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坐你旁邊嗎?”童真問道。
聞言,眾人驚得下巴差點掉地上去,這,這童家出了名的孤僻、冷傲大小姐,竟在洛殤麵前如此恭恭敬敬,狀似討好的姿態?
這若是傳了出去,誰信?
倆人的身份天差地別,童真的地位那是她洛殤望塵莫及的存在,如今竟然是••••••
“自然可以,韓管家,客人們遠道而來,自要為二位添上最好的烈酒。”
洛殤落落大方,抱著懶洋洋的小雪狼,笑望著童真,道:“早便聽聞聖靈之名,如今一見,更勝傳聞。今日是帝都的古武比試,也是為了慶祝神武帝國開采石油井成功之喜,童聖靈、泰長老能來,真是讓帝都蓬蓽生輝,這一份情意,我身為帝都新洛主將,必然銘記於心。”
洛殤淺淺一笑,在兩位大人物麵前,不卑不亢。
沒有刻意的討好,更無任何的緊張激動,恰到好處的迎客之言,將新洛主將的氣度魄力,徹底彰顯出來。
“是。”
韓管家躬身離去。
突然感覺哪裏不對勁••••••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神武女王呢。
再看神武王,看著洛殤欣慰的笑,顯然忘了迎客之禮。
韓管家:“••••••”
••••••
童真靠近洛殤,看著她那吹彈可破的肌膚,眼眸微顫。
帝後的皮膚實在太好了,她是怎麽保養的?
童真差點沒有把持住,想要拉著洛殤到一旁去請教她的皮膚是怎麽保養到如此光滑細致。
忽然間,童真有些羨慕地看了眼小雪狼,能夠時時刻刻看著這麽好看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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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童真與泰韓步入席間,緩緩入座,坐在了洛殤的身旁。
韓管家躬身道:“幾位,這是王室珍藏上百年的酒。”
童真輕點螓首,纖細如玉的手優雅地握住了琉璃酒杯。
輕綴一口,絲絲縷縷的醇香索饒在唇齒之間。
“好喝嗎?”
“好喝。”
帝後的聲音也好好聽呀!
童真麵頰微紅,她越來越羨慕帝尊了怎麽辦?
四周眾人,隻覺得這畫麵萬分詭異。
童真的性情,出了名的古怪冷僻,連言靈聖地的那群領導們,都降服不了她。
如今在洛殤麵前,竟然像個嬌俏的小女孩,呆萌、靦腆!
費梓倪看著這一幕,體內血液冰冷,雙肩因情緒起伏而微微顫抖。
爬滿血絲的眼眸,正陰翳地死死瞪視著洛殤。
這一刻,費梓倪終於意識到怕了。
一切,都朝著她預想的反方向發展,讓她越來越難以掌控了!
若洛殤搭上了言靈聖地和神脈天界這兩條線,五年前她被害的事情重新調查••••••
她都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費梓倪拿著酒杯的手不受控製地顫抖,一股寒意直襲心門,她感到深深的恐慌。
“費學姐••••••費學姐?”
陶秀琴察覺到費梓倪的異樣,喚了幾聲,都沒反應,擔憂地問:“學姐,你怎麽了?”
費梓倪緊抿著唇,故作鎮定地邁開步子,來到泰韓和童真的麵前。
費梓倪舉著杯子,微笑道:“聖靈,泰長老,晚輩費梓倪,神玄學院玄學部主席,敬二位一杯,晚輩早就久仰二位盛名,今日有幸得以相見,實在是晚輩的榮幸。”
童真淺淺地喝了一口酒,泛起光澤的眼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兩位絲毫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費梓倪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怔愣在那裏,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她可是神玄學院的玄學部主席,走哪都是備受歡迎追捧的,殊不知,這兩位連一個眼神都不願多給。
早已習慣了高高在上的姿態,怎麽能接受突然被這麽忽視,費梓倪的臉色一下由白轉綠,握住酒杯的手關節泛白,看得出來在努力隱忍著。
半晌,費梓倪好不容易壓下心中滔天 怒火,紅唇微抿,深吸一口氣,再次抬眸,依然從容自若,麵帶微笑。
這變臉的功夫真不是一般人可以辦到的
費梓倪微笑著轉向泰韓,說:“三長老曾在昆侖山上對戰數萬修煉者,晚輩對三長老敬佩得不得了,晚輩一直想如果有機會,晚輩想能不能••••••”
泰韓眉頭緊蹙,有種不好的預感。
“洛大小姐,你是紫運武體第十一位,數百年才有一位能擁有紫運武體,老夫相信,不日 你定將稱霸神武界,扶搖直上。”
“老夫突然有個想法,希望洛大小姐能答應。”
“什麽想法?”這會換洛殤心中升起危險的信號。
泰韓笑眯眯地望著洛殤,道:“老夫想收洛大小姐為徒,你看••••••願意嗎?”
泰韓的話一出,觀望台上,眾人倒吸一口氣,這淩天大陸,多少權貴子弟以及修煉者想要跟神脈天界攀上點關係,更別說是拜師了,那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神脈天界五大長老,除了其他四位長老膝下皆有一兩名徒弟,唯獨這位三長老向來性格乖張,是個老頑童!
據說,除了神脈天界那位的話他會聽,其他任何一人都無法讓他聽從,就連在他之上的大長老和二長老也拿他的臭脾氣沒轍。
收徒這種事那就想都別想了。
而今,他竟然這麽低姿態地求著••••••是的,是求著洛殤拜師?
泰韓和童真這兩位大人物今天已經嚴重刷新了眾人的三觀,頗有些風中淩亂。
費梓倪拿著酒杯就那麽突兀地立在二位麵前,飽受周圍充滿異樣的視線。
她就像一隻耍雜技的猴子,任由他人觀賞!
費梓倪的眼角眉梢染上了可怕的殺氣,兩道如惡鬼般的眸光,狠狠地瞪向洛殤。
洛殤抱著小雪狼,好整以暇,輕抬眼眸掃了泰韓一眼,臉上的表情淡淡。
眾人再度跌破眼鏡,對於眼前這個女孩的反應有些接受不了。
此時此刻她不是應該興奮地站起來,然後走到泰韓麵前跪下,行拜師之禮嗎?
為何還一動不動?
莫非她沒聽清楚?
還是說激動得腿軟?站不起來?
瞧她自始至終,注意力似乎都隻有她懷中那一頭充滿華貴之氣的小雪狼。
一定是太過專注,沒有注意到三長老剛才說了什麽!
眾人這麽想著,心態稍微平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