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知棋現在已經進去很長一段時間了,為什麽到現在都沒有出來呢?該不會真的是跑過去通知各位主子了吧?就在翠兒已經準備好,要走進去一看這件事情究竟的時刻,對方的那個人最終扭著自己細細的腰肢,緩慢的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知棋姐姐,咱們現在是要去哪裏呀?”

這個人竟然連知會都不知會一聲,就擅自的挽著她的手,朝著別的地方走了過去,看她這個方向恐怕就是要去。

“這絕對是不行的,因為我還需要回去給彤兒夫人打好洗臉水呢。”

“翠兒,我真的不知道你究竟在急些什麽,彤兒夫人恐怕還是要再睡一會兒。”

說著這句話,就從對方的腰間裏拿出來了那一錠銀子,然後把它放在了翠兒的前麵,朝她晃了晃自己的手說道:“你還是跟我走吧,隻要你跟我走了,這些銀子她就是屬於你的。”

這些銀子可就已經是翠兒一年的俸祿了,最終還是有些敵不過金錢的誘.惑啊,她還是忍不住老老實實的跟著他們走了。

但是讓人沒有想到的一件事情,就是焦若華竟然會跟他們這一群下等的人一樣,如此早就已經起了床,此時此刻她就已經坐在了桌子的前麵,目光一直在緊盯著手裏的那本書。

此時此刻太陽才剛剛的升起來,天空中有微弱的陽光透過了窗戶打在了書桌的上麵,然後那束陽光又順著她的指縫穿了進去,停留在書本的封頁上麵,然後形成了一種有些斑駁的影子,這種粉色的光亮把她的側顏照的格外的美麗,然後再一次落在了那長長的睫毛之上仿佛在跳躍。

聽見了身後傳來的動靜,這才緩慢的把自己手裏的書給放了下來,開口說道,“來了啊。”

“奴婢見過焦小姐。”

焦若華十分輕柔的把她給扶了起來,溫柔的跟她說道:“你完全用不了像這個樣子,跟我如此的見外,若華隻不過就是一個借宿的人罷了,如果真的算起來的話,我的身份恐怕跟你也差不了多少。”

翠兒就感覺她和那個彤兒最大的一個區別,也就是她有深入到骨子裏的一種優雅,而另外一個,隻不過就是隻能停留在表麵上的一種溫文爾雅罷了。

“焦小姐,您今天叫奴婢來,難不成是有些事情嗎?”讓沒有想到的是,他接下來說的這些話會徹徹底底的改變她從今往後的生活。

焦若華一直都在保持著溫文爾雅的微笑,他的眼神都在發著光,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勾起,十分溫柔的說著這句話:“若華今天有一件事想要求翠兒幫忙,不知道翠兒妹妹,你有沒有什麽時間來幫我做這件事情呢?”

翠兒一聽到這句話,突然心底一驚,她自然是非常清楚自己身份的,隻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下人而已,沒有權也沒有任何的勢力,又怎麽可能會有自己幫她忙這一回事呢?

焦若華十分迅速的把翠兒拉到了一旁的板凳上,一起坐了下來。她們倆這一次同時坐在一個板凳上,還是第一次呢,所以翠兒心裏不免感覺有些惶恐不安,所以根本就不敢看焦若華的那張臉,手和腳也在那裏不停的顫抖著。

“不懂禮數,還趕緊的給翠兒妹妹泡上一杯上好的茶水。”

“還是不要了,不要了,焦小姐。您們有什麽話還是直說就可以了。”

“翠兒妹妹,其實若華就是有一個很小很小的忙,想要請妹妹您幫我完成個小忙,若華相信,翠兒妹妹一定能做到的。”

說到了這裏,焦若華突然之間就沒有了聲音,然後轉過頭來看了一下自己身後的知棋,好像是在吩咐她去拿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