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日子裏,你們過的都是些什麽日子啊……”
雲商裳看著鍋裏慘不忍睹的黑粥,歎息地關上了廚房的門。
一回頭就看見嗷嗷待哺的三個小可憐。
雲商裳:“……”真是造孽!
於是等三個人酒足飯飽地吃了一頓後,百裏那曲才繼續說話。
“玄天秘境?”
雲商裳打斷道:“裏麵危機四伏,比賽的方式是什麽?”
百裏那曲回答:“團隊賽,四人一組,看最後搶奪到的其他組徽章數量,數量越多者勝。”
雲商裳點點頭,又問:“那什麽時候開始?”
“三天後。”
“好,我們參賽!”
雲商裳一錘定音。
於是,三天後,祭漓然等人跟著百裏那曲來到了內院邊緣處,那裏已經站滿了一圈人。
他們都穿著高階班的法衣院服,臉上興致極高。
祭漓然看見宋越之在人群中朝她揮了揮手,然後快步走了過來。
“沒想到你們也來了,那就請多多照顧了!”
沈無席懶散地看了一眼人群,宋越之隨他視線看去,立刻笑道:“七大學院的人都來了。”
他知道祭漓然他們剛入學,不明白學院與學院直接的區別,立刻解釋道:“不同學院之間以顏色不一的法衣所區分,白藍色為劍修,玄白色為刀修,青綠色為醫修,赤棕色為體修,黃橙色為音修,紫褐色為獸修。”
他笑了笑,青綠色的法衣隨著清風上下翻飛:“不過你們入學不久,還未曾選擇學院進行學習,穿自己的衣服便好。”
祭漓然點點頭,就看見有穿著青綠色法衣的其他人在喊宋越之,宋越之便匆匆告別。
“要是學院與學院之間有仇,那不同法衣的顏色不就太醒目了嗎?”
沈無席突然道。
雲商裳無奈地看著他:“至少他們還有那麽多人,我們連統一的法衣都沒有,不是更吸打嗎?”
“我們應該沒仇人吧……”
沈無席有些不確定。
他卡在靈士四階好一段時間了,最近隱隱有突破的趨勢,正想找個地方曆練曆練,可不想被人圍著挨打。
百裏那曲走到前邊,又引起不小的轟動。
“首席也來了誒!難道今年首席也要參賽嗎?”
“不會吧……首席要是參賽,這第一非他莫屬了,我們還有爭的必要嗎!”
“不可能不可能!首席從來不參加任何比賽,你看他連學院賽都不參加,怎麽可能會參加今天的比賽!”
“話說,今年學院是下血本了,第一的獎勵是真的誇張……”
祭漓然聽到這,突然叫住百裏那曲,眉梢都是晃人的笑意。
“首席,今天你參賽嗎?”
百裏那曲轉過身,輕輕搖頭。
“今年會有三位導師與你們一同進去,秘境凶險,你們無需逞強,可以向他們尋求幫助。”
雲商裳裝出難過的表情,也在看百裏那曲。
“我還以為我們那曲會和我們一起進去呢!”
百裏那曲不說話,似乎在思忖什麽,直到羽未染的聲音響起。
羽未染盯著百裏那曲,問出一個疑惑許久的問題。
“為什麽他們都叫你首席?”
百裏那曲抬眸向他看去,雲商裳哈哈大笑。
“因為我們那曲在整個學院是戰力第一的存在!無章前輩還和我講過他一人單挑其他學院第一完勝的壯舉!”
沈無席立刻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百裏那曲。
百裏那曲的耳尖有些泛紅,隻能背對著不去看他。
白縱登上高台,不過這回身後隻跟著三名導師。
一個是徐約,一個是顧盼,還有一個祭漓然不認識,是一位美豔的女導師,但穿著一身黃橙色的長袍,顯然是一名音修。
白縱清了清嗓音,看向嘈雜的眾人,眾人一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玄天秘境即將開始,首先讓我介紹一下跟隨你們一同進去的三位導師。”
掌聲瞬間如雷鳴般響起,白縱抬手示意,笑容和藹。
“徐約導師你們應該都見過,是一名醫修,你們若有嚴重的傷害時,可去尋他治療,不要不好意思!必須記得性命最重要!”
人群瞬間笑成一片,白縱繼續道。
“這位顧盼導師是一名獸修,如果各位的靈寵有恙,就可以去找他。或者在秘境裏遇見自己心儀的靈獸,收服不成,也可以去找他。”
顧盼向人群招招手,滿臉嚴肅。
白縱看向最後一名女導師,向她點點頭,介紹道:“最後一名各位應該都認識,趙靈珊導師。各位若是有危險,或者有什麽實在處理不好的事情,都可以去找趙導師!”
白縱的視線轉向眾人,慈愛又期盼道:“本次比賽,第三名獎勵一套上品靈器,第二名獎勵一顆天品丹藥,第一名,獎勵萬淵山靈脈一座。”
眾人瞬間激動起來。
無論是上品靈器,或者是天品丹藥,再或者是一整條靈脈,都是無比稀有且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其珍貴程度根本無法用靈石衡量!
白縱一揮手,在場所有人的胸口就多了一枚玫瑰金色的徽章。
祭漓然輕觸徽章,隻感覺裏麵蘊藏著一股溫和的靈力。
白縱笑道:“既然如此,比賽開始,還請諸位,保護好自己的徽章啊!”
半空中出現一道虛幻的大門,眾人向裏麵蜂擁而去。
顧盼走下高台,手就被輕輕拉住。
他忍不住皺起眉,嗬斥:“你來做什麽?我不是讓你乖乖呆在中院等我的好消息嗎?”
祭暗雪裹著黑袍,眼裏狠絕:“師尊,是你對不起我!所以這回,你必須幫我殺了祭漓然!否則我就會去和院長告密,說是你讓我吃下丹藥,我才能在通天塔裏拿下第四名的!”
顧盼一擺手,定定地看著祭暗雪,像是看到什麽令他興奮的東西一樣大笑起來。
“好好好!不愧是我顧盼的徒弟,我還以為有多麽純良呢!”
他的眼裏殺意頓現,壓低聲音,宛如冰冷的毒蛇。
“我的好徒弟,你盡管放心,祭漓然這條命,我要定了!”
百裏那曲走上高台,冷眼看著白縱。
“我也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