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寧將自己所見所得和一些經驗跟大長公主和木厲衡一一道來,如果不是木厲衡見了生人,那便必定是一直在他府中的人,因為這種劇毒不是當時就複發的,而是要經過非常漫長的過程,而且實用一次還不能奏效,要假以時日才能讓此毒深入骨髓,這種毒藥會導致人身體和精神兩方麵受損,後期可能要導致半身不遂。

但是如果現在她確定具體用的那一中毒做的藥引子自己還真不敢確定。

木厲衡聽罷還是不信:“既然你都看出我身上有毒,那竟然不知道是何解法?”

夏晚寧聽罷哭笑不得,這行醫講究的並不是所有毒藥都是同一種解法,如果你身上中的毒是多種藥物合成那我必須要知道是哪一種,不知道那一種藥的話怎麽來破解呢。

打個比方說:如果是蛇毒加五毒蟾蜍,那必須要用更加猛烈的解藥來化解,起到一個化學中和的作用,或者用更毒的要來以毒攻毒,才有治愈的可能性。

大長公主聽了這一席話,自己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在一旁觀看著,畢竟自己對這方麵是一竅不通,而且聽夏晚寧說的津津有味,並不是在賣弄自己,而是真正的博學多才,作為一個20不到的女孩子來講,這也算是一項與眾不同的才能。

更加確定了夏晚寧在自己心目當中的位置。

夏晚寧看木厲衡還並沒有相信他自己身中劇毒的事情,便說道:“那這樣,既然你不相信,那治療還是不治療你自己決定咯!”

夏晚寧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看向木厲衡,反正他說的事實,相不相信在木厲衡自己,他也不是強迫的非常想要給木厲衡治病。

看到夏晚寧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木厲衡在心裏邊竟然有一種非常鬱悶的感覺,這個小丫頭說的話到底是不是事實呢?

如果按照他說的話的話,那自己現在豈不是要到病入膏肓的地步了?可是他剛見到自己就知道自己中毒了,他的醫術有這麽厲害的嗎?

眼前這個小姑娘看起來也就不到20歲,他如何讓自己相信他所說的話呢?他沒有真憑實據的,自己也不可能相信他的手法呀。

大長公主看到夏晚寧和木厲衡這兩個她都心裏邊比較喜歡的人,在這較勁,便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看到這兩個小孩兒,他覺得他們兩個還真的在性格方麵有一些相似的地方,沒準經過他這麽一搓合他們兩個還真的有可能會在一起呢。

這時大長公主最希望看到的地方,當然了,木厲衡和夏晚寧心裏邊的想法大長公主也是不可能知道的,他隻是一門熱心似的想要讓夏晚寧和木厲衡這兩個他最貼心的人在一起,想要讓命運將他們拴在一起。

“好了好了,看你們那一副針尖對麥芒的架勢,難不成你們要在我的麵前打起來不成?這成何體統啊?”

“姑姑,您剛才也聽到他說的話了,他一個十幾歲的小屁孩,剛剛見到我才一麵而已,便說我身中劇毒這個那個的,你讓我如何相信他的話嗎?我總感覺他是不懷好意的姑姑,你不要太相信他才好。”

木厲衡的眼神兒輕微的撇了夏晚寧一眼,然後便直接了當地說到。

她再說別人壞話的時候還如此的坦**,這讓夏晚寧非常的生氣,沒想到這個木厲衡竟然如此的腹黑,有什麽話當著大長公主的麵和自己的麵兒就直接說出來了,他也不怕自己生氣嗎?

這樣想著夏晚寧的心裏邊,想要將木厲衡罵上1一千遍一萬遍。

他這樣說自己,夏晚寧聽了也不可能會無動於衷的,否則的話,他成了什麽了?難不成他真的心虛了?

他隻是好心的想要幫助木厲衡祛除體內的毒素而已,然後在稍稍的利用他在朝廷的勢力擴充一下自己的人脈,他怎麽就成了不懷好意了?

看著木厲衡,夏晚寧豪不客氣地回瞪回去。

“喂,我說木厲衡,你怎麽可以這樣冤枉我呢?如果你沒有證據,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的話,就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

“況且我隻是好心,你卻當做驢肝肺,我看你這個人真的是一點良心都沒有,虧我之前救了你一次,你竟然連見麵都不見我一次,難道你不想著要報恩嗎?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家夥,忘恩負義!”

“我說你身體裏有毒,你還不信,那信不信由你呀?治不治也隨你呀?到時候你如果一命嗚呼了,那也不是我的責任,別怪我沒有警告你,大長公主還在這裏做證呢。”

夏晚寧說了這麽多的話,一口氣竟然將自己心裏所有的不滿全都說出來,她都覺得自己很是奇怪,平時那麽不善於言談的他,怎麽今天竟然一下子成了話嘮了?

而且還不給大長公主和木厲衡反駁的機會,看到他說的一愣一愣的,木厲衡都有些懵了,這個小女孩什麽時候這麽伶牙俐齒了,他都沒有反駁的餘地,實在是太不簡單了。

他心裏邊兒即是鬱悶,又是生氣,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如果不是大長公主在的話,他真的想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一下,讓他知道自己的威力。

惡狠狠地瞪著夏晚寧,木厲衡恨不得用眼光殺死夏晚寧,他木厲衡作為為一個三王爺,好像還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從來沒有被一個人如此罵過,這真的破天荒了。

如果讓別人知道他被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給懟的啞口無言的話,那他覺得自己的麵子真的要過意不去了。

而在一旁看著熱鬧的大長公主在一旁看到夏晚寧和大長公主這兩個人像鬥雞一樣,在那互相懟來懟去的,她卻覺得非常有意思,他覺得自己的生活,如果有她們這兩個活寶的話,一定會非常的開心的。

他要想個辦法,讓這兩個人經常來自己的生活裏走一走,這讓他的生活也才會覺得很有趣。

木厲衡看到大長公主竟然不幫他,反而還在一旁笑得如此開心,他就覺得更加的無語了,以前的時候大長公主什麽時候這樣開心過呀?也什麽沒有什麽時候這樣如此縱容一個人。

看了一眼夏晚寧,木厲衡的心中很是納悶,這個夏晚寧到底有什麽能力,竟然能夠如此討大長公主的歡心。

木厲衡的心理麵對著眼前的這十幾歲的夏晚寧心裏邊開始起了警惕的情緒,不管怎麽樣?多一些戒備心還是好的,他可不希望大長公主的身邊會有一些有目的信心的人來接近他,到時候如果真有麻煩的話,想要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姑姑,你看這個小丫頭如此伶牙俐齒的,你怎麽就不管管呢?你怎麽能任由你身邊的人這樣肆無忌憚的對我呢?他實在是太不尊敬我了,如果是在以前的話,你早就命人去打他的板子了,今天這怎麽了?姑姑,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