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總歸我都要過去的!”蒙然道,“並不是專門為了你,蘇木勒這個家夥在戰場上有多狡詐,你們根本不知道。我們帶來的馬匹就這麽幾個 ,如果這時候蘇木勒的騎兵到來,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被追上來的匈奴騎兵給趕死的!想要保證皇上能夠安全回去,必須有人在這裏埋伏著。如果對方真的追上來了,我們還能攔一攔,給皇上爭取一點時間!”
蒙然特意又被木厲衡跟夏晚寧換上一匹狀態好,更強壯的馬匹,硬是把他們兩個給換上去之後,在馬背上重重的打了一下,“走!!”
馬匹吃痛,響亮的嘶鳴了一聲,瘋狂往前麵跑了出去。
夏晚寧甚至連句話都沒能說完整,就被馬匹帶著走了。
馬匹狂跑了一會兒,開始恢複了正常,平穩了很多。木厲衡騎在前麵,身體忽然軟了下來,他有些虛弱的對夏晚寧說:“顏寧,我……可能失血的原因,又太久沒有休息,有些……困了。我,我先睡一會兒。”
最後一句話甚至都有點沒說清楚,木厲衡就趴伏在馬背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夏晚寧慌忙間也沒有細想木厲衡為什麽突然就睡著了,直接道:“好好好,你睡著,這邊有我呢!”
沒跑多久,夏晚寧竟然被一匹馬給後來居上的追上了!
夏晚寧偏頭一看,隻有一匹馬,上麵也隻有一個人,是顧彥?!
他是怎麽追上來的?
夏晚寧雖然心裏不解,但隻有顧彥的話……夏晚寧讓馬停了下來,等顧彥追上來,等他的話。
那麽混亂的局麵裏,都想方設法的死追了上來,顧彥還是有話想要跟她說的吧。
夏晚寧確認顧彥身後再沒有別人了,才讓顧彥走到她的麵前,“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這裏完全沒有匈奴的人,我們兩個人之間,也沒有必要說那些廢話了。”經過了這點時間的緩和,顧彥像是恢複了正常理智一樣,鎮定了許多,“我還是那句話,跟在木厲衡身邊,從各方麵來說,對你都沒有一星半點的好處。不是因為他,你會遇上這些事情嗎?”
夏晚寧垂下眼睛,看了看伏在馬背上昏睡的木厲衡,堅定的說道:“當初決定好的事情,我是不會回頭的。顧彥,很感謝你曾經對我的照顧和幫助,所以你在你利用我出賣我的時候,我也並未有任何的抱負。我更惋惜你對我的感情,因為不管情況到了什麽地步,你都不會得到我的任何回應。顧彥,從現在開始,我們是陌生人,就是彼此之間最好的選擇了。”
顧彥道:“如果,我現在依然不讓你走呢?!木厲衡已經睡過去了,就算我不叫援軍來,就憑你的那點本事,能拿我怎麽樣?”
“既然你這麽說,我也再多回你一句!”夏晚寧果斷的從馬背上把一柄備用的短刀給抽了出來,“我對你的回答就是,要麽讓我們離開!要麽,就算我死了,也一定會把你的命給換掉!!”
夏晚寧這次一點餘地也沒有留,她對顧彥早就不再抱有任何的幻想,她現在腦中隻有如何保證木厲衡的安全,成功的轉回到木厲國。
如果顧彥真的想要打到底,夏晚寧就算拚個魚死網破,也絕對不會擋縮頭烏龜!!
麵對夏晚寧如此剛硬堅定的模樣,顧彥嘲諷似的笑了一聲,然後手臂一抬,一塊東西就從他的手下飛了過來。
夏晚寧警覺的第一時間就用兵器把那東西給擋掉,飛過來的物件準準的打在了短刀上麵,兩者相撞,碰出了很沉悶響亮的咚的一聲,聽聲音,好像是某種金屬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