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時是一個神獸之後,應祈嫋便喜歡偷偷的看著時,直看著時極不耐煩,應祈嫋才悻悻收回了視線。
這他也控製不住啊,怎麽可能有人不喜歡看神獸呢!
第十天的清晨,聖地之內傳來了第一聲鈴響。
應祈嫋和羽未染相視一眼,便知道了這是朝聞灼在聖地外邊提醒他們,這是最後一天了。
等鈴聲停止,應祈嫋卻發現祭漓然依舊再修煉,他不由有些擔心。
他拍了拍羽未染:“未染兄弟,你說聊緋是不是出啥問題了,咋這麽久了還沒醒過來?”
羽未染也有些擔心。
兩人商議之後便打算去祭漓然周邊看看是不是出現了什麽意外的情況。
但他們兩個才剛剛走近,便被謝沽攔了下來。
兩人有些不解的看著這個少年。
少年隻是無聲的和他們兩個人說了一句:快了。
快了?
羽未染有些皺眉。
說實話,他並不相信謝沽,這人周身並沒有靈力波動,怕隻是個普通人,他怎麽可能知道阿然到底有沒有事。
他正想無視謝沽直接往祭漓然那走去,卻看見時也在一瞬之間變換了人型,帶著那隻金絲銀狼朝他們兩走過來。
應祈嫋瞪大了眼睛。
時對羽未染道:“阿然馬上快醒了,她快突破了。”
一隻神獸的話可比普通人謝沽強多了。
羽未染點了點頭,便拉著應祈嫋原地等待。
時瞧了一眼謝沽,冷哼一聲。
謝沽垂了眉眼,他懶得去看那隻小狐狸。
沒人敢對神不敬,要不是看著這隻狐狸是小漓然的寵物份上,他早就教訓它一頓了。
果然,他們幾人沒有再等多久,整個聖地的靈氣突然全部都湧向了祭漓然所處的地方,天空漸漸布滿了烏雲,血紅色的驚雷不時在天邊炸響,似乎是在找時間劈下來。
而坐在驚雷中間的祭漓然,這時也睜開了眼睛。
“聊緋這是……要渡劫了?!”應祈嫋十分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切,隻有一個大境界的跨越,才需要渡劫,看樣子聊緋這是打算直接升到靈士了?
應祈嫋咋舌,不愧是天才啊。
相比起應祈嫋的震驚,羽未染和時的眼中多了一點擔心。
渡劫不是口頭上的那麽簡單,甚至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
大部分人渡劫都會準備不少天材地寶或者高階法器,可現在祭漓然這次渡劫情況突然,一時沒什麽準備。
先前她在阿骨秘境中也隻是搜刮了一點療傷的丹藥,並沒有防禦法器,所以這次的渡劫全靠她自己。
還好幼靈升至靈士,一共隻需抗下三道天雷。
天雷,既是挑戰,也是恩賜。
熬不住的,就是死;熬的住的,身體便經過了一次淬煉,各項能力將會有一定的提升,甚至天賦也會有小幅度的提高。
熬天雷隻能靠自己,其他人一律不得插手。
祭漓然應該可以扛得住這三道天雷。
“轟隆!”
一道巨大的天雷從天而降,仿佛將這天地劈成兩半。
那天雷狠狠地擊打在祭漓然的身上。
將那邊的地麵都深深的劈下去了幾分。
眾人的心不由得都提了起來。
還好,等煙霧散盡之後,他們看見祭漓然好好的坐在那裏,隻是臉色稍稍白了幾分。
天空依舊雷霆密布,第二道天雷在其中等待著時機。
聖地外邊。
朝聞灼一行人也看見了烏雲密布的天空,和那一道威力無窮的天雷。
“殿下,看樣子有人在渡劫,隻是不知道是誰,您說,會不會是祈嫋殿下?”孫掠安站在朝聞灼旁邊,與他一起看向聖地之內。
朝聞灼搖了搖頭,不可能是應祈嫋,即使是換了脊骨,但一個人的實力並不會這麽快速的提高。
正在渡劫的應該是聊緋或者是羽未染其中一人。
隻是他覺得是聊緋的概率比較高。
沒多久,第二道天雷狠狠地劈下,那一道天雷所蘊含的威力,比第一道還要高上許多。
朝聞灼不由也為裏麵的人擔心。
不管是聊緋還是羽未染,他們都是星月帝國的朋友,他不希望他們出事。
還好,隻有三道天雷,如此看來,隻要熬過最後一道天雷,那就安全了。
隨著第三道天雷的劈下,朝聞灼才放下了心。
終於結束了。
隻是……
朝聞灼抬頭看天,那些烏雲,為什麽還沒散去?
聖地之內。
羽未染他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連續兩道天雷劈到了祭漓然的身上。
祭漓然的唇角溢出了鮮血。
她周邊的樹木也因為天雷變得漆黑,早就失去了生命的跡象。
天雷的威力,不是區區凡人所能承受的。
但是他們隻能站在一邊幹著急。
好在第三道天雷已經結束了,羽未染著急想要上前,去查看祭漓然的情況,卻被時伸手攔下。
“怎麽了?”
時看向天空,麵色變得極為難看:“天雷好像……還沒有結束。”
“怎麽可能!幼靈到靈士,不是一共三道嗎,剛剛不是已經劈下來三道了嗎!”應祈嫋語氣急促,要是還沒結束,那聊緋不就危險了嗎!
“按理來說已經結束了,可是……”時緊皺眉頭,不由看向了謝沽。
謝沽沉著臉,似乎也沒料到現在發生的一切。
時暗罵了一聲,他們現在再急也沒有用,這一切還得靠阿然自己。
他看向祭漓然,少女身姿單薄,她剛剛才抗下了三道雷,隻是還不知道後麵還有多少道等著她。
而身處在最中心的祭漓然自然也發現了天雷還沒結束。
雖然此刻她的情況並不容樂觀,她能感到自己體內的靈力因為剛剛抵擋那三道天雷已經用去了大半。
而她的頭頂之上雷聲已經還在轟鳴。
她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雙目因為疲憊而布滿了血絲。
瞧瞧,這天道是做什麽?
這般容不得她嗎?
這麽想置她於死地?
是因為她修煉了召喚師?
還是因為天道在害怕她呢?
那她可就偏偏不能如了天道的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