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漓然三人一時之間被眼前的這個盛景給驚歎住了,等他們走近,便越發驚歎,祭漓然和羽未染從未來過這裏。
這渡口修建看上去耗費了雲京大陸大量的人力和物力。
等最初的驚歎過去之後,祭漓然三人也來到了修士的聚集之處。
因為現在的時間已經有些晚了,大部分想前往殷華學院的修士已經早早的坐上雲息船離開了,所以留在這裏的修士並不是特別多。
一靠近,就聽見了那些修士聚在一起交談。
“王兄,你此次也是前往殷華學院的嗎?”
“非也,非也,說來慚愧,我還沒到人家的要求嘞……”
“趙大人,您這次是打算前往魂獸山脈嗎……”
……
那些修士聚在一起興高采烈的議論,隻是讓祭漓然感到意外的是,這一批人中居然沒有一個人打算前往殷華學院。
祭漓然本來就是一個冷淡的人,她沒和其他人攀談。
羽未染亦是。
倒是其他人,用一種探究的目光掃了這兩人好幾眼,還有不少男修士在暗中欣賞著祭漓然的美貌。
隻是礙於兩人身上的靈力波動,倒是沒有人上前調戲。
那些人實力最強的也隻是幼靈七八階,這個年紀達到這個能力確實十分優秀了,但在祭漓然和羽未染麵前就不夠看了。
一時之間,到也相安無事。
等到了黃昏,太陽已經變得血紅,整片海麵波光粼粼,一輪碩大的圓月也從海的盡頭露出了一角。
一艘雲息船也踏著暮色抵達了雲京大陸的渡口。
這搜雲息船修建的極為豪華,裏裏外外都點這顏色各異的燈,船內燈火通明,宛如白晝,船隻巨大,修士在它的麵前就像是一隻小小的螞蟻。
隨著“轟隆”一聲,一架木枝的梯子便從那艘雲息船上緩緩的降了下來。
頓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再出聲。
直到那木梯接觸到了地麵,那些修士才發現,木梯的兩端還站著兩個侍者模樣的年輕人。
一個穿著白袍,一個穿著黑袍,麵容俊俏,且極為相似,看樣子,這兩人應該是一對雙生子。
但是最讓那些修士感到有些畏懼的是,他們能夠很清楚的感知到,這兩個人的修為已經到了幼靈五階,比在場的許多人都要高!
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僅僅是兩個侍者,修為就這麽高了?
那雲息船裏麵的人豈不是更加離譜?
不過還沒等他們細響,便聽見那位白衣的侍者開口了:“諸位,因為這艘雲息船即將滿員,每一個位置都很珍貴,所以我們這一次不再收金銀,而是以物交換。”
黑衣侍者繼續接話:“誰拿出的寶物價值越高,得到我們兩個的同意,誰便能上這艘雲息船,諸位請吧,為了節省已經在船上的客人的時間,我們不會停留多久,半個時辰後,這艘雲息船將會離開,請諸位把握好時間。”
他們兩個的話一出來,許多修士一下子麵色就變差了。
誰不知道寶物可是比金銀要值錢的多得多啊!
這寶物要是送到拍賣會上,那價格鐵定能翻個好幾倍!
再說了,雲息船先前一向都是收金銀作為船費的,這次怎麽就……這麽就突然變了?
不少人心中都有些不滿。
那些修士在底下議論紛紛。
祭漓然輕笑一聲,這算是趁火打劫?
終於,有個修士憋不住了:“喂,先前明明都是交金子的,現在怎麽一下子就變了,也沒有及時通知我們!”
那白袍少年抱著雙臂,冷冷的看著那個出言的修士,眼中似有些不滿:“你若是不願,那大可以直接離開,我們並不強求。”
那修士一下子就被噎住了,躊躇了一下,還是沒有再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眾修士也逐漸有些坐不住了。
一個藍牌的中年人向那白袍少年走去,他掏出來了一顆人參果樹,那是一顆中階的草藥。
這草藥倒是挺常見的,隻是眼前的這一顆是變異的人參果樹,藥效相比尋常的要強上不少。
可那白袍少年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後就搖了搖頭。
他沒看上。
那中年人臉色就漲紅了,看上去很生氣,但他終究還是忍住了,隻是冷哼一聲,就直接甩袖離去了。
坐不成雲息船,他隻能去租飛行類的魂獸。
其他修士看見他拿出變異的人參果樹都被拒絕了,心中都暗叫一聲不好。
這般寶貝居然都瞧不上?
結果倒是果真應他們的想法了。
大部分人帶過去的寶物,無一例外都被那一對雙生子給拒絕了,甚至有兩個還被那白袍少年出言嘲諷了幾句。
眼看著半個時辰就要到了,祭漓然三人也走上前。
“阿然。”
羽未染有些猶豫,先前他在阿骨秘境之中隻拿了一把上虞劍,其他的什麽也沒拿。
祭漓然笑了笑:“放心,我這還有不少先前給白若微吃的蝕皮丹。”
蝕皮丹可不是普通的丹藥,煉製一枚便要花費數千金,更重要的是,它的煉製方法早就已經絕跡了。
果然,等祭漓然把那三枚蝕皮丹拿出來的時候,那白袍少年眼睛罕見的亮了亮,然後揮了揮手,朝那黑袍少年道:“哥!你過來!”
等那黑袍少年走近之後,輕輕的嗅了嗅那三枚丹藥,眼中有些不可置信:“這是……蝕皮丹?”
祭漓然點了點頭。
羽未染突然覺得先前那枚用在白若微身上的蝕皮丹有些浪費。
隨後,祭漓然一行三人都被恭恭敬敬的請上了船,還被安排到了一個小小的包間之中。
看樣子,那兩位雙生子對那三枚蝕皮丹極為滿意。
半個時辰轉眼就到了,除去祭漓然三人,在雲京大陸的渡口順利登上船的居然隻有一人而已。
隨著一聲號角吹響,那架木梯被緩緩的收了上來,雲息船也再次啟航。
這艘雲息船的終點便是位於江渝大陸的殷華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