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商裳用力點了點頭,眼巴巴地看著祭漓然等人。
“要不……我們把那曲叫來替我們結賬?”
祭漓然瞬間清醒,連忙拒絕。
沈無席狐疑地向她看去,祭漓然立刻解釋。
“那曲太忙了,更何況他今天心情不好,他要知道我們買東西不帶錢,一定更生氣!”
沈無席摸了摸下巴,認同地點頭。
“確實!”
祭漓然鬆了一口氣。
店小二冷笑地看著眼前的四個人。
“四個人來吃飯,兜裏比臉上還幹淨!”
四人聞言,羞愧低下頭。
沈無席弱弱道:“或許我可以以身抵債。”
其餘三人感激地看向沈無席。
“以身抵債?”
店小二指了指樓下跳**的幾個人,麵露不屑。
“你能像他們這幾個一樣以身抵債?”
祭漓然猛吸一口涼氣。
好家夥!他們剛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那三個人在下麵熱舞,還一起感慨了一下他們的敬業精神,哪想到都是在江湖中混的同道中人!
沈無席視死如歸地閉眼,口中喃喃:“大丈夫能屈能伸……”
“祭小姐,未染?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們!”
一道驚喜的女聲打斷了沈無席的誓言,沈無席立刻睜大眼睛,大義凜然。
“她來付錢!”
衾帛畫的身上一瞬間落了好幾道視線,臉上的笑瞬間就化為迷茫。
“怎麽了……”
店小二拿著靈石離去時,沈無席已經把衾帛畫當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衾帛畫謹慎地離他遠了些,含笑看著祭漓然和羽未染。
“昨日我在靈石界上看見了兩位的名字,還以為是同名同姓的巧合,卻沒想到真的遇見了你們!”
衾帛畫眼裏的激動幾乎不加修飾。
“恭喜!”
祭漓然微微一笑:“謝謝。”
雲商裳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好奇道:“你們認識?”
衾帛畫想起在阿骨秘境中的遭遇,含笑點頭。
“我們都來自雲京大陸。”
“雲京大陸?”
沈無席思索了一會兒,興趣盎然地看向祭漓然。
“我還沒去過雲京大陸呢!以後我們一塊兒去!”
祭漓然還沒來得及點頭,衾帛畫想到什麽,有些不好意思。
“我出來買材料隻向導師請了半天假,現在已經晌午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她看了一眼祭漓然和羽未染,眼中笑意更甚。
“那我們學院見!”
祭漓然點點頭:“靈石我們回去就還你。”
“不用了,我們不是陌生人。”
衾帛畫綿柔的聲音響起,但祭漓然還是拒絕了她的好意。
一百金才能換一塊下品靈石,祭漓然考慮到衾帛畫出來帶的錢也並不算多。
況且院長給了他們一千塊中品靈石,他們也不缺錢。
祭漓然等人把衾帛畫送出門外,才繼續難過他們出來沒帶錢的事情。
就在他們苦著臉的時候,就看見一位穿著殷華學院院服的年輕人向他們跑過來。
“同學!”
那年輕人跑得飛快,仿佛有什麽洪水猛獸在他身後追他,看到他們後眼神噌地一下亮了。
“百裏首席讓我來給你們送錢!”
祭漓然退後一步,錢袋子就落在了沈無席的身上。
沈無席哆哆嗦嗦打開,就看見一千塊中品靈石安然無恙地躺在裏麵。
他鼓足勇氣地看向那個年輕人。
“謝謝兄弟!我想問一問百裏首席有沒有讓你給我們托話?”
年輕人思忖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地看著沈無席。
“話倒沒有,但我從來沒見過首席那麽生氣!連平時圍著他轉的師妹師姐都嚇跑了!”
沈無席告別那個專程來送去的年輕人,無奈地轉過身看著躲在他身後的三人。
“要不……咱們今天不回去了?”
“我覺得可以。”
祭漓然認同地看著他。
沈無席扯了半天嘴也沒扯出笑來,他一臉哀怨地看著祭漓然,眼睛幾乎能說出話來。
“你今日怎麽如此反常?話說我們可可愛愛的首席不會就是你惹生氣的吧?”
祭漓然:……怎麽這回就猜對了呢!
好在沒人再深究下去,畢竟他們出來了半天,一件正事也沒幹。
四人除了羽未染都沒有趁手的武器,打起架來也事半功倍,所以當務之急是找到一件趁手的兵器。
於是他們穿過長街,一路來到盡頭的武鋪——取器樓。
這家店足足有三層之高,用稀有靈木所打造,配著數不清的昂貴靈植,看上去就很貴。
沈無席拎了拎手中的錢袋,欲言又止地看向祭漓然。
“咱們……要不換一家?”
雲商裳一巴掌打在沈無席腦門上,沈無席哀嚎一聲,捂住腦袋。
“商裳姐!你打我幹嘛!”
雲商裳輕哼一聲,跨步走了進去。
“沒誌氣!”
“我怎麽沒誌氣了?”
沈無席不甘示弱,拿著錢袋走了進去。
祭漓然及時攔住了也想進去的羽未染,有些不解地皺了皺眉。
“你們確定這真是買靈器的地方。”
羽未染抬頭看了眼招牌,愣了愣。
“它都叫取器樓了,要是不買靈器,還能做什麽?”
祭漓然想了想,就放下了手。
也是。
不過……
祭漓然動了動鼻子。
她怎麽似乎總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從裏麵散出?
這真的是個正經賣靈器的地方嗎?
無奈沈無席在裏麵催得緊,祭漓然也隻能皺著眉,和羽未染一同進去了。
外麵一個男人驚呼:“造孽哦!誰把我家店的招牌和隔壁合歡樓的換了個地方!準是那群給我找事的小屁孩幹的!”
說罷,他隻能又罵罵咧咧地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