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對木厲衡拜了一下,“王爺,夏晚寧的傷怎麽樣了?”林一知道夏晚寧的傷肯定不要命,但流了那麽多的血,他還是有點擔心。
“不礙事,都處理好了。”
“那就好。”林一安心了一點,隨後把自己得到的消息一一報告給了木厲衡,“那些人是夏晨怡派來的,她記恨夏晚寧在宮裏不給她麵子諷刺她份位低微,惱怒不過找了殺手去針對的夏晚寧。因為一切都是臨時起意,所以她找來的殺手不過是普通水平。口供我也拿到了,不過那個刺客並沒有直接見到夏晨怡,也沒有鐵證的信物證據,想通他把夏府扯下來還是有點牽強啊。”
木厲衡看了看林一交過來的口供,“我也沒準備用一個小小的殺手就把能把夏府連根拔起。再說,留著夏晨怡在宮裏礙著皇後的眼,也是很好,沒必要現在就讓她出局,但是……”
但是夏晨怡再三再四的對夏晚寧下殺手,就算夏晚寧能保住性命也難免會像今天這樣,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敢對他的人下手,就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木厲衡對林一道:“你去從刺客的身上挑出幾樣物件來,讓人交給夏晨怡,然後……”
林一心領神會的點頭,“王爺,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警告夏晨怡那種蠢人,我有很多號方法!”
“你明白就好。”
“王爺,我還有事情要跟你說。”林一的語氣忽然變得猶豫了起來。
“說吧。”
“鄭管事來通知我,夏晚寧的縣主府已經全都整理好了,立刻就能入住。咱們是不是應該按照規矩,讓夏晚寧先住到她的縣主府去?”
封號到了縣主這個級別,隨著財物的賞賜還會有專門的宅院府門。夏晚寧也不例外,皇上專門指了一處清雅別致的宅院送給她。就算沒有夏氏,憑著縣主的封號和賜的府院,夏晚寧也能光明正大的自立門戶了。
而且,夏晚寧跟木厲衡到底還沒有正式成婚,夏晚寧離開這裏住到縣主府上,對外規矩又合理,對夏晚寧的名聲也好。
對內的話……
林一弓著身體,眼睛卻不安的往上望著,“王爺,這次我們已經完全確認了,夏晚寧可是會功夫的,我看還不算太差下手也夠狠辣。長期留著她在王府,萬一我們判斷錯了什麽,對王爺太不安全了。”
木厲衡笑了,提起一支筆在紙上寫了起來,“難道你還害怕她回轉頭來對付我們?”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夏晚寧這些年在夏府都是備受欺淩,一個毫無存在感的柔弱隱形人。突然在幾個月之內心性大改,尖刻犀利,甚至還學會了不俗的醫術和武功,王爺你真的一點都不懷疑嗎?”
“懷疑,也是有程度的疑惑而已。”木厲衡書信寫好,“把這封信給鄭管事,幫夏晚寧搬到縣主府的事宜,讓他按照信上的方法去辦就好。”
“明白了,王爺。”
夏晚寧帶著身邊的幾個人和王府中熟悉的下人和侍衛,搬到了縣主府上住了下來。
這一住,就過了兩個月,木厲衡跟夏晚寧的婚期終於徹底定下來了,就在四個月後的十月十五。
夏夏無聊的收拾房間,對毫無反應在發呆的夏晚寧碎碎念了起來,“再有四個月,就是小姐出嫁的正日子了!算一算也很快就到了,等小姐正式嫁過去了,我們是不是又該回到衡王府去住了?”
夏晚寧心不在焉的說:“應該是吧,木厲衡是封了親王有自己的府邸。除非晉封太子回到東宮,不然應該都還是在衡王府。怎麽,你對這裏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