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會留在王府幫你解毒,從此之後你我互不相欠。”
燕沉一言不發,俯下.身想親蕭青姒,她將腦袋向旁邊的方向一轉。
罷了罷了,燕沉歎了口氣,緩緩說道。
“夫人,好好休息。”
蕭青姒回抓住了燕沉的胳膊,冷聲說道。
“王爺,你的麵具。”
說完這句話,蕭青姒將麵具狠狠摔在地上。
燕沉抿了抿唇,隨後看了蕭青姒一眼,蹲下.身子將麵具撿起,轉身走出了房間。
蕭青姒聽到關門聲之後,這才把臉轉過來,發現麵具在床旁的櫃子上。
蕭青姒盯著麵具發呆,燕沉究竟在想什麽?
蕭青姒起身,走到了鏡子前麵,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這般暴躁易怒的人真的是她嗎?
次日清晨,燕沉入宮祭祖,蕭青姒也得以清淨,在院落之中乘涼。
“給夫人請安。”
蕭青姒回頭一看,發現說話之人是湘柔。
“湘柔姑娘有事嗎?”
“夫人,湘柔給你講個故事吧。”
蕭青姒還沒有回話,湘柔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從前有個小姑娘,父母雙亡,乞討為生,終有一天有個好心人收留,原以為好日子要來了,結果那男人逼迫她練武,不然就要餓肚子。”
湘柔苦笑一聲,繼續說道。
“好不容易練武結束,小姑娘以為自己要熬出頭了,誰能想到男人直接將她丟在一個樹林中自生自滅。當男人再次找到這個姑娘,她身上都是被野獸撕咬的傷口,連句話都快沒有力氣了。”
蕭青姒聽到這裏,已經知道湘柔口中的姑娘和男人是誰了,定然是燕沉和她自己無疑。
湘柔目光凝視著遠方,也不管蕭青姒有沒有繼續停,繼續說著故事。
“姑娘對男人的恨愈來愈深,甚至想用自己先前學的武功將男人殺死。一年過後,她成了男人的貼身侍衛,姑娘心想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姑娘下不去手了,對嗎?”
湘柔這才把目光轉向蕭青姒,點了點頭。
“後來等她把匕首放在男人的脖頸處時,姑娘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各種複雜的感情交織在一起,讓她心力交瘁。”
“男人沒計較姑娘的所作所為,還是和平時一樣。兩人一同出生入死,有一次姑娘身中數箭滿身是血,眼看著就要咽氣了,可是男人為她尋遍了天下大夫,用了無數名貴藥材比撿回來一條命。”
蕭青姒竟然不知燕沉這般重情重義,對他的看法有所改變。
“男人允許姑娘一個承諾,可是姑娘不作他想,隻想一輩子待在男人身邊。”
蕭青姒在心中鄙夷湘柔,說的這般無私,燕沉不就是最大的賞賜?
“男人思考再三,決定將姑娘收為妾室。”
湘柔的青澀年華都耗在燕沉身上了,最終卻隻能換得一個妾室的位分,這種事情在誰身上都覺得不平衡,湘柔的偏執蕭青姒突然有些理解,隻是她不認同這樣。
“這個姑娘,既不介意男人納了其他妾室,也不在意王府有其他女人。”
蕭青姒知道湘柔口中的別的女人,說的定然就是焦若華無疑。
“那是因為,她深知男人對這些女人並沒有太多的感情,僅僅有最起碼尊重罷了,過了一段時日,男人成親了,不僅如此,他看他夫人的眼神愈發的溫柔,這時候,姑娘整個人都快崩潰了,她不得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以此來阻止事態的發展。”
蕭青姒聽到溫柔的眼神這幾個字,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幾下,湘柔這是什麽眼神?
“夫人,您說這個姑娘,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蕭青姒一字一句的認真說道。
“既然明知男人,不會對自己並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倒不如瀟灑一點主動離開,給雙方留一個好印象?。”
湘柔聽到此話放聲大笑,眼淚都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