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沉被蕭青姒這副模樣逗笑了,他實際上沒有這個意思,隻是心血**戲弄她一番。

“夫人想到哪裏去了,為夫就是想讓你早些歇息。”

說完這句話,燕沉就翻身躺在了蕭青姒旁邊,閉上眼睛假寐。

蕭青姒對於燕沉突如其來的轉變表現出一臉驚愕,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蕭青姒竟有些不滿,對這樣的結果不滿。

蕭青姒對自己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也覺得挺無語的,既擔心燕沉對自己做些什麽,又不喜歡他對自己這樣心如止水。

燕沉嘴角上揚,用餘光觀察蕭青姒的表情變化。

在蕭青姒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蕭青姒啊蕭青姒,還真是心口不一啊。

睜開眼睛,一把將蕭青姒摟入臂彎中,對著她的耳旁吹氣道。

“夫人似乎對本王不滿?”

蕭青姒氣不打一出來,燕沉太可惡了,她都數不清,這是他第多少次戲弄自己了。

“王爺多慮了,時候不早了,還是睡覺吧,麻煩王爺起身將燭火吹滅。”

燕沉按蕭青姒說的話做了,不過倒是沒有真的起身,用了些內力罷了。

刹那間房間中一片漆黑,蕭青姒沒有心理準備,直接被嚇到了,朝著床裏麵挪了一下.身子。

一隻寬大的手放在了她的腰間,燕沉用自己低沉的聲音緩緩說道。

“我的夫人,睡覺吧。”

蕭青姒沒想到今晚燕沉竟真的沒有對自己動手動腳。

想來燕沉也是在意自己的,至少可以說他試著尊重她的想法了。

長夜漫漫,蕭青姒抬手將自己的手放在了燕沉的手背之上。

這一晚,床榻之上的兩人睡得格外安穩。

第二天清晨,蕭青姒睡醒之時,燕沉已經早早離開了。

蕭青姒摸了摸自己的手掌心,就好像手中還殘存他的溫度一般,這種感覺很奇妙。

用早膳時,蕭青姒朝著燕沉所在的位置多看了幾眼。

“王爺今個一早就進宮了,一時半會怕是回不來的。”焦若華朝著蕭青姒的方向淡淡開口。

一提到皇宮,蕭青姒就不由想到宮裏那位深不可測的皇後。

對於這位一國之母,仍是上次見麵已經過了這麽久,蕭青姒依舊心有餘悸。

後位,定然是踩著別人的屍體,用無數人的性命才換來的。

“夫人,昨晚睡得可還安穩?”

向來沉默寡言的湘柔,今日破天荒的主動開口說話了。

“昨夜有王爺陪著自然是不會太差,比起在地牢裏那兩夜經曆來說,簡直是雲泥之別。”

“那自然是好極了。”

湘柔點了點頭,隨即低頭,繼續吃著盤中的食物。

就好像剛才那句話,就是隨口一說聊聊天罷了。

蕭青姒心中一清二楚,湘柔這話分明是試探自己。

彤兒這個大大咧咧的女人,聽到蕭青姒提起地牢,剛好今日王爺又不在王府,豈能放過這個話題。

“彤兒有些好奇,這幾日夫人到底發生了什麽?”

蕭青姒頓了頓手上的動作,擺出來一副長篇大論的架勢。

“我被歹人劫持了,關在地牢兩天兩夜。”

“夫人,既然如此,那……您是怎麽逃出來的?”

“等到看守的人睡著之後,帶著蘭兒連夜出逃。”

這實際上並不是真實的經過,蕭青姒隻是看看湘柔對此會表現出來什麽模樣的反應。

湘柔是去過地牢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出逃必須通過張大彪房間內的臥室門。

但是具蕭青姒所了解到的信息,門從外麵被人鎖上的,裏麵的人若是沒有內力傍身,那般牢固的鐵門,蕭青姒是根本出不去的。

不出她所料,湘柔聽到這話時蹙緊了眉頭。

“夫人聰穎果敢,彤兒如果遇到這種事,早就被嚇傻了,有哪裏敢策劃出逃。”

彤兒這話,很大程度上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