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的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知棋,然後看見了她從腰間掏出來一張紙條,而且上麵還寫了幾行字,別說說她從小大字不識一個,就算是真的把這個紙條擺在她的麵前,她也不知道上麵寫的這些字究竟意思?
焦若華從知棋的手中接過了那張紙,然後把那張紙條輕輕地放在了翠兒的手中,還象征性的拍了兩下,這個意思好像就是在說這件事情就靠你了。
翠兒原本是想要把手給抽出來的,但是因為焦若華實在是抓得太緊了。她就變得越來越害怕,甚至是已經不敢主動去詢問她,把這張紙條給自己,究竟有什麽用途?
現在緊張和恐懼已經把翠兒的大腦全部給占據了,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她的雙腿情不自禁地微微彎曲,完全不敢繃直,否則的話就會在那裏不停的發抖,整個人感覺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因為沒有什麽力氣來支撐。
焦若華看見了,翠兒現在這種瑟瑟發抖的模樣,但是她並沒有說什麽安慰的話,反而用那種非常有危險性的目光,震懾著她的內心防線。
翠兒的打心底就被嚇了一跳,她怎麽也不可能會想到,剛才還是一副溫潤如玉的焦若華,在一瞬間的功夫就變成盛氣淩人的模樣,屋子裏的氣氛瞬間就變得十分壓抑,讓翠兒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她其實很想把這張紙條還給焦若華,然後就逃離這裏。但是這張紙條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粘在了她的手上一樣,兩隻腳也變得有些麻木。如果彤兒醒來之後自己還沒有回去的話,恐怕又要挨打了。
現在對於翠兒來說,挨打也就是最平常不過的事情了。現在她的胳膊上麵還有前幾天彤兒掐自己留下的淤青。隻不過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才把小丁氣得不行,但是俗話說得好,胳膊終究還是擰不過大腿的,除了可以在背後說幾句彤兒的壞話,其他的事情她也是有賊心沒賊膽的。
“你還是放心吧,彤兒姐姐,今天最起碼要睡到正午的時候,一時半會兒絕對不會清醒的。”
她們已經在王府很長一段時間了,所以翠兒也是見識過一些手段。焦若華剛剛說出來的那句話,感覺好像還有別的意思,但是她並不敢深入的去思考。
“這紙啊,隻需要你把它藏在彤兒姐姐的房間裏麵,不管什麽地方,若華就一定會給你五十兩白銀的。”
當他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就已經讓翠兒十分的震驚了,但是讓她震驚的同時,她還是稍微有一點理智的。焦若華絕對是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因為這一張紙,所以就花這麽多的錢,那麽這裏麵肯定還涉及其他的事情,而且這件事,十有八.九會對彤兒夫人不利。
“另外,你需要看著把這幾句話,將這幾句話全部給背熟之後,若華就會再給你五十兩的。”
兩個五十兩,加起來……那也就是一百兩,這讓從小就生活在低層百姓的翠兒,覺得這些錢恐怕一輩子都花不完。焦若華說出來的這兩件事情,其實並不是很難做到,隻不過翠兒很害怕,這件事情會給自己的主子帶來一場意外的災難,那不就是自己當了害自家小姐的劊子手嗎?
萬一以後,真的查到了自己的頭上,那肯定是大事不妙的,有了錢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有錢了還必須得有命花呀,如果將自己性命棄置不顧的話,那又為什麽要錢呢?所以說這是一個危險係數非常大的買賣。
翠兒感覺有些糾結的,她確實很心動這一百兩銀子,畢竟這是自己當一輩子丫鬟都掙不到的錢,翠兒咬了咬牙,現在有兩個選擇放在了她的麵前,一個是一百兩,一個是命,她當然會選擇命。
“焦小姐,像這種事情,真的不止奴婢一個人可以做得到,你其實還可以找其他的人呀,而且另外這就是剛才那個知棋姐姐給奴婢的那些銀兩,還是一並交還給你吧,奴婢告辭了。”