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小姐,這是何意?”
蕭青姒看清楚來人之後,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拽著先前黑衣男子的頭發,往樓梯的方向一甩,隻見那男子絲毫沒有反擊的意思,被這麽一折騰直接滾了下去。
“地牢中實在是索然無味,青姒出來看看。”
張大彪聽到這句話之後,挑了挑眉有些好笑的問道。
“既是如此,又何必出手傷了我手下?”
“為了出來,不得已而為之。”
張大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隨後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蕭青姒往這個方向走。
這般有膽識的女人,若是能收為已用,定然是一個強大的助力。
蕭青姒還是先前那副冷漠的表情,從容不迫的朝著張大彪指著的方向走去。
蕭青姒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想來這裏就是張大彪的臥室。
“張老板,彼此都是敞亮人,那青姒就有話直接說了,叫個大夫來。”
張大彪多看了幾眼蕭青姒,還以為她受了傷,可是看她這副樣子,也實在不像受傷的模樣。
“蘭兒發燒了。”
張大彪顯然是不相信蕭青姒的這句話,他覺得這隻是一個借口罷了,畢竟哪有這般在乎下人死活的主子?
“蕭小姐出來,想必也是費了不少功夫的,難不成就為了給你那下人看病?”
蕭青姒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蘭兒不是下人,她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朋友。”
張大彪自然不會因為這一句好聽的話就相信蕭青姒,不過不得不說,他對蕭青姒的看法有了一些改變。
“你也可以不相信我的話,也可以不叫大夫,隻怕……”
張大彪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蕭青姒,他在想蕭青姒會說些什麽話,讓自己聽命於她。
隻見身前的女子,拿著簪子對準了自己的脖子,揚言說道。
“我若是死了,那買主姑娘恐怕對張老板不會太滿意吧。到時候當鋪張老板的名聲會成什麽樣,我可就不知道了。”
蕭青姒明白走在江湖的人最在意的就是道上的規矩,若是名聲不好,那可不僅僅是被吐口水那麽簡單。
隻是蕭青姒沒有想到,成親之日對付燕沉的辦法,再一次重現在了她自己身上。
張大彪眯了眯眼,他在考慮蕭青姒話中的真實性,但是對方也確實找到了自己的弱點。
幹.他們這一行的,雖說是見不得光,但是替人辦事就要遵循對方的規矩,若是蕭青姒提前死了的話,自己的名聲確實會受到影響。
買主的要求是,讓蕭青姒活三天再出手殺了她。
距離第三天還差一天半的時間,要是蕭青姒就這樣死了,他也不太好和買主交差。
“蕭小姐果然聰明過人,張某人佩服。”
“不必抬舉,張老板叫還是不叫?”
“去把李大夫叫來!”
張大彪將自己的另外一個手下招來,發號施令道,蕭青姒這下子才鬆了口氣。
見到蕭青姒沒了先前的防備,張大彪大步上前將她手中的發簪搶到了自己手中,以免她在借此威脅自己。
“蕭小姐是準備自己回去,還是需要張某安排人請你回去?”
“請就不必了,等大夫來了我自然會走。”
大概過了一刻鍾的時間,剛才張大彪口中的李大夫來到了房間中。
“張老板有何吩咐?”
蕭青姒心中清楚,張大彪是不會讓大夫知道地牢的存在的,這種見不得人的地方,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才越安全。
“大夫,您這兒有柴胡和麻黃湯嗎?”
李大夫愣了愣神,他雖然是大夫,但是也不會隨身帶著這些東西,這兩樣都是退燒要用的藥物,他不知眼前這位小姐要這些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