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道歉的話,卻被他說的如此堂而皇之,蕭青姒真想一巴掌拍他身上去。

自己的皇嬸都敢這樣正大光明的調戲,這個男人簡直太瘋狂了。

蕭青姒還沒有開口說話,一雙手突然摟住了她的腰。

蕭青姒想也不想,這個人肯定是燕沉,他剛剛就一直盯著自己和三皇子不放。

“徹兒往年都是最後一個來,今年倒是夠早的。”

燕淩徹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太子下的命令,說什麽自己忙於政事,說什麽都要讓我代替宮裏給大家做個表率。”

蕭青姒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也就是說此次狩獵,太子有事在身來不了。

這可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蕭青姒真的厭煩至極,和那種虛偽的人打交道。

“去忙你的事情便是,本王還要帶著府裏的人觀察一下周邊的地形。”

“有什麽好觀察的?皇叔不是每年都來嗎?”

蕭青姒輕咳一聲,皇叔自然是每年都來,但她這個皇嬸還是第一次來啊,能不能尊重一下她的存在?

對方這才想反應過來一般,隨後點了點頭,“皇嬸倒是第一次來,那確實要好好觀察一下,免得到不熟悉地方被野豬什麽的叼了去。”

蕭青姒嘴角抽搐了幾下,果然什麽人說什麽話,指望燕淩徹這張嘴裏麵能說出什麽好聽的話才怪。

燕淩徹過了好一陣才離開自己的視線。蕭青姒發現身邊的男人,還是保持著先前的動作,摟著自己的腰身。

蕭青姒看不透麵具之下的燕沉在想什麽。

她想要掙脫對方的控製,可是雙方力量懸殊,對燕沉來說,蕭青姒這點力道就像是在撓癢癢。

“你……鬆手……”

“離三皇子遠一點,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蕭青姒正準備繼續說讓他鬆手的話,對方還沒有等她說就一下鬆開了手,朝著別的方向走去。

她覺得燕沉的話一點都不全麵,不是要離燕淩徹遠一點,而是要遠離所有姓燕的人遠一點,尤其是皇室的男人們。

蕭青姒走進帳篷之後就坐了下來。

這一路上並不平穩,轎子顛簸的她感覺自己都骨頭架子都要散架了。

這是蕭青姒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野外露營,她不怕別的,就怕蛇鼠蟲蟻半夜爬進帳篷裏。

反倒是那種大型的野生動物,比如野豬之類的倒不怎麽害怕,但是那種軟糯糯的爬行動物,她一看見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曆朝曆代皇帝定下的規矩,每年都會舉行連續五日的皇家秋獵,一來是慶祝國庫的充盈,二來是明年國運昌盛祈福。

但是今年好像有些不尋常的地方,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皇帝、太子這種重要的人物都沒有來。

可能就是因為近期太子要和親一事耽誤的吧,那群位高權重的人,可不會讓與自己有關的事情有分毫的閃失。

皇上歲數漸長,從去年開始,這種極其耗費體力的事情,就已經很少參與了。

聽說等待太子和親一事完成之後,皇帝就要退位下來休養生息,到時候整個國家又不知道將會是何種局麵。

太子登基成為皇帝,那燕沉作為太子的皇叔……

按理來說,攝政王這種級別的人物放在哪裏都是一個會讓皇帝頭疼的事情,罷了罷了,這種事情不是自己可以插手的。

用過午膳後,有個侍衛來通知蕭青姒,一會兒要進行秋獵前的祭祀,讓她提前準備好。

雖然她對這種事情,向來都不算是特別熱衷,但是有些事情確實不是常理可以解釋的,“舉頭三尺有神明”類似的話可以流傳如此之久,定然不是空穴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