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不斷衝撞著蕭青姒的神經。
燕沉,就是那晚山洞中奪走自己初.夜的男人!
濃濃的羞辱感頃刻間將蕭青姒包圍,她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就是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自己被太子退婚,逃婚過程中還陰差陽錯回到了他身邊。
看燕沉這副模樣,定然是一早就知道,那晚的人是自己。
“你…你…你混蛋!”
蕭青姒憤憤不平,以至於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夫人怎麽這麽大火氣?”
蕭青姒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心想,燕沉臉皮怎麽如此之厚,居然還叫她夫人。
“燕沉,那晚投懷送抱的女人是我,你成親當天就知道了,對不對?”
燕沉點了點頭,如實回答道。
蕭青姒睜大雙眼,走上前去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蕭青姒覺得一巴掌不解氣,還想再來一掌,被燕沉伸手攔了下來。
“夫人莫不是以為,打人就能解決問題?”
蕭青姒哪裏聽得進去,一心想要掙脫,奈何二人力量懸殊。
蕭青姒掙紮中一直瞪著燕沉,不得不說他真的長了一張巧奪天工的臉龐。
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的陽剛之氣,令人不由得想要多看幾眼,在不知不覺中深陷其中。
燕沉無論是身軀還是膀臂,再或者到他那低沉的嗓音,健壯的胸肌,無一例外都在彰顯著他的男性魅力。
可是蕭青姒還是不能原諒他,燕沉一早就她被太子退婚是為了自己,非但不覺得愧疚,還想法設法的刁難她。
燕沉比起焦若華的手段有過之而無不及。
燕沉深知蕭青姒怨恨自己,可他並不在意,不全然是因為她沒能力對自己怎樣,還有一方麵是相信她對自己是有感情的。
“別叫我夫人,難道不應該打你嗎?”
蕭青姒放棄了掙脫的想法,反正自己竟被燕沉吃幹抹淨了,還差個手腕嗎?
蕭青姒這下有沒有先前那麽激動,燕沉鬆開了手。
“那晚本王也是遭人暗算,不然你如狼似虎的撲過來,對於這種主動送上來的女人本王躲還來不及。而且,夫人當時似乎也需要我,不是嗎?”
蕭青姒看著燕沉一副理不直氣也壯的模樣,氣的恨不得再打他幾頓。
明明是自己霸.王.硬上弓,還表現的好像就是自己吃虧的模樣。
燕沉是個流.氓,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好好好,就算那晚我們各取所需。那後來王爺看到我的時候,應該能想起來點什麽,怎麽還對我百般刁難?”
前一陣子蕭青姒還想著燕沉,會不會嫌棄自己不是完璧之身,現在想來,還真是多餘至極。
“本王從小在冷宮長大,做事之前必然都是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蕭青姒反駁道,“燕沉,這跟你騙我又有什麽關係?”
“我當時並不知道那晚的女人是你,出現的時機那般巧合,誰能輕易的相信你,認為你的動機單純?”
燕沉生性多疑,蕭青姒也能理解,能夠走到這種位置的人自然是誰也不信的,更何況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
“燕沉,那怎麽後來你又開始對我好了,是因為我對你造不成任何威脅,是這樣嗎?”
“正是因為在獵場,那塊玉佩不小心掉落出來,這才相信我對你並無惡意。”
蕭青姒又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她一個大活人居然還沒有物件重要。
虧她還以為自己碰上真愛了,原來都是鏡花水月罷了。
時至今日,哪怕燕沉是真的喜歡上自己了,她也不想要了這份喜歡了。
一旦脫離了純粹兩個字,那麽一切還有什麽意義?
蕭青姒認命般的閉上眼睛,燕沉是她的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