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給我。你別亂動,別怪我沒說清楚,發簪要是在往前些,你就可以去和閻王爺下棋了。”

男人怎麽都想不到,原本隻是想占著小.便宜,居然事情發展會是這樣。

自己一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被看起來這般嬌弱的女子抓住了命脈。

他剛才沒有注意到一件事,蕭青姒的雙手雙腳都被捆住了,居然還有機會來勾引他,顯然就是一個圈套。

最毒婦人心,這句話不是說著玩的。

蕭青姒拿起了男子遞來的鑰匙,開了門,押著黑衣男子一起朝著外麵走去。

“蕭小姐,您別出去了,外麵的情況不是您想象的那麽簡單的。”

蕭青姒當然明白,眼前男子說的話不是空穴來風。可是她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蘭兒繼續燒下去,這就相當於放任蘭兒活活等死。

與其以後讓自己後悔今日之舉,還不如放手一搏。

“多謝關心,你還是管好自己的命吧!”

蕭青姒押著男人往前走著,上樓梯之後,女子發現現在自己腳下的地方,比方才的地牢要亮敞許多。

越接近地麵,蕭青姒心中就越緊張。她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將會是什麽,未知的事物總讓人覺得心驚膽戰。

走到那條路的盡頭,是一扇上了鎖的鐵門。

“鑰匙?”

男人擺出來一副很遺憾的表情,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蕭小姐,這門隻能等下一個接.班的人過來才能開,不然沒有鑰匙誰也沒有辦法。”

該死,這個男人還是在跟自己玩文字遊戲。

“下一個人何時來?”

“這……要等到接.班人用完晚膳才會來。”

用完晚膳那不就天黑了?以蘭兒現在的身體狀況,怎麽可能撐到那個時候,就算真的撐到那個時候,腦子也早就燒傻了。

“說,還有什麽別的辦法?”

“沒有辦法。”

蕭青姒皺了皺眉,她不知道眼前之人的話是否可以相信。

但是以蕭青姒的性子,不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她定然是不會放棄的。

蕭青姒心生一計,抓起黑衣男子的頭,狠狠的向鐵門的方向撞去。

男人哪裏想得到蕭青姒會來這麽一出,肢體上的疼痛,讓他不由的大聲喊叫起來。

蕭青姒停了手,她在等附近其他綁匪的成員出現。

等了一刻鍾的時間,發現無人來開門,甚至腳步聲都沒有。

蕭青姒勾了勾嘴角,麵無表情的繼續撞著,仿佛聽不見身下之人的求救聲,就好像一個冰冷的機器一般。

“蕭小姐,我求求您了,放過我吧,您想知道的我已經都交代清楚了。”

“我放過你,誰來放過我和蘭兒?”

蕭青姒眼中的冰冷甚是明顯,一字一句的說道。

黑衣男子的腦袋上已經滿是鮮血,但是蕭青姒卻好像一點要停手的意思都沒有,不知疲倦的繼續進行著手上的動作。蕭青姒此時此刻已經透支了太多的精力,但是蘭兒還在發燒,她一定不能就這樣倒下。

就在蕭青姒在心中默念到第十幾個數的時候,沉重的鐵門,從外麵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蕭青姒冷笑,看樣子這是終於忍不住了。

這扇巨大的鐵門,通向的方向正是張大彪的臥室。

張大彪聽見裏麵的慘叫聲,好像是自己的手下傳來的聲音,聽見這聲音持續了好一陣,才上前把門打開。

張大彪沒有想到,一開門竟是麵無表情的蕭青姒,正抓著自己手下的頭發,還將他的頭往鐵門的方向不斷撞來,下手狠絕毫不留情。

鮮血順著黑衣男子的臉龐流了一地,滴在潮濕陰冷的水泥地上,這場景著實有些嚇人。

這個蕭青姒,實在是太膽大妄為了,哪裏像是尋常的相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