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沉聽清楚焦若華的回答,眉毛更加緊鎖了,他想著這些天,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蕭青姒和太子之間的事情這才剛剛平息,又來了這天朝太子與她的傳言,這個蕭青姒的女人到底是跟多少男人有關係呀?
這回燕沉也是聽了教訓,並不會直接根據別人的隻言片語就覺得蕭青姒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他現在要做的是聽她解釋,才可做判斷。
燕沉問道,“那夫人真的是這樣嗎?有什麽好補充的?”
蕭青姒看著焦若華有些詭計得逞的笑容,不懷好意的瞪了她一眼,這個女人就是很她過不去,就是見不得她的丈夫對她的寵愛,真是好端端的挑撥離間。
但是她絕不會被她給得逞的,她是不會對某些人話有所惦記的,她一雙眸子似乎揉了水一般,含情脈脈的看著燕沉,一臉對他的愛意,剛好焦若華夾在他們中間,頓時覺得這兩夫妻就是要誠心要秀恩愛,氣死她,似乎都忽略了她的存在。
蕭青姒說道,“當時本夫人也不知道期間有沒有這回事,畢竟當時我還在昏迷。”
反正事情是真實發生的,不讓燕沉懷疑,她直得拿這個理由去搪塞過去,燕沉能聽懂其中的意思,知道她這麽做的苦衷。
聽到蕭青姒的解釋,燕沉覺得不無道理,畢竟她當時是在昏迷狀態的,她哪裏有那麽多的意識,清楚這些事情了,他點了點頭示意明白。
接著說道,“夫人說的不無道理,這件事情就放一邊吧!看著天色也不早了,該用膳了,夫人一起吧,哦!對了,若華有沒有吃飯?一起嗎?”
見燕沉邀請她吃飯,她當然要答應了,說道,“沒有,最近一段時間若華擔心王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真的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若華可不想再活了,所以一直擔心的茶飯不思,這胃口都不好了,還好你平安歸來,這胃口也是好了不少!”
蕭青姒看著這狐媚子在哪裏搔首弄.姿,說著這些話,是深怕別人不知道她對燕沉的愛意,嗬嗬!
這人就是一粒老鼠屎,總想壞了他們之間的情感,燕沉明媒正娶的湘柔或是什麽人的還算是可以的,畢竟是他的人,但是這個女人既不是他的親人也不是他的愛人,一個什麽也不是的女人就想在這裏耍心機,憑什麽說這些,真的是讓她膈應的很。
若不是以前看著這人是第一次,她忍住了,她大度可以容忍,可是這時間越久,她是越猖狂,都差一點不把她放在眼裏了,她必須拿出自己是他的正牌王妃的氣勢,不能讓焦若再猖狂下去。
她立即挺胸抬頭向燕沉走去,無視焦若華,快速擠到了她們之間,宣示她自己的正宮氣勢和主權。
這個王府的女主人有且隻有她一個。
燕沉看著她這幅模樣當然知道她現在是要表示什麽,臉上的笑容大大的綻放,滿滿的愛意都溢滿了他的眼睛,笑如燦星,明牙皓齒。
他笑著問道,“嗯,夫人你這是……”
蕭青姒也是笑著說道,“哦,其實沒什麽事,就是這天看著有些冷了,想要到你們中間取取暖,嘖,這天氣真多變啊!我有些擠,不知道若華姑娘可以不介意嗎?再過去點。”
這話要是在哪一個家裏麵,基本上都不會說的,也隻有她才說的出口了,這天氣其實很是暖洋洋的,怎麽可能那麽冷的?大家都很心照不宣的閉了口,不想說話。
焦若華當然是不會被她來一個下馬威的,佯裝一臉擔憂的看著蕭青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