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謝謝姐姐。”

劉瀅拿著銀子,一臉討好的看向那人。

“趕緊回去,別讓人看見咱們了,不然事情失敗,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兩人分開以後,劉瀅拿著藥粉回到了鳳瀟瀟的院子裏麵。

鳳瀟瀟伸出手來,劉瀅將自己拿的東西遞給她,“小姐您好好看看,這是什麽。”

藥粉一打開就有一種淡淡的香氣,鳳瀟瀟眯眼,攪動了一下藥粉,“居然是潔潔子。”

“小姐,那是什麽?”

劉瀅好奇的問了一句,鳳瀟瀟將這包藥粉重新包裝好,一邊漫不經心道,“這是一種很普通的香粉,不算罕見,也不算平常。它如果單用的話不會發生任何事情,隻是有點香味而已。”

鳳瀟瀟說著,將目光投到灼烈燃燒的火燭上麵,“但是,如果潔潔子兩米以內,有風塵子的話,風塵子就會誘發潔潔子,讓藥變成**。看來,她野心,確實不小。不想直接殺了我,但是卻想讓我名聲盡毀,這般誅心的做法,比殺了我還要狠。隻可惜,她怕是不能如願了。”

……

與此同時,另一邊。

何氏將自己打扮好,既要顯得楚楚可憐又要顯得溫柔小意。在夜晚燭光的照耀下,倒是顯得頗具風情。

“問問她們,我的白粥煮好了沒有?”

何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問了一句廚房,婢女道,“早已經煮好啦!現在送過去正正好好。”

“老爺還在書房呢?”

何氏為自己點了點口脂,眉目含春,光那麽一看,就讓人受不了。

“是啊,夫人快去吧。就夫人的美貌……”

“多嘴。”

何氏訓斥了一句婢女,但是這並不能夠影響何氏的好心情,何氏帶著粥去了書房。

“老爺,夫人來了。”

鳳相聽到小廝說了這麽一句,先是冷著臉說了一句,“我說不見就是不見。”

然後,又猶豫了一下,“如果夫人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再讓她進來。”

小廝哪裏不知道自家老爺的意思,趕緊讓夫人進來了。

何氏進來之後,先是軟軟的喊了一聲老爺。

“今天晚上有什麽事情?如果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就趕緊就走吧。”

何氏這時候湊過來,身上香粉的味道撲了鳳相一鼻子,那香味聞著很舒服,何氏軟聲軟氣的喊了一句,“老爺,之前的事情的確是我不對。”

鳳相這個時候放下手裏的文書,看了一眼何氏,何氏將食籃放在桌子上,拿起白粥遞給鳳相,一邊跪在地上,頭靠在鳳相的膝蓋上,顯得十分謙順柔和。

“我原本想著我家的孩子不能出什麽大錯誤,哪裏知道自然會釀成這樣的苦果。是妾身的錯……”

何氏一邊說,一邊把頭靠在鳳相的腹部,何氏今天晚上的頭發梳的很懶散,一根釵子固定了整個頭發,鳳相將她頭上的發釵一拽,頭發就散落了。

“你既然知道錯了,那就還是個好的。”

鳳相說著,喝了一口白粥,白粥入口溫熱,正正好好,他又捋了一把何氏的頭發。

“是妾身魔怔了,妾身心裏麵都是老爺,隻是有的時候不免被身邊的人誤導,所以才做出這種事情。”

何氏說著,身體放軟軟依靠著鳳相,鳳相將一碗粥喝完,挑起何氏的下巴輕笑一聲,“是麽……”

“自然……”

書房裏麵傳出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小廝和丫鬟守在門口,不敢出聲,也不敢動,等進入後半夜,聲音才慢慢的小了下去。

“老爺……”

書房裏麵有個躺椅,鳳相摟著何氏,閉著眼睛休息,何氏枕著鳳相的胸膛說,“妾身知道自己最近做的不對,所以想要帶著依依去禮佛。”

“你既然有這個心,那就帶著孩子去。”

何氏這時候又軟聲軟語的說,“既然要去,那就咱一大家子都去吧。也很長時間沒有出去了,正好趁著現在……”

“那就都聽你的。”

鳳瀟瀟知道的時候,是在大清早,杏兒忙不迭的叫著鳳瀟瀟起來。

“什麽事情啊?這麽著急。”

鳳瀟瀟抱怨了一句,劉瀅正在忙著替鳳瀟瀟穿衣服,鳳瀟瀟眼睛都沒睜開呢,就被自己頭發傳來的一陣刺痛給弄醒了。

一睜開眼就看見自己換好了衣服,頭發也弄好了。

“不是說辰時才出發嗎?”

她話一出口,杏兒倒是先不樂意了,“也不知何氏怎麽想的,居然告訴我們一個錯誤的時間,要不是二夫人派人告訴我,我還不知道呢。估計啊,咱這次又得被罵了。”

鳳瀟瀟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何氏要做的那個局,她冷笑道,“想要設計我,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

鳳瀟瀟到的時候,一大家子都去了,柳氏看著鳳瀟瀟,眼前一亮誇了一句,“原本就知道咱家大小姐好看,沒有想到現在這麽一梳妝打扮,就更好看了呢。”

老太太也笑著說,“瞧瞧瞧瞧,我孫女這通身的氣派才是嫡出的樣子,我兒生了個好閨女啊。”

鳳瀟瀟被誇的害羞,靠在老太太身邊撒嬌,鳳相看著自家嫡女這麽出色,心裏麵也有幾分欣慰。

鳳依依心裏麵全都是不滿,在她看來,鳳瀟瀟今天穿的一身鵝黃色衣服不順眼極了,忍不住出言諷刺,“知道的,以為咱們家是去禮佛,不知道的,還以為去幽會呢。再說了,姐姐倒是好生仔細,梳妝打扮竟也這麽細致。倒是妹妹,光顧著時間了,也沒有好好的打扮打扮,不過想來也是,禮佛麽,打扮那麽好看幹什麽。”

“看姐姐這個樣子,倒是把我娘親都給比下去了。這麽一看,倒是不知道,誰是這府邸裏麵地位最尊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