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的命可沒有這麽好取。”

蕭青姒說完這句話,等了半天都沒人回應,忍不住抬頭看向燕沉。奈何對方將自己摟的太緊,她想動也動不了。

她聽到一陣低低的抽泣聲,那個被人口口相傳的“戰神”,竟然在她麵前落淚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蕭青姒眼眶濕潤,但是她假裝沒聽見一般,不再掙紮,隻是靜靜的待在燕沉懷裏,任由他抱著。

“青姒。”

“怎麽了?”

“我……我好想你,好想你。”

這一句“好想你”蕭青姒耳中,勝過千言萬語了,以至於她聽到這句話之後,心久久不能平複。

年過半百之後,當她青春不複,滿臉笑容依偎在燕沉的懷裏時,一想到這句話,就還是會感到一陣悸動之情。

“王爺。”

“夫人,喊夫君。”

“這……夫君,天色不早了,到用晚膳的時刻了,我餓了。”

燕沉哭笑不得,好好的氣氛都被這一句話打破了。

罷了罷了,他所喜愛的,也正就是蕭青姒這般坦率的模樣。

燕沉笑了笑,隨後在蕭青姒額頭部位落下一吻,隨後拉著她的手往外走。

“好了好了,我的夫人,去用膳了。”

蕭青姒聽到這寵溺的話語,居然難得的有些嬌羞。

一路經過的下人們,看到這琴瑟和鳴的一幕,一個個瞪著眼睛說不出話來。在王爺這些年,哪曾見過燕沉這般溫柔的模樣?

焦若華聽到王爺回府的消息,連忙整了整自己的衣裙,向外急匆匆的趕去。

直到她看到王爺牽著蕭青姒,一前一後從自己身邊走過。這一刻,她對蕭青姒的怨恨,仿佛積攢已久,頓時就要爆發出來。

扭曲的臉龐也不似平日的溫文爾雅,現在一心想的都是,燕沉是她的,無論是誰,也別想從她手中奪走!

焦若華挽了挽耳邊的發髻,理了理華貴的衣裙,帶著笑意朝兩人走去,用溫柔如水的聲音說道。

“王爺,你回來了。”其實如果仔細聽的話,不難發現她的聲線有些顫抖。

隻是燕沉此時此刻可沒有與她多聊的意思。

“王爺……見到爹爹了嗎?他身子可還康健?”

“爹爹”二字讓燕沉聽了有些於心不忍,焦若華這些年在他身邊,實在是有些受委屈。

焦若華的娘親,在一次替焦文試藥的時候,由於沒有扛得住草藥的猛烈,一命嗚呼不治而亡,從那之後焦若華的父親就潛心修醫,將自己女兒托至旁人之手管教。

“這次外出,不曾見到神醫。”

“王爺,找不到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好在有貴人相助,夫人已經成功解毒,脫離危險。”

燕沉才想起來,自己似乎還沒有詢問蕭青姒是如何解毒。

“夫人,你這毒是何人所解?”

蕭青姒有些緊張,不敢在繼續向燕沉看過去,但是很快她就立馬把手從燕沉的束縛中掙脫,將手收回衣袖中。

其實她想將這件事情爛於心中的,但是她思前想後,畢竟燕沉也是出於保護她才問出來的,蕭青姒在想要不要隱瞞太子送藥的事情。

畢竟她還是有私心在裏麵的,不希望燕沉知道太子和自己弟弟的關係。

焦若華一見蕭青姒聽了這些話的樣子,這小模樣估計都快要喜極忘形了,捂著嘴笑了笑。

但是在如此輕鬆的環境下很是歡樂,但是燕沉卻皺著眉頭,想著這件事情好像有些地方很奇怪,這件事情肯定不是想象中那麽簡單的。

男主有些擔憂的問道,“夫人容我多嘴一句,你這毒是知道如何解嗎?”

女主沒有回話,而是焦若華淡然說道,“王爺別慌,若華可是聽說了,是太子殿下送來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