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在家其他人都在對神武王做出對林家的處罰,表示震驚時,韓一忠驚慌地折回來。

“怎麽回事?”歐陽向毅第一直覺出大事了,這是身為一個主將,曆經沙場的直覺反應。

“劉,劉雁失蹤了……”韓一忠臉色發白。

眾人皆為震驚。

“怎麽失蹤的?不是讓你們盡快處理了嗎?”神武王厲聲道。

“來不及了,我早該想到他會作死的,死了幾人?”洛殤淡定地問。

大家又是一愣,都看向這個年僅二十幾歲的女孩,她怎麽做到處事不驚的?

“三……三個。”想到那死去的三個守衛,韓一忠背脊發涼。

“都被吸幹了。”這話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韓一忠點點頭,他都要佩服洛殤的神機妙算了。

洛殤冷笑,“看來,現在的劉雁已經進化了,威力比之前要強至少一倍。”吸食人血是最快補充精力的方法,也是最陰毒的提升修為。

劉雁,不得不滅!

“派人追蹤了嗎?”尉遲百川從座位上站起,這事越來越棘手了。

“跟丟了,”韓一忠一臉羞愧地低下頭。

“無妨,我知道他在哪,王,現在最重要的是將那三具幹屍火化了,快!”

神武王微怔,對上洛殤堅毅的眼神,他頓時懂了。

“歐陽向毅,馬上帶人去處理,不得再出任何差錯!”

“是,王。”歐陽向毅立即起身離開。

“大人先生,現下最要緊是封鎖消息,不能讓劉雁失蹤的消息泄露出去,”洛殤對著尉遲百川道。

“嗯,崔理事,這件事交給你去處理,”尉遲百川立即下達指令。待他交代完才猛然發現,什麽時候他堂堂大人需要聽一個小女孩的指揮?

神武王何嚐不是這麽想的。

但有什麽辦法?誰讓她說她可以找到人。

洛殤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懶倦道:“我現在去找人,你們等我的消息便可。”

“殤殤,還是我跟你去吧,多少互相有個照應,”歐陽秉翊也跟著起身,急忙開口道。

洛殤懶懶地看了他一眼,你確定你不是扯後腿的?

歐陽秉翊被看得臉有點掛不住,立即妖孽地一笑:“別這看著我,雖然我的武力沒有上古武封神榜上,但我的能力還是扛扛的。”

“我不需要。”

歐陽秉翊頓覺幾分尷尬,是的,對於他這種慣於“厚顏無恥”的人,麵對洛殤的直白,也就幾分尷尬。

“我陪你去吧,我可以給你開車,”一直站在尉遲百川身後沉默不語的譚焱突然上前一步開口道。

洛殤抬眼看向她,其實早在進門的時候,她就注意到她了,她是原主記憶中唯一算是好姐妹的人,可惜不知道為何後來她徹底消失了。

“洛大小姐,請讓我替你開車吧,”譚焱再度開口。

洛殤淡淡一笑,道:“我自己一個人更快。”

是的,她自己行動起來更方便。

“我知道,”譚焱自然知道,以洛殤現在的實力,根本無需汽車代步。

“走吧,”洛殤邁開步子先一步走出會議室。

譚焱愣住,一時忘了反應。

“走吧,譚秘書,人都走了,”歐陽秉翊看了譚焱一眼,丟下話趕緊屁顛屁顛地跟上洛殤。他可不會就這麽被洛殤趕走,無論如何也要賴到底。

三個人上了歐陽秉翊的跑出,譚焱自然充當司機,她的車技是神武帝都有名的賽車手。這車技還是因為這幾年因為覺得愧對洛殤,沒臉活著,所以就玩命地賽車,結果就賽車了無人能及的車技了。

紅色的跑出如火箭般急速駛出,朝著郊外的方向前進。

車上,歐陽秉翊忍不住問:“殤殤,你怎麽知道劉雁那怪物就在這個方向?”

洛殤撫摸著雪狼,淡然一笑道:“我最後給他那一擊,不僅想廢了他,同時也在他體內藏了一點小東西,所以,不管他隱藏在何處,我隨時都能夠找到他。”

原來是這樣。

二人不禁感慨,沒想到洛殤的實力竟然已經這麽恐怖了。

洛殤沒有再說話,將雪狼放在一旁,然後凝神閉目,雙手捏了一個很奇怪的手決。歐陽秉翊正奇怪著,隻見隨著她的手決不斷翻轉和變化,在她的麵前竟然逐漸凝聚一圈光影來。

緊接著,光影逐漸黯淡下來,裏麵赫然出現了劉雁還有一個男人的身影。

像這種用來追蹤的小法術,在神脈天界裏數不勝數,每個人幾乎都有屬於自己的獨特小本領。身為神農門門主的她,自然不在話下。

隻不過現在手裏缺少資源,而且靈力也不充足,有些沒辦法實現。

謝和謙!

那個被綁在一棵樹上,此刻正不斷地叫罵著的人竟然是謝和謙。

“這貨什麽時候跟劉雁是一道的?”歐陽秉翊的話剛一出口,就接收到一道白眼。

“咳咳,我的意思是說,他怎麽會被劉雁捉了。”

洛殤並不在乎謝和謙,她凝神看向劉雁,此刻的他精神飽滿,滿麵紅光,就好像吃了大補丸一樣。

“看來他吸食了不止三個人的鮮血。”

不行,必須趕緊趕過去看看,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謝和謙就是他準備奪舍的人選。

“加快速度。”

“好,”譚焱立刻狠踩油門,坐在車上都能感覺整輛車都要飛起來。

劉雁逃離的並不遠,隻是沿著郊區開出去十幾裏路而已。從剛才的畫麵中可以猜到,那裏應該就是劉雁平時修煉的地方。

車子很快來到了一座山腳下,洛殤用意念感受一下,然後吩咐道:“你們在這裏等著,如果明天早晨我還沒有回來,你們立刻離開,不要上山,記住,不要上山去找我。”

吩咐完,洛殤抱著雪狼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駕駛座上的譚焱也下了車,攔住了她,“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的。”鏡片的後麵,是一雙堅毅的眼眸。

“譚焱,你沒有欠我什麽,所以你不要覺得愧疚,”洛殤淡淡地說。

“不,是我不敢強大,所以無法保護你,雖然現在的你更加不需要的保護,但請讓我陪著你,好不好?”譚焱說得誠懇。

洛殤微微歎一口氣,“我獨來獨往慣了,無需他人陪伴。”

歐陽秉翊也來到她們身邊,狡黠地一笑,道:“來都來了,你現在把我們丟在這裏,孤單寡女的,萬一遇到什麽危險,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譚焱立即給她一記刀眼。

這貨還要臉不要?

要臉能跟在殤殤身邊嗎?

歐陽秉翊回以無辜的眼神。

好吧,這話很有道理。

洛殤無奈,從神農空間裏掏出兩個靈丹,遞給他們,“吃了。”

歐陽秉翊和譚焱幾乎是同時伸手拿過一顆靈丹,幹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