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夢指著 隔壁,“夫人的嫁妝都放在隔壁,所有的,我帶你去,去取!”

“我說的不是那些金銀財寶。”夏晚寧威脅的逼近了一步,“我娘親的玉佩呢?”

“玉佩,玉佩!在這裏!”在夏晚寧的威脅下,高夢渾身發抖的走到了梳妝台前,手晃了好一會兒才捏住了一個製作精細的木盒,“夫人的眠鳳玉佩,就在裏麵。”

夏晚寧用劍在高夢的臉上蹭了蹭,“打開。”

“好好,我這就打開。”高夢像條狗一樣服從這夏晚寧的命令,盒子被打開了,裏麵的確是沈柔的眠鳳玉佩,沒有任何損傷。

夏晚寧拿過玉佩,劍身突然上挑,又貼著高夢的耳邊齊著頭皮連根削掉四寸來長的頭發。

劍身帶起的風聲略過耳邊,高夢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鋒利的劍慢慢劃過頭皮的,悉悉索索刮掉頭發的聲音。帶著殺氣的涼意在皮膚上來回的磨蹭著,高夢的膽子都要被嚇破了,癱倒在地縮成一團,嗚嗚的哭著,說著些誰也聽不懂的求饒的話。

連滴血都沒流,一點外傷都沒有,都能讓高夢慫成這個狗樣。沈柔這種大家閨秀就折在這種又慫又蠢又毒的人身上,夏晚寧一萬個替她覺得不值。

“就你這種人?”夏晚寧重重的瞥了一眼地上的高夢,沒再繼續說下去。

拿回了沈柔的玉佩,夏晚寧出來讓侍衛把夏夏和小鈺一起送回到王府,自己領了一匹馬,朝著另外的方向走了。

眠鳳玉佩是沈柔最喜歡的東西,就應該永遠陪在她的身邊。

……

下朝之後,各級官員多少要議事堂三三兩兩的閑聊一陣,對聖上的意思好好揣摩一番。尤其是像夏侯醇這樣喜歡拉幫結夥的文臣,更是不能放過這種交換意見的機會。

退了朝,夏侯醇正想跟關係不錯的幾位官員商議之後的路要怎麽走下去,他的家丁看到了他,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丞相,丞相!不好了!”

夏侯醇斥責道:“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這樣慌慌張張大呼小叫的!”

家丁收住了腳步,十分尷尬的模樣。

夏侯醇有些生氣,“跟我過來!”

把家丁帶到了一處沒人的地方,夏侯醇問道:“家裏出什麽事情了?”

“老爺,大小姐帶著一隊武功高強的侍衛闖到咱們府裏了!夫人擔心出事,讓我來找您,您快回去看看吧!”

“那個孽障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夏侯醇氣的吹胡子瞪眼,都沒跟同僚說聲再會,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木厲衡遠遠的注意著夏侯醇的神色行動變化,心中有些懷疑。

稍想了一會兒,木厲衡的嘴唇動了動,“影七,夏侯醇突然走的這麽快,夏家一定有事情發生,你去幫我弄清楚。”

“是,王爺!”接到命令,影七在暗中的幾個轉身就不見了,再出現的時候,他回到了木厲衡的身邊,“王爺,已經都弄清楚了。夏晚寧帶著咱們王府的人今日回到夏府去拜祭沈夫人,高夢害怕夏晚寧,派出家丁來找夏丞相,讓他下朝之後立刻回到家裏,就是這樣。”

木厲衡有些擔心,“她今天就去了夏府?準備的不夠充分吧!”

“王爺不用太擔心,夏小姐帶著咱們那麽多可靠的侍衛,不會吃虧的。”

“在夏府沒有人的時候還夠用,如果夏侯醇回去了的話……”想都沒想,木厲衡命令道,“給我提一匹最快的馬,我要去夏府!”

“王爺,好吧,影七立刻去安排!”

沒有夏侯醇的同意,高夢再怎麽跋扈囂張也不敢輕易去動沈柔的嫁妝。反正夏晚寧去了衡王府,輕易是不會回來了。夏侯醇這才依了高夢的意思,讓她拿走沈柔的嫁妝給了夏晨怡。

誰知道夏晚寧竟然在這時候回了夏府,還帶了不少人!整個是要秋後算賬啊!

家丁上氣不接下氣的來報告這些事情的時候,夏侯醇就有種不好的預感,朝服都沒換,帶著人直接回到了家中,沒想到情況比夏侯醇想像的還要糟糕。

整個夏府裏裏外外一片慌亂,像是被土匪鬧過一般。高夢披頭散發被剃了陰陽頭似的伏在**高聲的痛哭,看到夏侯醇之後,用手捂著臉,又嬌又氣的把夏晚寧如何欺辱打罵她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

“老爺啊,再這麽把她放任下去,我們整個夏府就都不要活了!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控製住哪個死丫頭啊!不然下次,我沒的可能就不是頭發了,嗚嗚!!”

雖然知道是自己理虧,但夏侯醇對夏晚寧更是恨的咬牙切齒。夏晚寧一次比一次囂張,上次用些文書賬本來威脅他,今天居然直接帶著人打上門來了。再把她放縱下去,夏晚寧遲早會把整個夏府給連根拔起的!

夏侯醇氣的在房間裏直轉圈,沒想到什麽好辦法,外麵又有家丁急匆匆的來報告,“丞相老爺,外麵有人看到,衡王往咱們這來了!”

夏晚寧如今敢這麽囂張,還不是仗著木厲衡這個靠山!

夏侯醇恨恨道:“好啊,全都齊了,那就讓他們一起來吧!”

木厲衡帶著隨從往夏府趕去,路上剛好碰到了護送夏夏和小鈺回來的那隊人馬。夏夏看到了木厲衡,不斷的衝他揮手。

“王爺,王爺,你是來幫我們小姐的嗎?”

木厲衡急道:“夏晚寧呢?她怎麽沒跟你們在一起?”

夏夏開開心心的說:“哦,你說小姐啊,她已經從夏府離開了。她說有些事情要去處理,就讓我們先回去了。”

“你們在夏府裏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