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蘭兒也不會一直對那晚的事情耿耿於懷,一提起來就覺得羞愧難當。

蕭青姒心煩意亂的在房間中來回轉悠,燕沉已經邁入了她的院門。

蘭兒老遠看到王爺來了,十分有眼色的找了個正當理由退出去。

蕭青姒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蘭兒這丫頭,真不知道該說她懂事還是不懂事,就這樣把她丟給燕沉。

燕沉近些日子戰場上,肯定從未進行過男.歡女.愛之事,誰知道他憋了多久,說是借個床睡覺,萬一真的發生點什麽,不可言說的事情……

“夫人站在這兒,是等不及為夫了?”

蕭青姒聽到這句話有些無奈,燕沉從哪裏看出來自己等不及他了。

“若是沒有記錯,這是我的房間,想怎麽站好像和王爺關係不大。”

燕沉關上房門,走向蕭青姒的身邊。

“夫人說笑了,按照你這思路,整個蕭府都是本王的,豈不是本王可以胡作非為了?”

蕭青姒聽著燕沉那理所當然的語氣,恨不得再給他幾腳,流.氓言論。

燕沉繞過蕭青姒,走到了她的床邊,挑了挑眉,仿佛在問蕭青姒怎麽還傻站著。

蕭青姒腦海中一片空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夫人,春.宵苦短,這個時辰該就寢了。”

“我……我不困,我……下午睡久了,王爺困就先睡下。”

燕沉點了點頭,沒有揭穿蕭青姒,自顧自的躺下把玩著床簾。

“本王睡覺時,不喜歡房間裏有光,夫人莫不是對自己夜晚的視力很有信心?”

前兩天燕沉還是一副“好相公”的深情人設,怎麽今天晚上又成了這副無賴模樣。

蕭青姒愈發的看不懂床榻之上的人,她不懂他是怎麽想的。

“這樣也好,昏暗的環境下更適合做事。”

燕沉走到蕭青姒的麵前,挑起來她的下巴,調戲的口吻說道。

“本王還不知道夫人好這口。”

蕭青姒對於眼前人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一時間驚的啞口無言。

蕭青姒的腰身被燕沉雙手環住,動彈不得。

蕭青姒對於這種異性的親密接觸,表現出無所適從的模樣。

蕭青姒還擔心自己的掙紮,讓燕沉更加興奮,她越是反抗,越是能激起來燕沉的征服欲。

蕭青姒咽了口唾沫,有些意外自己這次居然對燕沉的親近有些欣喜的意味。

“王爺……不是要借床睡覺,這……時間不早了……”

燕沉勾了勾唇,一把將蕭青姒抱了起來。

蕭青姒心頭一驚,燕沉這不會是要霸.王.硬.上.弓吧?

蕭青姒心中複雜萬分,抬手捶打燕沉的後背,大聲說道。

“王爺!快放我下來!”

“好,都聽夫人的。”

燕沉走到床邊鬆開手,蕭青姒就這樣直接被摔在了**。

蕭青姒的床板本來就硬的讓人睡不舒坦,更別說這麽一摔,蕭青姒覺得自己的身子骨都散架了。

不能好好說話嗎!

不成想蕭青姒還沒有對著燕沉破口大罵,人家直接傾下.身子,整個人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著懷中的人還不老實,燕沉還將她的雙臂按在頭頂。

蕭青姒被這樣一牽製,全身上下都動彈不得,隻能死死地瞪著他。

“燕沉!你放開我!你要做什麽!”

“哦?夫人這般聰慧,又怎麽會不知道為夫的想法。”

蕭青姒氣急敗壞的將頭扭過去,不想再多看燕沉一眼。

燕沉怎麽會任由蕭青姒逃避自己,伸手把蕭青姒的雙手抓住,另一隻手則將她的頭掰過來。

“既然,夫人不配合為夫,為夫隻得霸.王.硬上弓了。”

“你!前幾天還是一副柔情滿滿的模樣呢!怎麽一到晚上就……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