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擺手,其他的丫頭很快將這個玲瓏給綁起來,然後壓到了鳳依依的麵前。
玲瓏一看到鳳依依頓時就軟了,心裏想著不吃眼前虧,就大聲的哭喊道:“小姐,你要救我,他們說要把我打殺了去。小姐,我對你可是忠心耿耿的啊,小姐!”
鳳依依冷笑著:“你對我忠心耿耿?”
鳳依依說著先從繡凳上站了起來,走到了玲瓏的麵前:“好一個忠心耿耿。”
玲瓏看著鳳依依的那個眼神,再加上周圍人拿得意的冷笑。她也是一個聰明人,自然是知道,她的事情多半已經被這幾個該死的丫頭趁著鳳依依氣頭上的時候,全部給她捅出去了。於是,她哆嗦著嘴唇,說道:“是啊,小姐,我一直給你出謀劃策,按照你的吩咐做事,我一直都是盡心盡力的服侍你的啊。”
“你服侍我,就是想要喝我的燕窩,穿的衣裳,最後再睡我的男人嗎?!”鳳依依惡狠狠的說著,她現在就像馬上讓這個玲瓏消失,而且是永遠的消失。
之前有一個鳳瀟瀟跟她搶太子哥哥,她就已經心裏非常的不舒服了,現在更是又出現了一個玲瓏,而且還要打著她的名號去搶?
她的眼睛眯了起來,冷冷的一笑:“我的東西,你要是想要,隻要你開口,我都可以考慮著給你,隻要你一心的為我,給我出謀劃策,讓我順利的坐上那個位置,但是,你太貪心了,就連我的太子哥哥你都想要,是不是計劃著那天上了太子哥哥的床榻,然後就將我弄死後取而代之啊?!”
玲瓏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事實上她就是這麽想的,因為皇後的位置終是有著很多的變數,而相府想要依靠的不過就是一個能將未來新皇攏在手心的女人,這個女人隻要跟他們利益共同,就算是不是他的女兒,甚至是殺女仇人,都不是什麽問題。但是她不能這麽跟鳳鳳依依說,不然她會死的更快,而且除了今天她看皇太子有些入神了隻外,也掩飾的很好。
於是她咬了咬牙哭著說道:“今天我覺得那個說書的先生長得很是俊俏,就多看了兩眼,但是沒有注意那個位置就是太子,讓小姐誤以為我看的是太子,也是奴婢的錯,可是,女婢真的沒有惦記小姐的東西。”
“你說你沒有惦記我的東西,那你身上穿的這件衣裳的料子,是那來的,是從我的庫房裏麵自己變成了衣裳跑到你的身上去的嗎?”鳳依依根本就不信玲瓏的話,而且,是她本能的不想相信。
“這件衣裳是香秀送我的,她說我總是跟你出門,不能丟了你的臉麵,就幾個姐妹湊錢做了這件衣裳給我,小姐,你看這裏還有香秀留下的秀字,這個字是我當時說,姐妹一場,留個字做紀念的,我若是偷了小姐的布料,我也定然不敢穿在身上,指定是買了換成了銀錢,然後再買別的衣裳穿戴啊。”玲瓏一隻一句都在給自己說著委屈,字字句句都情真意切,而且從思維邏輯上也沒有任何的破綻。
鳳依依皺眉看著玲瓏,在仔細的想一想,若是從玲瓏的那個角度看去,那皇太子位置的後麵,還真的就是那個說書的。
見鳳依依的麵上有了改變,眼神有了思考的意思,玲瓏鬆了一口氣:“而且,香秀還總是送燕窩給我,說以後她有會跟著嫁到太子府裏麵去,若是小姐……小姐你……”
“我怎麽了?”鳳依依最煩別人在關鍵時刻吞吞吐吐的於是,心情很是不好的說道:“有什麽就快點說,你這樣吞吞吐吐的,是想讓我先打你一頓板子你才會說嗎?”
玲瓏哪能讓鳳依依打她的板子,她將來可是要當那個位置上的女人,所以,她做出一副十分對不起的表情,看著香秀,把香秀看的直發毛,心裏開始暗叫:“不好,這個女人不是想要玩那套賊喊抓賊的把戲吧?”
就在香秀心裏想著的時候,玲瓏就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一般的說道:“香秀,對不起了,事到如今,我隻能將這些都告訴小姐,我不能對小姐不忠。”說完,她神色更加堅定了起來。
“你不要給我胡說八道!”香秀驚呼一聲,還是被她給料到了,但是卻沒有辦法去阻止這一切。
“還不快說?!”鳳依依已經等的不耐煩了,恨不能現在就將這些沒有好心思的婢女,統統的弄到莊子上去,眼不見心不煩了。
“是這樣的小姐,”玲瓏給鳳依依磕頭:“香秀說,小姐若是嫁入了太子府後,若是想要給太子納妾,請我一定要幫她說好話,將她送去給太子……”玲瓏麵的話說的越來越小聲了,就像心裏真的有愧疚一般。
“你!”香秀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都要被這個隨口就亂說話的人,給氣死了。
“香秀,對不起,我沒有遵守我們之間的承諾,但是我真的不能看著小姐這麽的生氣,而你又汙蔑我,我卻什麽都不說。”玲瓏的眼睛裏麵已經帶上了淚花,看著就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
“你說,是香秀讓你幫她說話,要當太子的人?”鳳依依一臉的憤怒的問問著。
玲瓏覺得鳳依依已經相信了,於是嘴上還開始替香秀求情道:“小姐,我相信香秀隻是一時糊塗,看在她伺候你這麽久的份上,你就繞過她吧。”
鳳依依怒極反笑:“你確定,你剛才說的都是實話嗎?”
玲瓏果斷的點了頭:“句句屬實啊,小姐。”
“哈哈哈,你句句屬實,你可知道香秀跟你都是何家過來的?”鳳依依笑著問玲瓏。
一聽這個事情,玲瓏點了點頭,不過她是被教養出來勾引男人的,並不跟做事的香秀在一起,不過兩人確實都是何府裏過來的:“是的。”
“那你知不知道,香秀在來我這之前,是我表哥的通房丫鬟?”鳳依依一句話,就將玲瓏給打下了地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