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隻是一瞬間,祭簡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你是……漓然?”
他看著這個孩子,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祭漓然笑了笑:“你說呢,爺爺。”
祭簡平日裏對這個孩子關注不多,甚至能說很少,但是他也知道,這個孩子原本是個癡傻之人,可是現在看來卻一點都不像。
祭終年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來了祭漓然:“你怎麽會在這裏!”
祭漓然直接忽略了他。
祭終年臉上的表情很難看,但他還是克製住了,畢竟爺爺還在,現在還不是教訓祭漓然的好時候。
所以他忍了下來。
“她說的不錯!祭大人,如今我才是太子,瓊上顏隻是個叛國者,你若是幫他,那是不是就意味著祭府也和他是一根繩上的!那我定會稟告父皇!”瓊上挽高聲。
祭終年站不住了,他覺得瓊上挽說的不像是假話,他慢慢的後退,低聲提醒祭簡:“爺爺,若是五殿下說的是真的,那咱完全犯不著去幫瓊上顏而得罪了皇室!”
祭簡略一猶豫,就收回了原本打算幫瓊上顏的手,站在了一邊。
“瓊上挽,你在說什麽蠢話!父皇怎麽可能會廢了我立你做太子,我母親可是皇後!”瓊上顏接住羽未染幾劍,便又朝祭簡怒吼。
“祭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先前明明說好的!”
可祭簡仿佛聽不到一樣,看樣子不打算出手。
瓊上顏越和羽未染越交手便越覺得心驚,他的實力明明比羽未染強不少,但是這個人居然能和他交手這麽長時間,甚至還有越打越勇的趨勢!
祭簡也看出了羽未染招式淩厲,而瓊上顏竟然漸漸的落了下風。
按這樣下去,瓊上顏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祭大人,暗雪知道你袖手旁觀一定會對你失望的。”瓊上顏自知不敵,再次向祭簡搬出了祭暗雪尋求幫助。
祭簡一聽見祭暗雪神色便動了動,祭終年冷哼一聲便轉過了頭。
他就知道,爺爺肯定是在猶豫了!
祭暗雪果然是爺爺最疼愛的好孫女!
祭漓然抱著雙臂,好笑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隻是祭簡糾結一會之後,還是原地站在那裏,暗雪再重要,也沒整個祭府重要,況且他日後照樣可以為暗雪尋來滿意的夫婿,不一定非得是瓊上顏。
相信暗雪也會理解自己的苦衷。
況且,看這個情況,瓊上顏怕隻是大勢已去。
所以,他還是沒有出手。
瓊上顏徹底怒了,他破口大罵:“祭簡,你真是好樣的,你等著我以後弄死你!”
但他這話明顯是不可能了,他被羽未染一劍刺穿胸膛,釘在了地麵上。
瓊上顏吐出一口血,他慶幸那一劍幸好沒刺到他要命的地方,但他很快就呆住了。
因為他發現他動不了了!
他全身,四肢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唯獨剩下一張嘴,還能說話。
少虞的劍氣宛如一座大山,把他壓的死死的,一點都動彈不得。
羽未染眸色極黑,卻亮的驚人。
“瓊上顏,我叔伯在哪哪裏?”
如果不是因為他那個“好”叔伯叛變,羽家也不會毫無還手之力就被滿門屠盡。
“咳……他早就離開瓊夜帝國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瓊上顏示弱。
他害怕了。
他們已經打鬥這麽長時間了,動靜也不算小,況且還是在鬧市之中,要是換以前,他的人早就過來幫忙了。
可是現在,一個人都沒有。
瓊上挽說的那些話也仿佛再次出現。
他和母後密謀謀反這件事情難道真的被發現了嗎!
他的心底湧上一股寒意,讓他呼吸都急促了許多。
羽未染麵色不變。
“求你別殺我,我能給你很多好東西,你放心,我日後一定滾的遠遠的,讓你再也見不到我!”瓊上顏終於開始害怕了。
“阿羽,別聽他在那瞎叭叭,遲則生變,快動手!”瓊上挽看著在地上的瓊上顏,他宛如一條喪家之犬,還在對人搖尾乞憐。
羽未染自然沒有心軟,他拔出少虞,劍光閃過,瓊上顏卻依然好好的活著。
祭漓然看著羽未染,時也在銀鐲內說道:“沒想到這小子還挺狠的。”
瓊上顏已經被嚇傻了,但過了一會他反應過來,他居然還沒死!
正當他以為羽未染是不敢殺他在高興的時候,他的四肢以及經脈傳來了一陣劇痛。
而且他眼睜睜的看著他的靈力一直在掉,一直掉到了幼靈還沒停止!
他瞪大了雙眼,驚恐萬分的想要阻止,卻發現他全身的經脈都已經斷了。
而且四分五裂,完全沒有在修複的可能了!
他……他好像成為了一個廢人?
得出這個結論的瓊上顏忍著劇痛朝羽未染爬了過去。
他拽住羽未染的褲腿:“你個賤人!你對我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不過是靈氣盡失,經脈盡毀,讓你從一個站的高高的修煉天才日後成為一個不能再修煉的廢物罷了。
順便也挑斷了手筋和腳筋,讓他不能握住所有的東西,變成了一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殘廢罷了。
“你還不如殺了我!”
羽未染蹲下身,拍了拍麵前那張憤怒到扭曲的麵孔,輕聲到:“瓊上顏,你好好享受吧,隻是死了那也太便宜你了。”
你對羽家造成的那麽多罪孽,該讓你用淒慘的餘生償還。
瓊上顏,你得好好的活著。
瓊上顏還躺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吼叫,可沒人再去看他。
陛下也不想見他,那瓊上顏終生都不能進宮了,皇後的大樹也倒了,整個瓊夜帝國也沒有人再會幫他。
祭簡朝著羽未染和瓊上挽開口:“兩位,不如隨祭某一起進入府中休息休息吧。”
羽未染搖頭拒絕了,羽府的眾人還在等他回家呢。
瓊上挽自然是跟著羽未染的。
祭簡隻能把祭漓然叫回家,想問問到底是出了什麽事,他的這個沒用的孫女現在終於能有用了。
可祭漓然隻是避開他:“爺爺,我也有事,恐怕一時還回不了祭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