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厲衡瞪了一眼夏晚寧,便開始裝起可憐來,既然硬的不管用,他就隻能軟來軟的,他倒要看看夏晚寧還有什麽招式沒有使出來?
聽到木厲衡的話,夏晚寧簡直要被氣得頭腦發麻了,這個木厲衡到底是什麽怪物做成的呀?他怎麽就不識好人心呢?真的是狗咬呂洞賓,自己本來是好心好意告訴他身體裏邊有毒,怎麽他還反咬一口說自己是壞人呢?
“我說你這個人真的是很奇怪呀,你怎麽就那麽不知好歹呢?我說的話又不是有害你的意思,你怎麽就偏偏喜歡把人往壞裏想呢?難道你覺得除了你以外?別人都是壞人嗎?如果這樣的話,你怎麽不去鑽耗子洞裏邊兒?這樣會更保險一些呀?”
夏晚寧被木厲衡氣得有些口不擇言了,連耗子洞這樣,低俗的話都用上了,她覺得自己已經快要被氣炸了,他就從來沒見過一個人這麽不知好歹。
如果不是需要找木厲衡幫忙的話,他真的不願意管木厲衡的破事,他就看著木厲衡中毒而亡好了,反正她也不在乎她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自己何必要鹹吃蘿卜淡操心呢?
而聽到夏晚寧在那巴巴一直說個不停,木厲衡覺得自己的腦容量都要不夠了,這個小姑娘怎麽腦子裏這麽多的東西?連那樣低俗的話都能說的出來,真的是一點底線都沒有,想到這個木厲衡覺得己真的要快被氣爆了。
“姑姑今天有這個人在,我實在是不能再在這裏待下去的,否則的話,我覺得我會殺了他,或者是把自己逼瘋的,如果姑姑哪日想給我了,我再來看望姑姑,一定不要讓這個人再見到我了,我真的是再也不想見到他了,姑姑,抱歉了,我先告辭了。”
木厲衡衝著這大長公主做了個禮儀的動作,然後便轉身氣囊囊的離開了,夏晚寧見到他那副一副非常生氣的樣子,便覺得很是無語。
他覺得他自己也沒說什麽錯話呀,他隻是說了事實而已,這個木厲衡怎麽就好話賴話都聽不清楚呢?真的是讓人很無語。
“公主,你的人這麽好,怎麽就有木厲衡這麽一個侄子呢?我覺得你們兩個真的不像是一家的,你人這麽好,她卻如此的怪異,真的是讓人很難以理解他,從小到達到底是怎麽活到現在這麽大?”
“嗬嗬,好了好了,夏晚寧啊,你就不要跟他般見識了,可能是因為從小到大生活環境所引起的因素,他這個人就是非常的怪異,但是她並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樣,他的心裏邊是很善良的,也是非常的有自己的主見的,你們兩個剛開始見麵,可能會是三觀不合,但是慢慢相處下來,就會覺得對方還是都不錯的,今天的事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了,公主,你放心,我是不會將這種事情,放在心上的,我怎麽會被他氣到呢?真的是笑話。”
“那就好,我就知道夏晚寧是一個心胸寬廣寬宏大量的人,不過之前你說的他身上中毒的事情,難道真的是真的嗎?可是我看他那樣子,一點也不像中毒的一樣子啊!”
大長公主,雖然心裏邊很希望夏晚寧和木厲衡在一起,但是他現在更關心的還是木厲衡的狀況,剛才由於自己太激動了,竟然把這一茬給忘了,看向夏晚寧大長公主的臉色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見大張公主很是認真地看向自己,夏晚寧便點了點頭,不管怎麽說,他也不能拿一個人的身體健康開玩笑啊,他也不是那樣的人呢?他知道大長公主是相信自己的話的,他便認真的告訴他長公主。
“大長公主,夏晚寧說的話句句屬實,真的沒有在開玩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就是不相信自己的話呢,我覺得他不相信,大長公主你應該是相信我的話的,有時間的話,您還是勸勸他吧!”
夏晚寧知道木厲衡身體裏的毒性有多強,也知道他中毒的程度有多深,隻是木厲衡現在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話,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覺得木厲衡再怎麽說也是會聽大長公主的話,那就讓大長公主勸勸他吧!
聽到夏晚寧的話,大長公主點了點頭,看來這件事情還真的是要自己出馬了,這個木厲衡在他這裏哪裏都好,隻是人太過於倔強了。
也不知道他為何會覺得夏晚寧不靠譜,雖然木厲衡平時的作風是非常的謹慎的,如果沒有無緣無故的事情,他也是不會懷疑夏晚寧的。
但是大長公主挺好的呀,有時間的話,他還是要好好的勸說一下木厲衡的。
“恩,我知道了,夏晚寧你放心吧,我會勸說他的,到時候等我說服了她以後,然後我定會讓他去找你的,你可一定要幫幫她,知道嗎?就看在我的麵子上,你也要要幫他。”
“大長公主,您不必這樣說,夏晚寧可不是一個心胸狹窄的人,對於一個行醫者來說,所有的人都會一視同仁的,這個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裏邊吧,如果你說服了他,盡管來找我,我一定會竭盡我所能去幫他清楚體內的毒素的”
“恩,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人。”
從大長公主府出來以後,夏晚寧的心裏邊便有些焦急,也不知道這個木厲衡到底是什麽怪胎,為什麽他不相信自己的話呢?
而且態度表現的如此的堅定,這讓夏晚寧的心裏麵很是焦急。
如果他一直這樣堅定地拒絕自己的話,那他該如何著急趕緊幫忙呢?他是不會幫助自己的,如果他對自己的成見這麽深的話,想著想著想著夏晚寧並沒有發現她已經走出很遠了。
正當這個時候,夏晚寧便隻感覺到一陣風飄過,然後脖子上便傳來冰冷的觸感,她感覺到一把刀正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她便全身都在顫抖。
到底是什麽人啊?竟然想要殺他,他好像也沒有得罪別人吧?難道是夏嫵和納蘭氏這兩個母女所派來的人?那他們就直接將自己殺了就好了,早就這樣做不就完了,為什麽還要等到今天呢?
心裏邊這樣想著,夏晚寧便以不變應萬變,站在那裏夏晚寧也不說話,也不動,反正他就想等對方開口,要不然他就直接將自己殺了好了,事已至此,他還有什麽其他的辦法呢?
過了片刻,夏晚寧真的是很不一般,一動也不動,然後也不說話,就像一個啞巴一樣。
“之前沒看出來你小小年齡的,膽子還挺大,這麽半天,竟然一點都不為所動,我現在還真的有些佩服你了呢。”
“木厲衡?”
聽到這聲音,夏晚寧便立即聽出來了,沒想到這人竟然是木厲衡,這麽半天,他都沒有走,難道是在等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