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厲衡也明白,在一個晚上之中,後半夜的時間是人睡得最沉的時候,也是最放鬆警惕的時候,如果他們那些人想要下手的話,自然是會在人睡得最熟的時候才會下手。

但是今天隻是一個開始,他們即便是要下毒,也並不會一起都下毒,他們也可能會有其他的辦法,也可能今天是她下毒,明天是另外一個人下毒。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還需要觀察幾天,看看情況,以免打草驚蛇,讓其他的人都藏起來,這樣他想要再找出那些人,便已經是大海撈針,非常難了。

這樣想著木厲衡便裝作一副睡得非常沉的樣子,等到最困的時候,他便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以便於讓自己保持清醒。

他的聽力是非常的好的,隻要稍微有一點什麽動靜,即便是在門口,他也是能夠聽得清楚的。

以往他之所以沒有發現這件事情,是因為他覺得府中安全的,但是現在他知道這件事情了,便將自己耳朵豎起來,仔細的聽著外麵的動靜,隻要外麵稍微有一點動靜,他便會知道的,輕如腳步,他也會非常的敏感的。

隻是她聽了半宿都沒有聽到外麵任何的動靜,心裏邊想著難道他們今天晚上不會來府中下毒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也不敢放鬆。

又或者是他的想法是錯的,那些人不是在這個時候來的,那他就得還要再等等,正當他放鬆警惕,稍微想要放鬆一下自己的神經的時候,聽到了靜悄悄的腳步聲。

他能夠感覺到外邊那個人走路的聲音是非常非常的輕的,看來他們還是非常的小心謹慎的,否則的話他可能早就會察覺到什麽的。

為了不讓他們發現自己的動作,木厲衡讓自己盡量不發出任何的聲音,連外衣都沒有穿,隻穿著裏邊的衣服,便靜悄悄地從門縫中向外邊看去。

當他看清楚那人的麵孔的時候,他便將那人記下了,然後再等了片刻,見人將毒氣放完以後,她便再躺到**去裝作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當木厲衡躺到**的時候,她便感覺到那腳步聲正在一點一點的朝自己靠近,他便立即裝作一副熟睡的樣子,不想要外邊的人看出一定點的端倪。

那外邊的人來到木厲衡的窗前,從外邊向裏探了探,看起來木厲衡睡得很熟,然後便轉身悄然的離開了。

當他離開了那一刻,木厲衡便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帶著一絲鋒利的表情,木厲衡沒有想到那些人竟然如此的謹慎,在撒完藥之後還竟然來看看自己到底是否睡得熟練?

他們要求的如此的嚴格,木厲衡能夠想像的到背後的人的想法是有多麽的厲害,對他們的管理是有多麽的高,想到這一點,木厲衡的心裏邊便閃現出一個狠厲的想法。

在這整個京城內,想要木厲衡性命的人,隻有那麽幾個人,而他們也是怕木厲衡位高權重武功蓋世,奪得了他們的名譽,從而威脅到他們儲君的地位,這一點木厲衡解釋非常的清楚。

而那麽幾個人也就在她的心裏邊兒排了號了,隻是木厲衡也知道在這京城中想要立足是非常的難的,如果他一再的委屈求全,那背後的人也得不到滿足的話,那他就隻好出手了,到時候可就不要怪他對那些人不客氣了,是他們先招惹的自己。

想了許久,木厲衡便慢慢的閉上眼睛睡去,直到第二天早晨,經過幾天的時間,木厲衡每天晚上都是這麽做的。

他發現每天晚上都有不同的人來給他的府中下藥,而這些人都是他府上的人,他沒有想到他付上也就十幾個人,竟然有一大半的人,都是別人派過來的奸細。

如此想著他怎麽可能會發現呢?如果不是夏晚寧告訴自己的話,是自己府中的人,給自己下毒,她想這輩子就算是到死他都不會知道她的府中竟然有一多半的人都在為別人所用,這樣的話,如果不是他發現的話,他可能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吧。

直到他看到下一個人出現的時候,是相同的人的時候,木厲衡才覺得,時候已經到了,是時候將他府中殘留的這些爪子給拿掉了。

一日,木厲衡將所有的下人家丁都叫了來,說是想要給他們開個會,實則是想要將那些人給揪出來。

木厲衡讓每個奸細兩旁的人都換上自己的人,目的就是想要能夠盡快的將他們給綁起來,不給他們自殺的機會。

而他的借口就是府中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她想要招新人進來,以免自己需要的時候人手不夠。

聽到這個消息,那些怎麽會感覺不出來這其中的異樣呢?濟南濟南姓氏是出了名的孤僻和古怪,他怎麽會突然間讓自己的服中加添那麽多的人手呢?

這和以前的做法相比,實在是太突然了,雖然他們覺得木厲衡的這行為是有些怪異的,隻是他們現在什麽都不能做,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木厲衡會有所懷疑。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木厲衡早已經將他們看的清清楚楚的,現在他們想要離開已經是不可能的了,而他們想要自殺也是非常的難的了。

看到所有的人都已經站好了,木厲衡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對著她們說起了王爺府中的事情,說什麽府中要改變一些策略,改變一些以往的生活方式,他想要一個新的開始。

但是其實他是在給那些奸細兩旁的對暗號,在她的手勢在從上到下落下的時候,那些兩旁的人便立即將這些奸細給抓了起來,並且將他們的嘴給堵上了,以免他們要自殺。

而現在那些奸細,雖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卻已經什麽都做不了了,因為他們已經成為木厲衡的盤中之物了。

而下一步他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審問這些人,將他們背後的那個大人物給揪出來,然後再將他們給殺掉。

他平時的手段可謂是非常的狠厲的,那些奸細現在心裏邊便覺得非常的絕望,現在是想死也死不了,就隻能忍受皮肉之苦了。

這一點,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木厲衡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如何發現他們的存在的。

隻是如果他們知道,他們是敗給了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一定會有很大的挫敗感的,隻是現在他們已經沒有知道真相的機會了。

他們所有奸細被關在一個屋子裏,手腳被鐵鏈綁著,嘴巴被塞著,木厲衡看著他們每個人,並沒有多說什麽,便簡單粗暴的開始了他的審問過程。

“我現在問你們所有人一個問題,你們隻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回答我就好,其餘的什麽都不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