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華哪敢有這意見,夫人身子這才大病初愈,虛得很,這天氣我看著也是有些冷的,還是多加些衣服保暖,再不濟的話,那夫人.大可不必下床,就躺在**好好要蘭兒服侍著,若是日後要刮大風了,夫人最好就待在房裏。”

這話一聽是沒問題,但是蕭青姒可是知道弦外之音的,畢竟這都是女人當然知道了,她的心裏可跟個明鏡一樣的,她什麽都知道。

她不甘認輸,開口反擊道,“本夫人並不覺得要整天在房裏麵待著,應該下床走走,活動活動筋骨,這樣多了鍛煉,勞逸結合這樣也是可以讓身體恢複的更快,難道若華姑娘不是身體也是有些體弱多病嗎?本夫人可是沒見過你讓那些下人整天扶著,跟著,照顧你的啊。”

看著這兩個女人在這裏明爭暗鬥的,燕沉實在是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他有些頭疼。

真的是不能惹那些女人,這話說的花裏胡哨的,他對於那個焦若華的女人沒有絲毫的感覺,他並不愛她,可是他既然答應了之前的焦文神醫,要好好的照顧她,他必須要做好的。

焦若華在燕沉的心裏,其實他早已把她當做了他自己親妹妹那般對待,他待她如親人一般,親人之間的關係也是比較親密的,所以對他下意識做出的隻要不怎麽出格的行為,他都會包容,久而久之,也就養成了她這般嬌縱的性子。

他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著兩個鬥嘴的女人,說道,“好了,別再說了,天色不早了,趕快去就膳吧,走。”

這女人之間的戰爭可以是在表麵上的打打殺殺,也可以是任何時候的話語傷害,隻憑幾句話或是幾個次,從而攻破對方的心理,從而對方被欺負的一塌糊塗,這樣她自己就贏了,這就是沒有什麽身體上的傷害,而是精神上的衝擊。

既然都發話了,她們可不會不識相的,立馬閉了嘴,兩人雙雙出了門,頗有些爭著出去的勢頭,隻剛出門她們並排出來的情景剛好被湘柔看到了,一臉的驚訝。

到了就膳的時候了,她們都陸續就坐,看著平安歸來的燕沉,彤兒有些嗔怪的說道,“皇子,您總算是回來了,彤兒在家可擔心了,這些天都沒有休息好。”

這話音剛落,綠俏則是起了身,拿起了碗和調羹,給燕沉盛著一碗湯,她這人人狠話不多,她對於燕沉的愛不是像彤兒難般表露在話裏麵或是撒嬌,她最多的都是付諸行動,證明她對他的愛。

但是湘柔卻是不動手不動口,隻是向燕沉微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蕭青姒看著這飯桌上四個女人和燕沉的關係,很是良好,雖然不鹹不淡的,可是她們終究是燕沉的人,她卻是不一樣,覺得自己在這裏格格不入。

她和燕沉之間的關係終究是少了很多,間距好多啊!

燕沉看著這一大家子好好的,說道,“好了,大家開始吃飯吧!”

這一聲令下,大家都開始吃起了飯,但是這剛落座一會,燕沉都還沒有動口,他板凳都還沒有坐熱呢,他就已經給蕭青姒夾了不少的菜,看著他們如此恩愛,其他的女人看了也是分外的羨慕,但是更多的是嫉妒 。

這還沒有人吃多久,就有些人躁動不安了,焦若華和湘柔相視一笑,隨即湘柔便向著彤兒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彤兒也是笑了,一個個如財狼一樣亮著眼睛,笑容高深莫測。

隻見綠俏說道,“如今王爺已經是平安回來了,算算日子,這上元節馬上就要開始了,這應當的禮節當然是不會落下的,所以綠俏明天起早就要給大家做些好吃的元宵,大家一起過個團圓節。”

焦若華接著話茬,說道“那可就讓綠俏姐姐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