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殤看著兩人把自己的靈丹吞下,不由打趣道:“你們都不問是什麽就服用,不怕我給你們的是毒藥?”

譚焱和歐陽秉翊相視一眼,幾乎是異口同聲:“你不會!”

洛殤笑了。

三個人都笑了。

風輕拂過,空氣中似乎有一股輕微的血腥味。洛殤低頭看去,隻見在黑漆漆的泥土中,似乎掩蓋了一灘血液。

這應該是開車送劉雁和謝和謙過來的司機的血液。看著那一簇黑泥,洛殤的眼神沉了沉,心中隱忍著怒火。

“跟著我走。”洛殤率先抱著雪狼往山上走。

“女人,那個怪物已經進化了,準備奪舍,如果成功,就徹底蛻變,你們三不是他的對手。”躺在洛殤懷中的雪狼通過意念,聲音在洛殤的腦海裏響起。

洛殤冷哼,也用意念傳話:“我會滅了他!”

雪狼本想嗤笑她,卻在對上她堅毅的鳳眸,他竟然信了。

見鬼了,他竟然會相信如今隻有煉體六段的洛殤能滅了那隻變異的怪物。

他一定是魔怔了。

洛殤右手捏個手決,帶著二人,一路向山上雞翅而去。不過半個小時而已,已經來到了山頂。

越是前進,前麵傳遞過來的氣息就越是清晰。洛殤甚至已經能夠用意念察覺到來自劉雁身上的氣息了。

天色已經漸漸暗了。

山頂上長滿了又粗又密的樹木,有效地遮住了前方的視線,這還真有點隱藏於無形中的感覺,即便是洛殤,也是要小心辨別前進,才不至於迷失方向!

想這樣的手段,應該不是簡單的障眼法。不過好在劉雁也隻能欺騙普通人,想欺騙像洛殤這種修道者,他還是稚嫩了點,她可是活了兩世的人,前世不僅是神農門門主,更是神脈天界的戰神。

又是前行了一段路,前方的視線豁然開朗,幾乎一眼就能看盡。也正是如此,他們幾乎沒有藏身之處,不得已,三人又退後一段,打算靜觀其變。

隱藏在半人高的草叢中,三人能清晰地聽到前方謝和謙氣急敗壞的叫罵聲。從他渾厚的聲音來看,狀態應該還不錯。

約莫十分鍾,前麵就露出絲絲的光芒來,不過,這光線看著有點奇怪,和正常的燈光有些不同。

洛殤用意念感受了一下,前方除去劉雁和謝和謙外,再也沒有其他人的氣息。不過前世的經驗告訴她,沒發現不等於沒有,不可冒然前去。

洛殤看向四周,又往頭頂上的大樹看了看,突然起身,踮起腳尖快速輕踩樹幹,雙腳快步往上爬,隻眨眼的功夫,她已經到了樹頂,隱匿在茂密的枝葉間。

若不是親眼所見,歐陽秉翊絕不敢相信,洛殤的身手如此之快。

暗暗咋舌之餘,不得不乖乖蹲著,不敢輕舉妄動,他可沒有洛殤的身手。身旁的譚焱自然也不會亂動。

哇嚓!

洛殤不敢置信,沒想到就在謝和謙綁著的那顆樹對麵樹枝上,赫然掛著一顆雞蛋大小的夜明珠。怪不得這顏色和普通燈光不一樣。

不用猜也知道,這夜明珠一定是劉雁從哪偷來的,就他那個劉家可擠不出這種寶貝。洛殤不禁心裏有了算計,這麽好的東西,給了劉雁這樣的人渣實在太糟蹋,還不如物盡其用,給她拿去地下拍賣場拍賣了換成仙草靈藥也好不是?

