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怎麽了?”羽未染感覺到了祭漓然周身的靈力變動,出聲問。

他看了一眼應祈嫋,他的狀況很穩定,肯定不是因為他。

祭漓然抬手指了指那尊白虎神雕像:“未染,你看見那黑氣了嗎,很淡,你仔細看。”

羽未染努力的觀察了一會,那尊雕像好好的擺在那裏,根本就沒有什麽黑氣,

他朝祭漓然搖了搖頭:“我什麽都沒看見。”

祭漓然聞言眉頭皺的更緊,難不成那團黑氣隻有自己一人看見?

“黑氣?”朝九月聽見聲音也疑惑的走了過來。

“白虎神是我們星月帝國的守護神,這尊白虎神雕像上麵也有白虎神的一縷神識,隻會有聖光,怎麽會有黑氣?”

朝九月也和羽未染一樣,沒有看見那黑氣。

祭漓然沒說話,又細看了那雕像一會,然後道:“九月,這座雕像既然是寶物,那為什麽上麵會有裂痕?”

朝九月微微一頓。

裂痕?

怎麽可能,這雕像可不是普通的雕像!

裏麵可是有白虎神的神識的!

怎麽可能會有裂痕?

隻是她這次順著祭漓然的手看去,就看見了在後爪處的一道小小的裂縫。

她的神情頓時嚴肅起來。

朝九月看向祭漓然,卻發現祭漓然也在看她。

“九月,這黑氣我在其他地方見過。”祭漓然開口。

“在封印魔族的石門前,我也見過與這一模一樣的黑氣。”

朝九月的眼睛微微睜大。

魔族?!

他們的白虎神怎麽會與魔族產生關係!

白虎神與魔族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不相信,畢竟白虎神已經守護了他們千年了。

但聊緋從不會騙人。

朝九月的臉色十分不好看。

姐姐。

謝沽拉了拉祭漓然的袖口,朝祭漓然眯了眯眼。

祭漓然看向他,有些不解。

白虎神會不會隻是在保護它的信徒呀。

謝沽動了動唇,他的眉眼彎彎,祭漓然眸子一動,又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九月,星月帝國建國以來有沒有出現過魔族?”

“魔族?”朝九月顯然沒想到祭漓然會問這個問題,但她還是細細的想了一番,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沒有,星月帝國在白虎神的保護下一向安樂,從未出現過魔族……”

朝九月的話還沒說完,她突然又想起了什麽,有些不確定的說:“我記得我小時候母後曾經給我講過,在幾十年前星月帝國好像出現過一個魔修,還殺了不少人,隻是過了一段時間那個魔修就莫名其妙的失蹤了,沒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裏。”

“我還聽母後說陛下他們小時候常常夢見一隻威風凜凜的大白虎,背著他們玩耍,那大概便是白虎神,隻是到了我們這一輩,就沒人再夢見過了,大抵是白虎神覺得我們天賦平平,就不願意露麵了。”朝九月麵色露出一絲苦澀,她亦很想見見那隻大老虎,看看是不是如同傳說一般。

“可能是白虎神出手困住了那名魔修,這座雕像上隻有白虎神的一縷神識,況且那名魔修實力不弱,很可能是因為這樣,所以這尊白虎神雕像上麵才有一抹黑氣,出現了裂縫。”

祭漓然垂眸:“可能也正是因為那個魔修,這一縷神識也被削弱了不少,所以它也再沒有能力入你的夢了。”

祭漓然勾唇笑了笑:“既然是神明,怎麽可能會因為天賦高低而區別對待它的信徒呢?九月,你不要多慮了。”

朝九月定定的看著那出現裂縫的白虎神雕像,有些擔心,那白虎神的雕像既然已經出現裂縫,那會不會對白虎神造成什麽影響?

祭漓然看出了朝九月的焦慮,隻是她也不知道,要是白虎神的本體在這裏,這區區一個小魔修想必它是絕對不會放在眼裏的,可眼下卻隻有一抹神識,甚至還是千年之前留下來的,這就不好說了。

雖然眼下對付一個魔修沒什麽大問題,但是未來要是遇到了其他的麻煩,這個白虎神雕塑可能就幫不上什麽忙了。

“皇……姐,以後還有我們,總不能啥啥都麻煩人家白虎神吧!”應祈嫋的聲音在朝九月旁邊響起。

祭漓然等人這才發現換骨已經完成了,而應祈嫋他們三人也走了過來,聽見了一點他們的談話。

“祈嫋說得對,日後我們要好好修煉,才能守護我們的國家,要是白虎神大人哪日回來,便可看看它的信徒都不是什麽貪生怕死之人。”朝聞灼輕輕的笑。

朝九月歎了口氣,但也下定了決心,可不能像先前一般懈怠了,她也盼望著,日後有一天,能看見白虎神。

“聊緋,還別說,換了這脊骨之後,我感覺我全身都充滿了靈力!”應祈嫋樂嗬嗬的給祭漓然分享道:“我感覺我好像要突破了!”

他先前可能是被換了朝驚夜平凡的脊骨,所以他的天賦非常一般,十九年了還是幼靈二階,但今日一換上真正屬於自己的脊骨,應祈嫋便感覺靈力和不要錢的一般朝自己的體內湧去。

蕭貴妃溫柔的看著應祈嫋,她知道她的孩子天賦一定不錯。

“星月帝國雖然國力不強,但有一處寶地,裏邊靈力充沛,要是在裏麵修煉一日能抵外邊十日,先前那地方朝燁及不允許其他人進去,害怕人多了靈氣稀薄。”

朝九月看向祭漓然等人:“先前諸位幫了我們這麽多,九月口頭感謝是萬萬不夠的,所以我願意請諸位與祈嫋一起,在裏麵修煉十日。”

“不是九月小氣,是那秘境每年隻開十日,並且隻能讓四人進入,十日之後,不管修煉的如何,諸位都記得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