?”
木厲衡跟蒙然一起攔住了夏晚寧想要掉頭回去看妮維莎的舉動,蒙然愁的都要給夏晚寧下跪了,“求求你了,先跟皇上回到軍營,妮維莎那邊,我去幫你看看情況,這還不行嗎?”
夏晚寧不想因為個人的感情去連累蒙然冒險,“不行,我不能讓你去涉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