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燕沉身上那股王者氣概,已經威脅到了別人的勢力。別人不會關心他是否會謀反,隻會關心他是否有這個能力謀反。
這也正是人們常說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既然決定要陪伴在燕沉身旁,就能做好隨時陪著他出生入死的準備。
湘柔這般自私的人,根本配不上燕沉!
“王爺好不容易從前線回來,他的夫人卻被人劫走了,還是在他的眼皮底下,這才是最令人覺得唏噓的吧。”
蕭青姒聽到這句話皺了皺眉,湘柔的內心已經扭曲了。
“攝政王妃,好好享受吧。”
蕭青姒有些不確定湘柔走了沒有,喊了幾聲。
“湘柔?湘柔你還在嗎?”
一直都沒人答應,這下子估計湘柔是離開了吧。
“小姐,你為什麽說……她是湘柔姑娘?”
蘭兒剛才一聲不吭,生怕自己打亂了小姐的思路。
“我猜的,除了她,不會有別人。”
“小姐,等你我二人回到王府,就拆穿她的真麵目!”
蘭兒義憤填膺的說道,這個看上去本本分分的女人,居然敢如此對待自家小姐。
蕭青姒聽到蘭兒這般激動,她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其實她並不希望這個女人是湘柔。
“好好好,前提是我們能逃的出去。蘭兒,閉上眼睛睡一覺,保存體力。”
“小姐,我睡不著,這裏太冷了。”
蘭兒的衣裳都被剛才那兩個畜牲毀的差不多了,腰身部位白花花的肉都露了出來,衣物根本起不到禦寒的作用。
不行,若是這樣的話,蘭兒肯定會被凍傷了,這可如何是好。
“蘭兒,你試一下,能不能把我身上的繩子咬斷。”
“這……奴婢試一試。”
蕭青姒想著蘭兒凍了半天,能夠忍著身子不哆嗦就已經算是個奇跡了,這種事情她未必做得到。果不其然,蘭兒咬了半天繩子,沒有一點鬆動的跡象。
“蘭兒你挪一挪身子,讓我來。”
蕭青姒自從確定劫持自己的人,八.九不離十就是湘柔之後,心中忽然沒有了先前那麽慌張,湘柔雖然心狠手辣,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現在自己還是安全著的。
蕭青姒張嘴咬著蘭兒的繩結,使勁磨了半天,感覺繩子有些鬆動了,像是受到鼓舞一般,又繼續加重嘴上的力道。
“小姐!繩子開了!”
蘭兒活動了活動胳膊,突然覺得渾身自在了許多,她也沒有耽擱時間,立馬就去給蕭青姒解繩子。
不到一刻鍾,蕭青姒也脫離了繩子的束縛。
蕭青姒低聲跟蘭兒說,讓她別出聲,自己去勘察一下周邊的地形。
她起身走到了大門前,門前橫著一把大鎖,沒有鑰匙顯然是沒辦法解開的。
蕭青姒摸了摸鼻子,思考著如何開鎖才好。
直到背後傳來蘭兒的抽氣聲,蕭青姒這才想起來,現在的蘭兒衣不蔽體。
罷了罷了,有什麽事等天亮了再說吧,現在還是應該好好休息,保存體力這才有機會出逃。
隻見蕭青姒將自己最外邊穿的衣裳脫下,蓋在蘭兒身上,“蘭兒,你我二人好好休息一晚,恢複精力才能有法子逃出去!”
蕭青姒剛靠在蘭兒身邊閉上眼,發現這小丫頭又把自己的衣裳還回來了。
“奴婢沒關係的,小姐注意身子就好,不用管奴婢。”
蘭兒說這句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在這昏暗空曠的環境中,一點點的聲響都格外明顯。
蕭青姒心中對蘭兒的愧疚感更重了,這小丫頭因為自己才遭這種罪,她強勢的說道:“蘭兒!好好蓋著!再還給我,我就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