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兒原本還想繼續推脫一番,聽到小姐如此嚴肅的話,隻好作罷。

“小姐若是感覺冷,就和奴婢說,奴婢再把衣服還給小姐。”

蕭青姒佯裝自己很生氣的樣子,不耐煩地說道:“少廢話!本小姐要睡覺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便閉上了眼睛,周邊的環境又恢複了先前寂靜無聲的模樣。

這天晚上,蕭青姒心事重重一夜無眠,燕沉思妻心切輾轉反側。

次日清晨,一道光亮從窗子投射.進來,照在了暗牢之中,帶來了些許光亮。

蕭青姒一直在閉目養神,天亮她就睜開眼睛,準備觀察一下附近的環境。

她輕手輕腳的起身,不想打擾蘭兒那小丫頭休息,這才剛站起來,轉身一看,就發現蘭兒滿臉通紅的縮在角落裏。

蕭青姒伸出右手,摸了摸蘭兒的額頭,這下不好,蘭兒發燒了。

蕭青姒俯下.身來,前後搖晃著她的身子,將蘭兒晃醒,“蘭兒,不能睡,醒醒。”

蘭兒費力的睜開眼睛,正準備叫一句小姐,卻發現自己沒有力氣,甚至連說話都成了一件費勁的事情。

她自然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蘭兒現在的情況很不好,不能繼續讓她這樣燒下去,不然若是燒壞了腦子,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來人啊!來人!”

事已至此,她和蘭兒逃離此處已經成了癡人說夢,蕭青姒隻能求助於那些劫持自己的黑衣男子。

一個男人朝著房間的方向走來,大大的伸了個懶腰,還順帶著打了個哈欠,有些毫不耐煩的說道:“大清早的叫什麽!”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又打了一個哈欠,顯然是一副剛睡醒的模樣,還沒有發現蕭青姒已經把身上的繩子解開了。

“蘭兒發燒了,能不能去叫個大夫來看看!”

那黑衣男子態度極差,抬腿踹了一腳鐵門,“吵死了,發燒又不會死人,快死了再說。”

這句話就像是碰到了蕭青姒的逆鱗,隻見她也狠狠的踹了一腳鐵門,一字一句的說道。

“蘭兒若是出點什麽事情,你們所有的人,就等著給她陪葬吧。”

蕭青姒說這句話時,就像是地獄中的修羅一般,簡直和燕沉生氣的時候如出一轍。

黑衣男子聽到這句話,好像才從剛才睡眼朦朧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眼前這個女子看著嬌弱,氣勢還真是不容小覷。

“不自量力,行了,好好待著吧,發燒而已,不會死人的。”

黑衣男子事不關己的說道,隨後準備轉身離開。

蕭青姒眼神一轉心生一計,收起了剛才的模樣,換成風情萬種的姿態。

這般勾人的媚態,哪個男人見了還能把持的住。

“哥哥。”

蕭青姒呢喃軟語的說道,雙眼更是含情脈脈的盯著眼前的黑衣男子。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男人,一瞬間就被吸引了去,原本大清晨的男性就會有奇特的生理反應,蕭青姒作為大夫自然知道這些。

“哥哥,妹妹的手有些疼呢,要哥哥幫著揉一揉。”

黑衣男子露出一副yin.**的表情,聽話的走到蕭青姒的身邊。

“好啊好啊。”

隻見他滿臉猥瑣的模樣,還順勢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妹妹,或許讓哥哥親你一口就好了。”

眼見著男人的嘴即將就要在自己的手上落下,蕭青姒眼疾手快的抬起了另外一隻手。

“停!”

黑衣男子顯然是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麽一回事,隻是覺得自己脖子上傳來一片涼意。

蕭青姒將發簪拿在手中,繼續朝著男子的脖子處加重力道。

“你……”

蕭青姒深知,溫柔和美貌便是一個女人最大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