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未染,你居然還沒死?”瓊上顏走到他麵前,不屑的看著他。
“讓我來看看,是誰和你在一起?”他恥笑了一聲,懶懶的掃過祭漓然和瓊上顏:“原來是我親愛的五弟還有那個祭家的小廢物?”
“你指望他們幫你嗎?哈哈哈哈哈哈真好笑。”
瓊上顏嘲弄的看著他們三個,說出來的話卻更加刺痛羽未染:“你不知道吧,你爹死的時候還拉著我的褲腳,求我放過其他人呢,他那模樣和隻狗有什麽區別?你猜猜我有沒有放過他們?”
羽未染麵色發白,他眼中的恨意似乎化為實質:“羽府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殺了他們!”
瓊上顏冷笑兩聲,然後湊到他耳邊低聲道:“當然是因為,我需要一個替罪羊呀,要怪就怪你們羽府倒黴吧,誰叫你和瓊上挽走的那麽近,我厭惡他,自然也厭惡你。”
然後他就往後退了兩步,看著那一臉憤怒的少年。
“瓊上顏,你特麽真該死!”瓊上挽抬手就要給他一下子。
瓊上顏輕易的就握住他的手,然後一把就把他推開:“五弟,看來蕭貴妃沒有教會你,什麽是尊敬兄長!”
瓊上挽被他推的一個踉蹌,但嘴上還是不停:“你這個心思狠毒的人,不配做太子!”
瓊上顏的目光冷了下來:“父皇讓我坐在這個位置上,那我就是太子,還輪不到你在這裏說什麽。”
他原本是也想殺了羽未染的,隻是瓊上挽在這裏,讓他不好下手。
反正有的是時間,況且區區一個羽未染,也掀不起什麽波瀾,就讓他再活一小段時間吧。
他看了他們三個一眼,然後甩袖就打算離去。
“太子殿下,你可一路走好。”
身後一道清亮的女聲突然傳來,瓊上顏回頭看去,那位暗雪常掛在口中的廢物祭漓然眸色透著寒意。
他莫名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但他一時間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聽見過。
他轉過頭,暗雪馬上就要和她師尊一起離開了,正好現在時間還早,他可以去送送他,所以就直接離開沒再多想。
羽未染笑了一聲:“真是好一個太子殿下。”
瓊上挽讓祭漓然與羽未染呆在這裏,便想進他父皇的寢宮去找他,可是他在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太監總管滿麵愁容:“五殿下,您就不要再為難奴才了,陛下說了,他現在所有人都不見!”
瓊上挽一聽就炸了:“可是剛剛瓊上顏都進去了,憑什麽偏偏攔住我們!”
太監總管朝羽未染看了一眼:“殿下,其實您都知道。”
瓊上挽仿佛被針紮了的氣球一樣,一下子就奄了。
他父皇都下令將羽府叛亂這件事情全權交給瓊上顏處理了,就算是瓊上顏做的有錯,也不應該是他來這裏說。
父皇原本就不喜歡自己與羽未染走的太近,所以這一次更不會見他們。
說到底,自己也隻不過是個普通的皇子罷了,除了比其他皇子多得了一點父皇的偏心,卻依舊不能和太子比是嗎?
他垂頭喪氣的走了回來。
他們距離隔的不遠,祭漓然和羽未染自然也都聽清楚了。
羽未染往前走,打算直接闖進去。
“阿羽,你別!我……我再想想辦法,我去找我母妃!讓她去和父皇說!陛下一定會見我們的!”瓊上挽伸手拽他。
羽未染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殿下,鬆手吧。”
正當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一道聲音便傳了過來。
“殿下,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這聲音很熟悉,祭漓然偏頭就看見了那位白綾覆眼的國師。
他雖然眼睛被蒙住了,但他卻依舊能很準確的走到了他們麵前。
“瑜鏡,我想去見父皇!”瓊上挽看見來人,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要說皇宮中誰還能幫他們,那就應該就隻有眼前的這個國師了。
父皇一向敬重國師,如果是國師去說的話,那他一定會答應。
他一時有些激動,直接叫了國師的名字,等他反應過來之後就有些後悔自己的嘴快,萬一惹國師生氣了,那他們就更沒辦法了。
國師瑜鏡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便看向了站在羽未染身邊的祭漓然。
“祭三小姐,你來這也是為了他嗎。”
祭漓然點了點頭。
“可是我也不能保證陛下一定會見你們。”瑜鏡態度變軟,似乎心情好了起來。
“你幫我把這封信帶給陛下,陛下若是看了,一定會見我們。”祭漓然從空間戒指中那出了先前從瓊上顏那裏拿走的信,交給了瑜鏡:“辛苦國師了。”
瑜鏡唇角微勾,伸手便拿過那封信,然後朝寢宮內走去。
果然,沒有人攔住他,他很順利的進去了。
“阿然,那封信是什麽?”羽未染看向她。
祭漓然思索了一會,緩緩開口:“是瓊上顏和星月帝國皇帝的通信,裏麵是能讓他死的東西。”
果然,沒有多久,那太監總管就匆忙的出來,看見他們才放下心:“殿下!陛下讓你們三個進去!”
瓊上挽立刻就打起精神,趕忙走在了最前麵。
三人進殿之後就發現瑜鏡還沒走,他坐在陛下的對麵,在飲茶。
“你就是祭漓然?”
還沒等他們三個行禮,瓊夜帝國的皇帝瓊止就率先發問。
他已經很老了,滿頭白發,他的修為並不高,所以不能抵擋歲月的侵蝕。
祭漓然走上前,向他行了個禮:“臣女祭漓然,參見陛下。”
瓊止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和傳說中的不同,倒是和你父親有幾分相似。”
說著他就拿起那封信:“這封信上的內容都是屬實的嗎?你若是撒謊,欺君之罪你可想好。”
“自然都是真的。”祭漓然定定的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慌亂。
“父皇!大哥那可是謀反啊!其罪當誅!他……他居然還栽贓在羽府身上,甚至都沒有核實就將羽府滿門屠盡!這分明就是心虛啊!”
瓊上挽說著便單膝跪下,眼中是少有的認真:“請父皇明查!還羽府一個公道!還阿羽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