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靖根本就沒有想到,蕭青姒竟然這麽心大,對自己的羞辱還是沒有一絲的反應,但是他有些好奇,她是真的不在乎還是忍著呢。

“那我這個朋友你是交還是不交?”

蕭青姒抬頭看了看天邊的月亮,仿佛自己的眼裏也帶著月光,再配上她的這身黑衣,真的很有感覺,就有那麽幾秒鍾的時間,歐陽靖竟然移不開自己的眼睛。

“那你還是喊我一聲姐姐吧。”

歐陽靖笑了笑,沒有說話。

“天色已晚,太子還是路上小心一點。”說完這句話之後,蕭青姒朝著他的方向微微欠身,隨後就朝著原路走了回去。

“太子,就這樣放她走?”歐陽靖的視線一直盯著蕭青姒,隨後身後出現了一個黑衣人,開口說道。

歐陽靖一言不發,學著蕭青姒的模樣,抬頭看著天上的繁星和明月,月光穿過斑斑駁駁的樹葉,散落下來一地斑駁的光亮。

“無妨,以後見麵的機會多的是。”

蕭青姒獨自一個人回到院子,脫掉這一身黑色外套,扔到床底下去,就好像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第二天一大早,這隻鴿子又來到了蕭青姒的院子。蕭青姒挑了挑眉,直接吩咐蘭兒抓到之後扔到後廚去煮了。

“小姐,萬萬不可啊,要是鴿主人找上門那可如何是好?。”

“多大點事,分他一隻鴿腿。”

蘭兒嘴角抽了幾下,但是也沒有說什麽別的話,小姐的性子她最了解不過了。

蕭青姒吃飯的時候,看著這鍋鴿子湯,舔了舔嘴唇,原本她還是沉浸於美食的喜悅之中,燕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夫人,昨晚去哪了?”

蕭青姒將湯勺放下來,眨了幾下眼睛,故作無辜的模樣,就好像自己不明白燕沉說的話。

燕沉自然看得出來她的偽裝,但是也不著急揭穿她,反倒是不緊不慢又問了一遍,“夫人,昨晚去了何處?”

蕭青姒知道自己這下子是躲不過去了,笑了笑說道,“昨晚?本夫人累的很,就早早睡下了。”

“那亥時本王來找夫人,怎麽夫人不在呢?”

蕭青姒,不能慌,一定不能慌,冷靜!

“王爺說笑了,人總會有三急什麽的。”

蕭青姒這才發覺,昨晚的事情似乎有些太順利了。一路上沒遇上任何意外,王府裏守夜的下人,她也一個都沒有碰到,就好像有人推波助瀾一般。

今日聽燕沉這個口吻和語氣,蕭青姒這才意識到自己低估了燕沉,想來他什麽都知道了。

一個二十四歲戰神,戰場上帶領千軍萬馬,呼風喚雨,怎麽會搞不清楚王府上的這點動靜。

“鴿子湯大補,夫人多吃點才是。”

“都聽王爺的。”蕭青姒完全沒有事情敗露之後的尷尬,她又沒做對不起燕沉的事情,又何必自尋煩惱。

“夫人,還是不打算跟為夫說,昨晚去哪了嗎?。”

“本夫人肚子不舒服,多在廁所待一會而已,王爺又何必大驚小怪。”

看著眼前男人明明什麽都知道,卻又故作神秘的樣子,蕭青姒想到這些就氣不打一出來。

“夫人又調皮了,來人,將物件呈上來。”

蕭青姒瞪大了雙眼,這……該不會是昨晚自己那身夜行衣?

都說怕什麽來什麽,不出她所料,下人手持一件黑色的外套向自己的方向走來。

蕭青姒實際上沒有做什麽對王府不利的事情,可是她也沒必要跟房間中的人解釋。更何況,坐在一旁的焦若華早就掩飾不住內心喜悅之情了。

燕沉接過來黑色外套,隨後蓋在蕭青姒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