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甚好,照在兩位俊秀少年的臉上,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聊緋!你到底想做什麽!”應祈嫋不悅的跟在祭漓然身後,長時間不出門的他一時間不太適應大街上這種熱鬧的氛圍。

“不做什麽,閑著無聊,反正你接下來半日都需跟著我。”陽光照在祭漓然琉璃色眼眸中,讓那原本平平無奇的臉龐變得吸引人起來。

而應祈嫋還在她身後抱怨:“爺爺真是的,明知道我沒空,還答應的這麽爽快。”

祭漓然側目去看他,有些疑惑:“剛剛那人是你的爺爺?我瞧著你們倆不太像。”

“算是吧,反正是他把我撿回來的。”應祈嫋微昂著頭,不願再多說。

熱鬧的街道上,一位俏麗的少女穿行於各個小攤,她右手捉著一根糖葫蘆,身邊跟著一位有些焦急的侍女。

“小姐!老爺都說了,不讓你出府,你怎麽能偷偷跑出來呢?”那小侍女一個勁的勸說道。

“父親讓我閉門思過,不跑出來才是傻子呢!”那位漂亮的小姐把手上的糖葫蘆塞進了那侍女的嘴中,雙手合十:“好阿環,這一次,你就不要告訴父親唄,或者你先回去,等我玩累了,我也就自己回去了。”

阿環把那糖葫蘆從嘴裏拿出來,有些委屈的說:“小姐說的這是什麽話,夫人在世的時候可是把小姐交給阿環照顧的,若是小姐出了什麽閃失,阿環還有什麽臉麵去見夫人!”

那位少女正是如今丞相府唯一的孩子——衾帛畫。

丞相府看似地位很高,可隻不過是一個空名頭罷了,甚至遠遠比不上瓊夜帝國的世家。

衾帛畫咯咯笑了兩聲:“阿環也十八歲了,要不我給阿環找個夫君可好?”

阿環紅透了臉,自從她家小姐開始偷著看話本之後,總是會說這些讓丞相府中的仆人害羞的話,老爺因此也禁了小姐的足,想讓小姐收斂一點。

可壓根就完全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阿環欲哭無淚:“小姐,你可別再取笑阿環了,小姐如今才十五歲,讓阿環如何放心的下。”

衾帛畫揚眉:“小姐我可是幼靈三階,馬上要去的可是殷華學院,阿環還有什麽不放心的,你就是和爹爹一樣,整日瞎操心。”

她隨後烏溜溜的眼睛就轉到了阿環身上:“難不成是阿環早已心有所屬,容不下別人了?”

“小姐!別鬧!”阿環有些惱。

正當兩人在談笑的時候,遠處的一輛馬車直直的向兩人疾衝而來。

車廂前的馬夫驚慌失措:“讓開!快讓開!馬受驚了!”

眾人慌忙的向兩邊逃竄,衾帛畫被人群推到了最後麵,還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她說到底還是一個沒經曆過事情的女孩,一時間竟然呆呆坐在地上,就看著那馬就要踩到她的身上。

“小姐!”阿環拚命向她家小姐跑去,可是根本來不及。

衾帛畫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雪白的靈力狠狠的劈上馬匹,那馬摔倒在地上,發出一陣哀鳴。

“小姐,你可無礙?”那是一陣好聽的男聲。

衾帛畫呆呆地看著救了自己的那人,那人微彎著腰,朝自己伸出手,他的那雙眼睛十分漂亮,如今裏麵卻盛滿了擔憂,他普通的容貌此刻在衾帛畫眼中卻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聊緋,小姑娘沒事吧?”那位少年身後跑來了一個人,這麽叫他。

原來他叫聊緋啊,真是個好聽的名字,衾帛畫呆呆地想,話本裏麵的那些救命恩人是不是就像他一樣。

她握住了少年的手,借力站了起來。

“沒事。”她輕輕道。

阿環也撞開眾人,急匆匆地跑到了她家小姐眼前,看著她家小姐安然無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那匹差點撞上她們的馬如今躺在地上哀鳴,連爬都爬不起了。

一位盛裝女子撩開車簾從車廂裏鑽了出來,一看見她的愛馬躺在地上,氣息奄奄,立刻就看向了罪魁禍首一行人,怒道:“大膽,你們竟敢傷了本小姐的馬!”

那聲音著實很熟悉,祭漓然抬頭看去,那不就是自家二姐——祭暗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