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姒直勾勾盯著湘柔看,不放過她麵容之上的任何一個表情變化。

湘柔隻是低著頭淡淡一笑,溫柔的說道。

“夫人若是想吃拿去便是,湘柔不怎麽挑食,吃其他菜也可以的。”

蕭青姒沒想到劫持自己罪魁禍首,被這樣當著麵戲說,還能保持沉著冷靜,不由的有些欣賞起她來。

“那怎麽行,既然這道菜正好在湘柔妹妹麵前,說明與妹妹有緣。就好比平日生活中的事情,一切都有緣分一說,不可強求。”

飯桌之上的其他人,不約而同的覺得蕭青姒和湘柔之間有種微妙氣息,但是生怕殃及自己,一個個都默默不做聲。

燕沉自然也察覺到了蕭青姒的反常,但是他也是滿心疑惑,怎麽蕭青姒剛回來就開始針對湘柔。

難不成是前一陣子他出征之時,兩人之間發生了點什麽不愉快的事?

“湘柔謹記夫人教誨。”

“湘柔妹妹客氣了,不過就是一句提醒罷了。”

湘柔沒有繼續回話,夾起來麵前的糖藕,嚼了幾口低下頭去。

蕭青姒想不透,湘柔此時此刻在想什麽。

“夫人今日身子不舒服?”

“王爺多心了,青姒隻是想到些什麽,便說了出來,並無他意。”

說完這句話,蕭青姒夾起了自己桌前的一塊青菜,放到嘴中嚼了嚼。

蕭青姒在飯桌上沒什麽胃口,就吃了幾口菜,自從和湘柔說了那些話之後,就算沒有開過口了。

蕭青姒心中很清楚,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除了燕沉沒人希望自己活著回來。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更別說現在自己在王府還算是比較受寵的那個,蕭青姒有種預感,自己的智商不出一年肯定會有質的飛躍。

蕭青姒準備起身回自己的房間去,下一秒胳膊就被燕沉牢牢抓住。

“王爺,還有其他事?”

“自然是有事的,今晚本王去你那睡。”

蕭青姒瞪大了雙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若是什麽都不會發生,才不正常。

蕭青姒臉上的不情願和燕沉預想之中的模樣所差無幾,燕沉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怎麽?夫人覺得本王這個提議有何不妥?”

“不妥不妥!我……這才剛從歹人手裏逃出來,今日甚是疲累,隻怕是伺候不好王爺。”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三房妾室和焦若華都紅了臉。

燕沉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夫人不必多心,本王隻是過去借個床睡覺罷了。”

蕭青姒嘴角抽.動了幾下,這個男人也太惡劣了吧,什麽時候都不忘了戲弄自己一番。

算了,這種事情是躲不開的,她們是夫妻,同床共枕這種事情隻是時間問題。

“夫人先回去候著本王,本王馬上就來。”

不就是借個床睡覺?那有什麽好等著的,難不成還得自己幫著他暖被子?

蕭青姒滿臉不情願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一會兒坐著,一會兒站起來在房間中來回走著,總之就是怎麽都不舒服。

“小姐,您歇一歇,您再走,奴婢頭都要暈了。”

蕭青姒也知道這樣坐立不安並不是什麽好辦法,隻是有些事情,不由她的意願為轉移,她是逃不開的。

就比如說,今晚即將要發生的事,夫妻同.房。

燕沉是自己的相公,蕭青姒也並非是不喜歡他,可是她婚前失貞這種事……實在是有些令她難以啟齒。

萬一自己提前沒說,又被燕沉發現自己不是處.子之身,後果不堪設想。沒有一個男人不在意這種事情,更何況還是燕沉這種天之驕子。

這個時代對女子的貞潔看的甚至比生命都要重要,他又怎麽能容忍的了,自己的結發妻子跟一個陌生之人發生過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