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支戰隊在神武帝國被洛殤一人一獸給滅了,首領的首級還被高高掛起來,以示效尤。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燁華社的士兵何等齷齪不堪,欺辱他國婦女,還被殺了,此等羞辱是火辣辣的疼!
但他們又不敢就著這事公然報複,隻能被動接受了洛殤發起的挑戰。
清原次郎氣得渾身發顫,將桌上的東西全掃到地上去。
“一群廢物!蠢貨!”
燁華社所有主事的人員都到底,麵對清原次郎的怒火,誰也不敢吱聲。
而就在這時,R國的國主也打電話過來,將清原次郎罵了一頓之後,氣才稍微消了一些。
“國主,你就放心吧,隻要她洛殤敢來,我絕對讓她有命來,沒命回!”
清原次郎站直背,手握手機,信誓旦旦地保證。
這仇,必須報!
這臉,必須掙!
洛殤,必須殺!
神武,必須滅!
清原次郎的怒火充斥著整個胸腔,像似要炸開般,讓他的眼眸充血,恨不得此時此刻能將洛殤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方能解他滿腔的怒火!
••••••
小雪狼突然跟洛殤說他有事要去處理,晚上在洛家見麵。
洛殤也沒有攔著,點點頭,隨他去。
帝都神武殿。
會議室中,墨璃天正在慷慨激昂地陳述自己認定的事實:
“王,小洛主這樣公然挑釁R國燁華社,這樣很容易給我們神武帶來滅國之災!”
“她在古武比試中,打敗M國的布萊戰隊,重傷萊恩公主,已經引得M帝國國主的不滿,才會有澤維爾要來挑戰她。這已經是••••••幾乎不能贏的結果了,若到時候再負傷前往R國,豈不是必死無疑?”
“那麽到那時,以燁華社對小洛主的恨,還不知道要怎麽羞辱她呢!”
“羞辱洛家戰隊的首領,就是羞辱我們神武呀,王!”
墨璃天說道最後幾乎是眼眶濕潤,隻差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表忠心了。
神武王看向前麵的各位理事和世家家主,默默歎了口氣。
如今整個神武的主事形成兩派,一派自然是支持洛殤的,還有一派便是以 墨璃天為首的,反對洛殤的。
墨璃天的話一出,立刻引起其他的世家的讚同。
“是啊,王,您可要三思呀,小洛主這樣行事魯莽,實在不適合當我們的主將,萬一哪天一個不順心的,就是把人給殺了,咱們寡不敵眾呀!”
“王,神武還不容易看到了一點希望之光,可不能這麽玩。小洛主雖說本意是好的,但她的行事作風實在是太過狠絕毒辣,容易樹敵呀,王!”
反對派一個接一個地發表意見,都在勸說神武王要撤了洛殤的職權。
神武王看了看眾人,幹咳一聲。
“咳••••••”欲要說什麽,卻被歐陽向毅的暴怒給打斷了。
“放屁!”歐陽向毅怒視眾人,罵道:“你們這些廢物,隻會站著說話不要疼,什麽叫做行駛魯莽,心狠手辣?你們真他媽的坐在這裏吹空調,說風涼話不費勁是吧?嗯?”
“阿殤挑釁燁華社怎麽啦?不應該嗎?你們一個個活了幾十歲了,都不要臉了是嗎?”
“呸!”歐陽向毅激動地站起來,指著那些人怒罵道:“你們說阿殤不適合當洛家將隊的主將,那你們配嗎?嗯?你們隻知道關鍵時刻維護自身利益,你們想過國家安危沒有?”
“你們看到的希望之光是誰給的?是阿殤!如果不是她在古武比試中獲得第一,你們哪來的希望之光?指不定現在敵國早已揮兵而來,還能讓你們在這裏說廢話嗎?”
“給你們點希望之光,你們就以為抱住了太陽了?就想過河拆橋,把阿殤推出去擋箭啦?我真替你們覺得丟人呀!”
歐陽向毅滿是鄙夷地瞪視著他們。
被歐陽向毅這般痛罵,一個個的臉都紅了,又羞又怒,卻又不敢發作。
誰讓人家有戰隊,惹不起!
但爭回點臉麵還是要的。
墨璃天臉一陣紅一陣綠,最後也提高聲音道:“歐陽主將,你這麽說話就沒意思了,我們也是就事論事,沒有爭對小洛主的意思。”
“就事論事?就什麽事論哪門子的事?你懂個屁!”
“歐陽主將,你——”墨璃天惱羞成怒地站起身,怒視著歐陽向毅。
歐陽向毅看向他,冷笑道:“怎麽?墨理事不會是要打本將吧?就你這樣子,也有臉說我們阿殤行駛魯莽?”
“她麵對的可是國恥,你都說她魯莽。那你現在麵對的是同僚,你又是什麽?穩重?”
墨璃天對視語塞,幹脆不再說話。
但歐陽向毅可不會輕易放過這群膚淺的人。
“阿殤身為一個女孩子,尚且懂得大是大非,寧死也要護住我神武的尊嚴!而你們呢?一個兩個隻知道做縮頭烏龜,貪生怕死!”歐陽向毅越看越是瞧不起這幫人。
“歐陽主將,說話不要太過分了!就洛殤,一個廢物,剛剛崛起,你當她是神,我們可不!”被踩到痛處的夏瀚頓時跳了起來,怒視著歐陽向毅。
“嗬。”一聲冷笑由遠而近。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一道黑色身影已來到眼前。
“誰說本尊的未婚妻是廢物?”暗啞的嗓音,裹挾著凜然的殺意,響徹著整個會議室。
會議室內,眾人望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男子,一身華貴的墨色西裝,俊美妖孽,冷峻如寒,一雙乖戾的藍眸更顯妖冶!
讓人不由想到了西方吸血鬼。
他走進會議室,周身散發著森冷強悍的氣場,如來自古老的君王,蒞臨他的疆域!
神武王望著突然出現的夜淵,微微怔住。
似是想到了某種可能性,他倒吸一口涼氣,心髒咯噔一跳,頓感到幾分窒息。
夜淵步伐優雅緩慢地朝著會議室的首位走去,每走一步,會議室的每個人都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沉重的威壓!
眾人不由得猛咽口水!
墨璃天微微怔住,望向了夜淵。
呆愣許久。
墨璃天的心髒似是漏跳了一拍,旋即上前,客氣地躬身問道:“這位先生,請問您是神脈天界的帝尊大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