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滿意,這個縣主府雖然沒有王府又大有氣勢,到底是屬於小姐你一個人的地盤,什麽事情都是咱們說了算多舒心啊。但世人都知道 ,小姐你現在的境況跟孤家寡人差不多,如果沒有王妃身份的支撐,隻是一個空頭縣主的話,我們在這的日子也不會特別安穩。”
夏夏自顧自的分析了一大通,最後好像很懂行的說:“算起來,還是衡王府最適合我們!小姐你這波嫁的不虧!”
夏晚寧被夏夏最後一句話逗的直笑,“看你說的,還論上虧本不虧本了,難道在你的眼中,我的婚事跟街頭豬肉攤的生意沒有區別麽……好像,本質的區別還真的不大。”
聽到夏晚寧這麽說,夏夏都被嚇壞了,擔心她真的想的這麽消極,慌忙道:“小姐小姐,我是開玩笑的!你的婚事怎麽能這麽類比呢?都是我不好,我胡言亂語你懲罰我吧!”
夏晚寧完全沒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看給你嚇的,別胡思亂想了。皇後上次派人送來了不少東西給我賀喜,她是皇後,無論如何也要給她一點麵子。你去看看那些東西,重新整理一下,在我的嫁妝中把它們排到頭一份最顯眼的位置,免得被皇後又捉住了什麽把柄。”
“我這就去!”
夏夏跟小鈺一起把皇後送來的嫁妝清點盤算分類,經過了豪門貴族一次次的送禮討好,小鈺已經能夠清楚的分析判斷禮物的好壞和值錢與否了。
小鈺拿起一隻單薄的發簪掂了掂,有些嫌棄的說:“這是皇後送來的禮物?就幾顆珍珠,鍍了薄薄的一層黃金,比紙好不了多少,都不如小姐平時戴的那些,太差了。”
“你嫌這個差?”夏夏指了旁邊的另一樣首飾,“那邊還有工藝更糟糕的,也是皇後送過來的,你看看吧。”
小鈺連連搖頭,“她可是皇後唉,小姐好歹也是親王的正妃,怎麽能送這種東西當禮物?”
“就是看不上咱們小姐,隨便敷衍罷了。”
“堂堂一國之母,氣量還這麽小,都不如我們為人處世!”
“我也這麽覺得!”
“如果下次皇後來了,咱們給她用雨水煮茶!”
“我看可以!”
夏夏跟小鈺私下議論皇後的“小氣氣度”時,門口的家丁忙著趕來報告,“兩位姐姐,外麵來了宮裏的轎子,貴人就要進來了,快讓小姐做好準備啊!”
“貴人?是誰啊?”剛剛說了皇後的壞話夏夏跟小鈺都有點心虛,很怕說什麽來什麽,萬一是皇後來了怎麽辦?
家丁不停的搖頭,“不是皇後,是宮裏的柔妃娘娘!”
“柔妃娘娘?”夏夏跟小鈺麵麵相覷,都不認識這號人物。
夏夏跟小鈺不認識柔妃,夏晚寧對這個名字卻是熟悉的。
自從被指婚給木厲衡被皇後和如意郡主連番鬧騰的不得安寧之後,夏晚寧知道不管是真戲假做還是假戲真做,她以後跟宮裏的皇親國戚們牽扯會越來越深。與其坐等對手一個個的找上門來再頭疼,還不如現在就開始做準備。
所以那之後夏晚寧把宮裏跟木厲衡有關的重要人脈全都理了一通,這個柔妃,就是其中的重中之重。
先不說柔妃這麽多年沒有子嗣卻能跟皇後鬥的勢均力敵的本事,單單她是木厲衡母妃曾經的丫鬟這點,就讓夏晚寧特別關注了。
木厲衡母親跟柔妃,沈柔和高夢,高度的相似讓夏晚寧不得不注意。原本夏晚寧是想找機會直接跟木厲衡問清楚他對柔妃的看法,但是……這涉及到了木厲衡死去的母妃,夏晚寧想了許久,都沒找到合適話題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