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拍了拍手,認真問道:“那你覺得,攝政王妃的名頭應該值多少錢?”
“就按照最少的算吧,一萬兩黃金。”
蕭青姒說這句話時一點都不心虛,生命是無價的,豈能隨便的用金錢來衡量?
“蕭青姒,你還果真是狂妄自大。”
“狂妄自大總比你虛情假意好的多吧?”
蕭青姒這下子也沒了周璿的心情,勾起嘴角直截了當的點明了對方的身份,“湘柔姑娘,人在做,天在看。”
“湘柔?這是誰?”
不承認?蕭青姒搖了搖頭,在她心中已經確定了答案。
見蕭青姒沒有理會自己的話,女人的態度明顯比剛才著急了許多,氣息也比先前重了一些。
“蕭青姒,我不知道湘柔是誰,但我知道你活不過三天了。”
蕭青姒這下子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定然是自己猜對了對方的身份,對方恨不得馬上將自己滅口,將她殺之而後快。
“今天王爺回來,發現湘柔姑娘不在府中,不出一個時辰便會起疑,你說,他猜到這件事是你策劃的,需要多久?”
蕭青姒這下子是真的覺得自己冤枉得很,湘柔和她在府中的日子也算是和平相處,互不幹涉,居然為了綁架自己如此煞費苦心。
嫁給燕沉這件事情又不是蕭青姒本人的意願,更何況她是被太子退婚才嫁給攝政王的,這件事情誰人不知?難不成是因為最近燕沉對自己的態度有所轉變,讓湘柔有了危機感?
可是皇帝下的聖旨,她又怎麽敢不從,自己無非是被遷怒的罷了。
湘柔若是真的心懷不滿,怎麽不去刺殺那位黃袍加身的人,那才是真正決定她留在燕沉身邊的最終因素。
就因為得不到自己所愛之人的偏愛,就要費盡心機的將阻礙自己的人都一一鏟除嗎?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提升自己的個人魅力,從而讓燕沉對她產生興趣。
愛是一件多麽偉大和無私的事情,卻被這些人毀的如此麵目全非。
不止湘柔,包括焦若華在內,再或者說燕沉的另外兩房妾室,因為愛而不得性格都變得扭曲偏執,這根本就不是愛,隻是占有欲在作怪罷了。
一生一世一雙人,是天下的癡男怨女們都共同心願,可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人?
再者說,像燕沉這樣戰神一般的存在,一夫一妻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像他這種身居高位的人,做事又怎能都隨了自己的心願?就算他不願意,其他人也會想方設法的讓他被迫願意。
別的不說,皇帝和大臣就會想方設法給燕沉送女人,借此拉攏,或者安插自己在王府的眼線,拒絕一次兩次自然是可以,但是時間一長,他的勢力必然會受到影響和限製。
別說燕沉隻是一個身居高位的王爺,就拿當今聖上來舉例子,皇後無論是身份還是樣貌,再到手段心機這些方麵,都必然是後宮眾多妃子的翹楚,她難道會不愛皇帝嗎?
皇後自然愛皇帝,可是就算再愛他,皇後作為後宮之主,也必須是一個十大體的人,她若是不識大體自然有的是懂規矩的人,來取代她的位置,所以皇後就算再怎麽不願意,也不可能阻止皇帝納妃。
燕沉若是想要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他可以帶著自己最心愛的女子隱姓埋名,去一個偏遠的小鎮,從此過上自給自足的日子。
可是燕沉不會這樣,他所在的位置也不允許他這般草率決定,燕沉若是倒了,那麽他背後的勢力、他的部下、他的侍衛,包括府上的下人們都會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