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未染隨著應祈嫋的視線便看見了依然在修煉的祭漓然。
少女閉著眼睛,溫和的陽光撒在少女的身上,仿佛為她鍍上了一層金邊。
少女眉眼精致,就像是天道的寵兒,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疵。
誰看了能不感歎一句美人。
況且祭漓然可不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弱美人,她從來不依靠別人而活。
羽未染勾唇笑了笑,他期待著某一天,這傳聞中的祭三小姐的廢物之名被阿然親自打破,讓那些看不起她的人親眼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天才。
那可是祭暗雪完全不能相比的。
輕而易舉便能將祭暗雪踩在腳下。
阿然的天賦一向不錯,羽未染心知肚明。
況且,要不是因為祭漓然把他帶出來,他現在可能還呆在瓊夜帝國,渾渾噩噩的活著。
他可不會去嫉妒這樣一個帶他離開深淵的人。
應祈嫋這時也注意到了羽未染身上的靈力波動,比先前要強上不少。
他也在暗中驚歎天才不愧是紮堆存在的,聊緋身邊果然是這種驚才絕豔之人。
自己與他們相比之下,還是要暗淡不少,不過,他打心眼裏為聊緋和羽未染高興。
“未染兄弟,你現在已經是幼靈巔峰了,這也太厲害了吧!”
確實,按羽未染的這個年紀,大多是幼靈二、三階,而羽未染明顯是站在了大部分人的頂峰。
果真是少年天才。
應祈嫋由衷的感歎。
羽未染吃完了應祈嫋給他的靈果,他擦了擦唇角沾上的些許汁液,然後笑眯眯的看向應祈嫋:“多謝,隻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或許阿然馬上就你趕超我也說不定?”
應祈嫋笑了幾聲,擺了擺手,他顯然不相信,聊緋先前就沒羽未染的等階高,即使她在聖地裏邊修煉的時間最長,但是他也不認為聊緋能夠超越羽未染。
雖然他也知道聊緋確實十分厲害。
但最多和羽未染一樣,能夠到達幼靈巔峰。
畢竟,一個大境界的跨越可是十分艱難的,尤其是幼靈到靈士的跨越,大部分人往往需要丹藥輔助,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否則很有可能會遭到反噬,修為退後也說不定。
隻是應祈嫋看著羽未染,還是沒把他真實的想法說出口。
隻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
應祈嫋原本也以為祭漓然很快就會醒過來的,可是直到第九天,他發現祭漓然居然還在凝神修煉。
絲毫都沒有要醒過來的打算。
他已經無所事事的將聖地裏麵都逛了一圈了,摸清了聖地所有的布局,但是他和羽未染也沒想提前出去。
終於,在應祈嫋第三十二次逛完聖地的時候,他終於憋不住,又去找羽未染嘮嗑了。
羽未染的脾氣好,也沒拒絕他。
應祈嫋看了眼謝沽,仿佛做賊似的在羽未染耳邊叨叨:“那個謝沽小兄弟我怎麽看都是沒靈力的,他應該也屬於不能修煉的那種人吧,我看他這九日光顧著看聊緋了,他是不是也挺無聊的?”
應祈嫋總覺得謝沽怪怪的,所以他也並不想親近謝沽。
羽未染聽見了應祈嫋的話,睜開了眼睛,朝謝沽看去。
他修煉的時間長,也並沒有特意關注謝沽,所以倒是沒發現這個人居然一直看著阿然。
這人確實是突然出現的,再加上一直黏在阿然的身邊,讓他不得不懷疑他的用心。
不過既然阿然喜歡,那留下便是。
隻是他日後會多放一份心在謝沽身上,防止他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
“祈嫋,我和阿然從聖地出去之後便要前往殷華學院了,你是打算和我們一起去,還是留下來。”羽未染道。
他這話倒是成功的把注意力全放在謝沽身上的應祈嫋給引了回來。
應祈嫋的神色迷茫了些,他確實也想過這件事情的。
原本他是想留在星月帝國的,畢竟他原來隻有幼靈二階,天賦不夠,再加上他沒錢,可現在他已經完全符合中院的招生條件了,而星月帝國肯定能拿的出錢來供他。
隻是他現在有些猶豫了。
他想了很多,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不了,我便不和你們一起去了,星月帝國剛剛遭遇變故,可能在暗中還有一些居心叵測的人,光憑朝九月和朝聞灼肯定不能對付,我既然現在是星月帝國的皇子,那我就應該留下來,做些我該做的事情。”
他朝羽未染笑了笑:“說不定等過個幾年,等星月帝國穩定下來了,或許我也會前往殷華學院,那時候你們可就是我師兄師姐了。”
話畢,應祈嫋笑了幾聲,在他的心中,雖然殷華學院確實是他一直都很向往的地方,但他也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擔當與使命。
羽未染聽見他這話,點了點頭。
雖然他們的人生軌跡雖然各不相同,但他們的未來一定都光明燦爛。
“對了,未染。”應祈嫋指了指躺在祭漓然身旁的時。
“那是聊緋的魂獸嗎?看起來好可愛!”
羽未染勾了勾唇,確實,光看外形,時隻是一隻額間有蓮花印的白狐狸罷了,再加上那九條尾巴有意被時收回了八條,看上去真的隻像一隻普通狐狸。
隻是十分可愛罷了。
但時也的的確確是一隻能化為人型的神獸。
看樣子應祈嫋並不知道時的真實身份。
所以羽未染強忍著笑點頭:“沒錯,那確實是阿然的渾身,但那也是一隻神獸。”
應祈嫋還沒反應過來:“我就說嘛,那肯定是聊緋的……我靠,你說什麽?那是一隻神獸!”
應祈嫋猛然拔高了音調,“刷”的一聲從地上站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小小一隻狐狸。
那居然是一隻神獸?!
神獸!
那種能變成人的!?
應祈嫋的臉色有些呆滯。
哇唔,我居然見到了一隻活的神獸,還居然是聊緋的魂獸。
應祈嫋覺得這個世界恐怕都是假的。
他巨大的聲音自然也引起了時的注意。
時甩著尾巴,不滿的看了一眼瞥了過來,應祈嫋立刻就呆住了身子。
直到時收回了視線,應祈嫋還覺得仿佛是自己在做夢。
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