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秀是……你表哥的同房丫鬟?”玲瓏搖著頭跟撥浪鼓一般,她根本就不相信的說道:“這根本就不可能!”
“嗬嗬!”鳳依依冷笑著,看著玲瓏那一臉的難以置信,她就覺得母親說的話都是正確的。這個世界上那有什麽衷心的仆人,有的不過是更大的利益罷了,這個香秀還是很早之前,母親就幫她安排在身邊了的,除了她跟母親以及舅母之外,是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個香秀的真實身份的。
而且,每個月有八天的時間,香秀都會以回家看自己的老父母為由離開府裏,其實根本就不是去看什麽父母,就是去幽會鳳依依的表哥去了。
“玲瓏,我想讓你死,自然就會讓你死個明明白白的,這個香秀就是我外祖家裏,專門給我準備的教養嬤嬤,她隻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下人,而且身子不好不能生育,所以與其當我表哥一輩子的通房,不如在我的身邊當一個嬤嬤,這樣我要是過的好,她自然也能風生水起,我若是過的不好,她還是能回到我表哥的身邊,憑借她那一身的本事,就算不得我舅母的待見,也是能在我表哥的身邊能混上個一席之地的,你又算是一個什麽東西,連自己的位置都認不清楚嗎?”鳳依依這話說的實在是太過難聽,但是沒有一句是不真實的,沒有一句是沒有道理的。
香秀的臉紅紅白白的,這個房間裏麵的人現在都知道了她的身份,以後怕都是要恭敬她的同時疏遠她了,這樣不太有利於幫二小姐的忙,不過也還好,這些丫鬟都可以打發了出去,再換一些新的,不過就會麻煩了些,想到了這裏,她委委屈屈的看著鳳依依道:“小姐,我之前從何府跟你過來,也是給你交了底的,可是如今我這麽的被人冤枉,實在是沒有臉苟活於世了,小姐,以後你還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千萬不可再讓這樣的刁奴欺辱了去,香秀不能再侍候小姐了,我先走一步,來生對小姐的恩情,定然是銜環來報。”
說著,香秀暗自狠狠心的一咬牙,就一頭往旁邊的柱子上撞了過去,隻不過她選的位置上站著一個丫鬟跟她的關係十分的不錯,明白了她的意圖之後,竟然十分配合的攔了她一下。
隻聽咚的一聲,頭撞到了柱子上的聲音在房間了麵回**著,而香秀這戲也是下了血本,她的頭真的撞破了一塊,周圍迅速的青紫了起來,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的眼角就往下流,她伸著手想要夠鳳依依,而鳳依依知道這是香秀想要給她處理玲瓏找一個最好的借口,她走了過去,頓時眼淚就留了下來:“你這個人怎麽這麽的傻,不過就是句話,你犯得著為此送上自己的性命嗎?”
那個跟香秀關係好的丫鬟,頓時也開始大哭了起來:“香秀姐姐你也是命苦,人家通房的丫鬟最後再不受待見也是少爺的女人,怎麽也是一個姨娘,你不貪圖那些跟著小姐來這邊,想要幫著小姐,卻遭到了奸人的陷害,讓你失去了名節,竟然還要以死明誌,你真的是命苦啊。”
而這邊的玲瓏真個人都懵逼的,原本她算計的天衣無縫的把戲,竟然就這麽被人拆穿了嗎?她這麽辛苦的鍛煉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身體隨時隨地都能保持最為撩人的時刻,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飛上枝頭變鳳凰,成為那人上之人,想不到,現在竟然要死在這樣的一個廢物小姐的手裏,她真的是不甘心啊。
她的眼睛一轉,她不能就這麽放棄自己,就這輕易的放棄,也不是她的性格。於是,她的腦子飛快的轉了起來。
“我要快點想出個辦法來,不然的話,以這個傻小姐的脾氣,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了。”就這樣想著,她的腦子轉的飛快。要是這腦子不好,也不從哪些何家培養出來的女人中脫穎而出,被送到這裏來了。
“怎麽辦……”就在她腦子越想越是亂的時候,她的眼眼睛突然看見了香秀被鳳依依拉著的胳膊,那胳膊十分的白皙纖長,竟然她的還要好看一些,而且,在臂彎之處,有著一道明顯的紅痕以及一個紅的小點。
“守宮砂!”玲瓏興奮的尖叫出聲,她跪著爬到了鳳依依的麵前,死死的攥著香秀想要抽回,卻已然是來不及了的胳膊,指著上門的紅痕跟紅點說道:“小姐,你看她有守宮砂。”
香秀覺得自己的腦子哄的一聲,整個人都想墜入了一個冰窟一般,從頭到腳的冷。她知道,這一回,不論她說什麽,這個鳳依依都會將她的話再當真的。
真是百密一疏啊,今天怎麽就忘記服用那個可以隱藏守宮砂的藥丸了,真的是天要亡她啊,但是她的嘴上還是不肯承認:“小姐,你聽我說,我這個就是一個胎記,跟守宮砂很像,但真的不是守宮砂。”
“哦?”鳳依依覺得自己的威嚴一再受到挑釁,這些丫鬟一個個都拿她當一個傻子一般的耍,難道真的以為她是傻的嗎?她不過是不稀罕跟幾個丫鬟一般見識,從而降低了自己的身份罷了。現在竟然那她的不懶得管,當成了她是一個傻的,這怎麽能忍?
香秀看著鳳依依挑眉的這個動作,便猜測是鳳依依對這個有些興趣,不過她還是沒有鬆這口氣,看著一旁的鳳依依說道:“是真的小姐,不信你可以找嬤嬤來查驗。”
她也是被培養出來的,甚至比玲瓏的等級還要高一些,不僅會玲瓏的手段,還會一些毒藥跟藥理,一會隻要驗身的時候給嬤嬤一些好處,還怕嬤嬤不幫自己說好話嗎,然後就找個機會將藥給吃了,以後就開始保證萬無一失了。
“好,那我就好好的找個人來給你查查。”鳳依依說著香秀,勾著嘴角笑的十分的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