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蕭青姒心懷不滿的說道。

“燕沉!你都多大人的了!怎麽還這樣幼稚?”

蕭青姒喘著粗氣,房間中其他幾個女人,眼中笑意甚是明顯,還帶著一絲嘲諷。

“是夫人先戲弄本王的啊,這件“贓物”是婆子打掃的時候從你床下翻出來的,夫人何時有了這麽一套衣服?”

蕭青姒看向蘭兒的方向,她的房間隻有蘭兒有權打掃,其他王府的下人連房門都沒資格進,又怎麽會拿到這件衣服?

“王爺這是何意?”

“讓本王掐指算算,這身衣服莫不是夫人昨夜,和別的男人再城南橋下私會時候穿的吧?”

這個惡劣的男人,明明就對自己的行程一清二楚,還在這故弄玄虛。

“一件衣服罷了,王爺都快說出花來了。本夫人覺著,王爺要是想冤枉旁人,別說一件衣服了,隨便一個物件都可以,王爺為何不搜一搜其他姐妹的房間,想來也有不少秘密才是。”

反正自己這件事被燕沉抓的死死的了,倒不如趁機把其他人也拉下水,至少有個墊背的人。

蕭青姒這麽一說,其他人也瞬間變得慌亂起來,看戲時的幸災樂禍的模樣,早已經消失不見。蕭青姒也就是隨便一說罷了,隻是覺得都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私.密的物件。

“夫人這個提議好,王府是時候來一個徹底的大掃除了,看能不能發現些什麽。夫人,本王還是想要知道這身衣服的緣由,希望夫人坦率一些,畢竟,本王沒什麽耐心。”

蕭青姒自然感受得到燕沉話中威脅的意味,所以決定如實回答道。

“如王爺所料,昨晚亥時,本夫人確實穿著這身衣服出去了。”

蘭兒大吃一驚,難怪蕭青姒昨天那麽早就回房休息了。

“那夫人,有什麽理,由半夜非要外出不可?”

蕭青姒歎了口氣,隨後將飯桌上的鴿肉放到嘴邊,咀嚼了幾下。

她心裏想著,都是因為這隻亂飛的鴿子,給自己帶來了這麽大的麻煩,若是不吃了它,蕭青姒都心裏不平衡。

“王爺定然知道事情的原委,又何必多此一問?”

蕭青姒可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燕沉和這群女人身上,所故意這樣說道。

“本王不是夫人,自然是沒有夫人清楚,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好,那本夫人就有話直說了,事情的經過就是一個男人天天給我寫情書,並且還邀約我見麵,最後被我當麵拒絕了。請王爺放寬心,既然我還在王府,就不會做出對不起王府的事情。”

“夫人如此乖巧懂事,本王無以為報,既然如此,本王會派人每日每夜守著你的院子,以免還有其他不認路的鴿子飛進來。”

蕭青姒心頭憤憤不平,越想越氣,這是變相的軟禁,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不可以這樣,王爺答應允我,自由出入的權利,怎麽能出爾反爾!”

“夫人是不是累了?本王為你倒茶,歇緩一陣可好?”

見燕沉將茶杯遞給自己,蕭青姒整個人怒不可遏,將接過來的茶水直接朝著燕沉頭上潑去。

房間中的其他女人看到這樣的場景,一個個都捂著臉尖叫出聲,焦若華最早反應過來,隨後三個妾室不甘示弱的蜂擁而上,紛紛拿出手絹,爭前恐後的替燕沉擦臉上的茶水。

“夫人,王爺是王府的主人,也是您的相公,您這樣實在是太過分了。”彤兒裝出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樣,陰陽怪氣的說道,燕沉這些日子實在是太寵蕭青姒了,她早就積怨已久了。

彤兒認為,蕭青姒也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不僅不知道珍惜,還蹬鼻子上臉。

就連湘柔也開口責怪,“夫人,您這麽做怕是有些不合規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