洛殤兩眼冒著精光,露出貪婪的神情,心中已經單方麵愉快決定了。

在她懷中感受到她激動的情緒,雪狼慵懶地抬眼,看到她竟然對著前方露出流口水的饞樣,頓時炸毛。

“洛殤,你一個女人還懂不懂矜持?”雪狼氣得大吼。她當他是什麽?嗯?當他瞎了嗎?當著他的麵竟然垂涎另一個男人!

“那個小白臉有什麽好?弱不禁風的,本尊一根手指頭就能讓他回爐重造!”

洛殤被雪狼吼得腦袋嗡嗡作響,不悅地蹙了蹙眉,一隻手捏起它的脖子,另一隻手毫不憐惜地往它的屁屁上抽了一下,狠狠地威脅道:“再吵本小姐,我扒了你的狼皮。”

雪狼頓覺恥辱,臉頰浮現兩坨肉眼可見的紅暈,一雙好看的藍眸冒著怒火,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竟然敢抽本尊的屁屁!

不待雪狼發作,謝和謙剛停歇的謾罵聲再度響起。

“劉雁,我勸你趕緊放了我,不然林振陽是不會放過你的。”

劉雁已經恢複了人樣,如果不是之前親眼所見,根本看不出他曾經變異過。

“林振陽不會放過我?就他那孬種樣能奈我何?”劉雁嗤之以鼻,又上下打量一番謝和謙,嘖嘖道:“你這肉身真是不錯,年輕又強壯,皮膚白了一點,但沒關係,等我占用了你的肉身,我多曬曬太陽就好。”

“什……你,你什麽意思?什麽占用我的肉身?”

謝和謙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

劉雁一邊在準備著用具,一邊陰陰地笑道:“是啊,其實說白了就是你這一具身體,裝有你我二人的兩個腦袋。若不是看中你謝家大少爺的地位,我還不一定會選上你呢,你應該感覺榮幸的,對吧?”

對你個鬼,榮你娘的幸!

謝和謙氣得全身哆嗦,當然,這其中也包括嚇出來的成分:“你這是放屁,我告訴你劉雁,我謝和謙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占用我的肉身的!”

劉雁不怒反笑:“哈哈哈……謝和謙,沒想到你不僅長著一張小白臉,還是個腦殘的,難怪洛殤會不要你。那個該死的女人雖然可恨,但不得不說,還真有那麽點本事!等我修煉成功,我替你去滅了她,一雪你被拋棄的恥辱,就當報答你把肉身給我,不用太感謝我哈,哈哈……”說完又是一陣大笑。

謝和謙又羞又怒,恨不得撲過去撕爛劉雁。

樹上的洛殤微微眯了眯眼,這貨說的很有道理呀,她都沒辦法反駁,謝和謙就是個腦殘的!虧得原主還愛得他死去活來,真是瞎了眼了。

可能是被激到了,謝和謙硬撐著,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冷靜,他大聲道:“劉雁,你少糊弄我,奪舍可不是你說的那麽簡單,這是要比誰的意念力強大,就算你,你武力再高也沒有用物質了。”

劉雁將一杯類似藥水的東西混合好,頓時裏麵就冒出一股黑煙來,而且還有刺鼻的氣味,機會讓人作嘔。

隔著這麽遠,譚焱和歐陽秉翊都能聞到,紛紛捂住鼻子,皺著眉頭。

看著被子裏麵的**逐漸地平靜下來,然後很快變成了深綠色,劉雁這才心滿意足。轉身惡狠狠地看著謝和謙,說道:“有了這杯精心調製出來的離魂水,我還怕你翻天不成?現在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說話間,端著藥水就走了過來。

“不,你不要過來。”

謝和謙一看他走了過來,頓時心下發慌,拚盡全力掙紮起來。可惜的是,不管他如何的用力,似乎他的力量都被困在體內一般,他甚至連身體都難以動彈。

“謝大少爺,你應該慶幸,能被我奪舍,是你的榮幸。”

一邊說,劉雁一邊伸出一隻手,用力地掰著他的嘴巴,想要把藥水灌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